*** 芷夕玲瓏轉身就跑,左躲右閃,躲避追擊的同時又從儲物中拿出兩個琉璃盞,琉璃盞變成了碎片。
她隨手一揮,幾根已經(jīng)到達背后的藤條立即斷開。
有些無奈又有些頭痛,先不能不能活著出去,就是活著出去了,把古月翎的琉璃盞都廢了,也避免不了被他給就地埋掉。
還真的是橫豎都是死啊。
但是沒辦法,與其死在這里,倒不如讓古月翎親手埋了。
一直使用琉璃盞也不是上上策,琉璃盞總有用完的時候。
唯一的辦法只能上竄下跳來躲避追殺了。
時不時的回頭用道氣砍幾條荊棘,手法越來越精準。
血嬰見此,那雙漆黑的眼睛突然變得犀利血紅起來。
更多的荊棘魚貫而出,部撲向芷夕玲瓏。
芷夕玲瓏有些應接不暇,前胸后背都被抽了幾下。
有幾條已經(jīng)刺入她的腿,貫穿而出。
她咬緊牙根,一揮手,剁掉那荊棘,往旁邊一閃,卻被逼入角落。
透過叢叢的荊棘,她看到血嬰正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四周的荊棘突然變得更加的活躍。
芷夕玲瓏瘸了一只腳,步步后退,已經(jīng)無路可逃。原本就是血跡斑斑的衣衫此刻更是有些襤褸,破爛不堪。
散亂的頭發(fā),臟兮兮的臉蛋帶著自己身上的血跡。
臉更是白的慘淡。
荊棘緩緩圍了過來,上面有些還在滴著紅色的湖水,湖水獨有的血腥味灌滿了周身的所有空氣,沖擊著她的味蕾和神經(jīng)。
她的拳頭握得緊緊的,丹田內的道氣膨脹著,沒有一刻停息。但是若是靜下心來感受,便會發(fā)現(xiàn),相較于之前已經(jīng)平靜了不少,仿佛達到了另一種平衡的趨勢。
荊棘停留在芷夕玲瓏的面前一寸之遙。
瘋子抱著血嬰走過來,立在荊棘之上。
他的臉上有著和血嬰一樣的笑容,陰森森恐怖之余,帶著一絲絲的迷茫。
血嬰眼神突然一擰,所有的荊棘蓄勢待發(fā),沖著芷夕玲瓏就是猛地扎過去。
那些閃著黑光的毒刺在眼前被無限的放大
芷夕玲瓏拳頭瞬間握緊,瞳孔劇縮。
瘋子以為芷夕玲瓏就這樣必死無疑了,又能把她當做養(yǎng)分了,正想帶著血嬰回到荊棘中心以血豢養(yǎng)的時候。
一道悠揚高昂的蕭聲響起。
瘋子帶著血嬰轉身,看到了原本密密麻麻的荊棘叢中閃過一道金光。所有的荊棘頓時變成黑霧消散在空氣中。
芷夕玲瓏背靠著墻壁,一首握住熾情,一手撐著墻壁。
她的腿已經(jīng)麻木了。
血嬰和瘋子頓時震驚萬分。
芷夕玲瓏唇瓣綻放著一抹自信的笑容。
熾情,最終還是屬于她的。
若是連自己的武器都順不回來,那么她便妄稱神偷了。
“對姐下手的人,你們可知道下場如何嗎?”冰冷刺骨的聲音從她中出,帶著絲絲的涼意。
她神情冰冷,除了那抹笑,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表情。
和往常的她不一樣,此時的她身上多了一抹名字叫做凌厲的東西。
猶如戰(zhàn)神一樣燃燒著的斗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