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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主動告訴我,只是聊天時偶爾提到,被我套出話來而已,她應(yīng)該沒有發(fā)現(xiàn)?!庇嗄@樣解釋,其實余溪是個不喜文學(xué)的理科生,對于馬鞍馬蹬的起源來歷怕是半點都不知道。
沐湛與管衡都有些意外,套話?為何要套話,是她知道這種東西的影響還是有其它原因?
余默看到他們意外,正合了自己的意,覺得心下很舒服。就怕他裝深沉,明明疑惑卻不說,那樣其實距離感很遠(yuǎn)的。她解釋著:“大娘那個人,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總是會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來。感覺……”她沉吟了一下,像是在找著合適的詞語,才道:“……感覺挺不對勁的?!?br/>
好了,現(xiàn)在你們知道余溪這個人有問題了,以后她要是說了什么超越的話,那么都能推到余溪身上去了。反正他們以前人也死了。
“也就是說,穆淵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管衡問,對于余溪倒沒有再說。
余默點了點頭,管衡就說自己先去忙了,看了沐湛一眼。事關(guān)重大,沐湛想離開,又舍不得余默,也擔(dān)心她想的太多,覺得自己只重視事務(wù)不重視她。
余默貼心的勸慰他道:“我知道你現(xiàn)在心癢,快去試吧!”
沐湛見沒人,抱在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家三娘最好了!”
余默伸手去拍他,被他躲了過去,笑著出了門。
在三門的時候,遇到了管衡。
見沐湛出來的速度很快,管衡就放了心。不管是沐湛懂得輕重,還是余默明理,都是好的狀況。
兩人并排走著,一直不說話,直到出了二門,沐湛才道:“先生放心了?”
管衡走了三五步,才點了點頭,去向書房后才嘆口氣道:“算是放了心?!瘪R蹬出現(xiàn)所能影響的戰(zhàn)力已經(jīng)到了讓人想想就吃驚的地步,余三娘不可能是穆淵的人。拿這樣的消息來換他們的信任,真的是得不償失。
沐湛心下自在了,說:“我看我們還是試試再來議論吧!”
管衡其實也心癢,不過因為自制力強,才壓制著自己的沖動,如今被沐湛一說,也壓不往蠢蠢欲動的心思,就與沐湛一起出去了。
余默在房間里自己看書。
其實馬蹬這東西,這個世界上未必沒有。只是這世上很多好用的東西,先是出現(xiàn)了,然后才在小地方流行,最后才會慢慢的擴(kuò)展到大范圍。在這個過程中,會一步步的改進(jìn)、完美,直到最合適,而這個過程往往需要十幾年幾十年。就算陳國或是別國有這東西,也不過是一些有奇思妙想的人弄出來自己玩兒用的,反正看沐湛的樣子,他們是不明白了。
測溫幫到他,她也很開心。
晚上等沐湛吃飯,有人說沐湛傳話讓她自己吃,余默就自己吃了。而后很晚的時候也不見回來,就自己收拾了睡。
睡著不久,就被人親醒了,余默睜眼看去,雖然有些迷糊,還是能感覺到沐湛滿臉的興奮,直在她臉上亂親:“三娘三娘,你真是我的福星?!?br/>
余默摸著被親濕了的臉,看他的樣子就問:“你去城外了?還不快去洗洗?!?br/>
沐湛應(yīng)了一聲,快速的去了。
余默穿了外衣,靠在榻上,等沐湛回來了,坐正了身體,看著脫鞋上榻的沐湛道:“大郎,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br/>
沐湛看著身邊另一榻被子,心下就有些低落,揭了自己的被子坐進(jìn)去問:“什么事。”
“我練的功有些特殊,每升一層后,至少十日之內(nèi)……”余默注意著沐湛的神色,小聲道:“……不能行房?!边@自然是騙沐湛的,但除了這個,真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沐湛有些意外,認(rèn)真的掃視著余默的面容,確定的問:“十日?”
余默有些心虛,不過她前世早都學(xué)會了將情緒掩藏,還是很平靜的點了點頭。
“那就是說,十日后就可以了?”沐湛不放過這次機(jī)會,明確的問,不能給余默逃避的機(jī)會。
余默被問的惱了,臉上有些紅,蓋了被子睡覺。
沐湛接開她的被子一滾,就翻到了她的對面,相望著問:“三娘,你嫁給我,到底是不是真心的?”這問題憋著,不問總是心里不舒服。
余默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真心的。”
會嫁給沐湛,她不過就是看破了人生,其實也就是那么回事而已。
她以前覺得余溪天真,可是對于可能會有與穆淵同樣身份的沐湛,又能差到哪里去?但是如果說沐湛會納妃,難道其他人就不會納妾么?沐湛身上有來自各方面的壓力,難道其他人身上就不會有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么?
除非你嫁給一些底層的沒有文化的粗人。
但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不是她看不起那些人,畢竟她父親母親親戚都是社會的底層人,而是不合適。
陳國只有貴族之人才會讀書,社會底層人識字的很少,就更別說學(xué)習(xí)文化知識了,生活中根本就會處處不如意。你看書他會說沒用又不能當(dāng)飯吃,你生病他要是說看病花錢要給你請巫婆來跳神,你要是聽到什么案子覺得縣太爺沒處理好他不會說你有見識而會驚懼……
不同層次的人有不同的思維,連一點共同語言都沒有,哪里會過得幸福?
布衣百姓之所以被稱為愚民,不是因為他們真的笨,而是沒有學(xué)習(xí)過。
所以她真的只能在貴族里邊找,而沐湛不過是一個特殊的貴族而已。
沐湛失約后,她前幾年不是沒有留意過其他人。
那時她年齡還不算大,可是看上她的多,真愛的卻沒有幾個,真心想娶她的幾乎沒有。反正就算她有看對眼的,也有這樣那樣的不合適。如今年齡大了,年齡合適的根本沒有。要么去給人當(dāng)填房,要么嫁年齡比她小的??伤m然是二十多的年齡,卻已經(jīng)是三十多的心,只會將那些人當(dāng)?shù)艿芑蚴莾鹤涌础?br/>
這世上,有多少人能娶嫁一個自己真正喜歡的?
她對于沐湛是怎么都討厭不起來,算來算出,也就只有他最合適了。
便是以前的感情被磨去了,但還可以慢慢的再培養(yǎng)。
所以,她是真心的。
沐湛激動而又興奮,又是連親了余默好幾口,余默忍不住道:“你,你不要離這么近。”再擦槍走火了可不好。
“你放心吧,我這十日不會碰你的?!便逭窟B忙安慰道,兩人一同想起了成親那一日,都覺得這話不太可靠。沐湛有些尷尬,松開了余默,不過不是躺在一個被窩里。
“你今天試了,感覺怎么樣?”余默問起了沐湛加了馬蹬時騎馬的感覺。就算一進(jìn)之間用鐵做不出一個來,但是用木頭呀布條呀做一個有類似功能就行。
“三娘,謝謝你!”沐湛有些感動的道。
“我既然嫁給了你,自然要夫妻同心?!庇嗄f的認(rèn)真,沐湛只覺心下漲漲的,有感而發(fā)的道:“三娘,我這輩子,定不負(fù)你?!?br/>
負(fù)不負(fù)的,自然要到最后才知道,可這并不防礙余默聽得心下甜蜜。
沐湛在被子下握著余默的手,一時有些感慨,覺得這些年來有些日子似乎一晃而過,忍不住嘆道:“我們認(rèn)識已經(jīng)有八年了?!?br/>
余默輕輕點了一下頭。
“三娘,七年前是我對不住你,讓你虛耗了這么多年的光陰,下半輩子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便逭可焓置嗄哪?,時光雖然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可到底是他曾對不住她。
要是不提也沒有多少感覺,要是別人提的話大抵也是如此,可再次提起的人是她打算共度一生的人,余默忍不住紅了眼睛。其實她這個人不是不堅強,而是被逼的不得不堅強,所以才會看起來越來越堅強。
余默笑了一下,將那不好的感覺擋了回去,故意蠻橫的問:“你什么意思,你是覺得我老了么?”
“沒有,你比二八的小娘子還要嫩?!便逭啃χf,順便摩搓著她的臉問:“你是不是吃過什么靈丹妙藥?”要只是臉這樣滑嫩還能知道是搽了什么東西保養(yǎng)著,連身上都這個樣子,就真讓他奇怪了。
“吃仙丹,呵呵?!庇嗄_玩笑,半真半假的道。
沐湛寵溺了摸了摸她的頭發(fā),想起一事,小心的問:“成親那夜……你跟穆淵他們,是怎么回事?”
余默身體一僵,就知道沐湛遲早會問,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淡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們不要提以前好不好?日子要向前看?!?br/>
沐湛想著,是不是余默以前不解人事,所以才以為自己把清白給了穆淵,心下其實很想弄個明白。
余默看他意圖沒有消退下去,輕聲問:“你非要揭我傷疤,戳我疼處么?”
沐湛心一震,不過以前發(fā)生過什么,對于三娘來說,一定都是不好的回憶,他這個樣子確實不應(yīng)該。
她是的話是他得了便宜,她要不是,他也早就不介意了,不是嗎?人有時要學(xué)著糊涂,他就當(dāng)是了。
“我不會再問了?!便逭吭谟嗄樕嫌H了一口,在榻旁的小榻上拿上出了一顆黃豆,彈過去滅了燈。余默怎么看,都覺得這動作像是耍帥,忍不住在黑暗里偷著樂。
沒過一會兒,嘴巴就被一個柔軟的東西賭住了。
吻過之后兩人氣息都不穩(wěn),沐湛只好回了自己的被窩。
余默原本以為,成了親后可能會再換個地方,可是也沒見沐湛他們有這樣的打算,住了幾天就知道這里應(yīng)該不是臨時的,不由有些驚訝。
這里離長安城也就兩人天的行程,只是在臨省而已,他們也真感將人放在這里。
不過或許也只是一個不太重要的地方,畢竟這些人知道她來歷的可防著她呢。雖然她相信告訴了管衡馬蹬的消息,能換取他很大一部分的信任,可別人也不可能這樣信死了她。
再說了,雖然馬蹬只是個平凡的物事,但對于這個沒有馬蹬的時代來說,卻是一個利器,沐湛不會隨意讓人知道,就算是他的親信里知道的怕也只是一部分。
其實說起來,她對于沐湛還是很擔(dān)心的。
雖然他的身份在哪里,但都二十年過去了,一代新臣換舊臣,這真的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不過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所以并不能明白“正統(tǒng)”這個詞到底有著多深的影響。
不過她并沒有問沐湛和管衡這些,避著嫌。
這些其實都沒有關(guān)系。
她選擇了沐湛,就做好了連命也放棄的準(zhǔn)備。
第十日的時候,余默的月事來了。
沐湛有些失望,但在意料當(dāng)中。
再一日晚上,沐湛向余默求歡,余默感覺到不對勁的時候,就推開了沐湛,有些臉紅的道:“我,這幾天……呼……不行。”
沐湛有些不高興,反駁道:“怎么不行啊,這都過了十日了,你想賴皮?”
在余默的感覺里,來了月事根本就不能做那種事情,這是常識,人人都懂,所以她當(dāng)時說出十天的時候,雖然把這幾日沒有算進(jìn)去,其實是想著這種事是沒辦法的,就算沒有算進(jìn)去,也是算著了。嘴上說著十天,其實她心里想的是十四天。
當(dāng)時也是怕說的時間長了沐湛不高興,卻忘記了,她所以為的常識,陳國的人并不懂。
她只好耐心的給沐湛解釋:“這幾日女人的身體虛,最容易生病了?!?br/>
“有什么不同啊!”沐湛根本不能理解,很不高興。
“……”余默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總不能說這幾天女人都是免疫力下降,最易感染細(xì)菌,容易得婦科病吧?她說了沐湛也聽不懂??!還要給他普及一大串生物醫(yī)學(xué)上的知識,就算這樣了,這種“怪異奇”的理論他信不信還兩說呢!就算信了,怎么解釋她從哪里知道的?
解釋的太全面,根本就不像一兩天能學(xué)來的,余溪這個借口要口就用不了。騙一般還罷了,騙沐湛這人,那就是她蠢了。
“我沒騙你,也不是找借口?!庇嗄J(rèn)真的道,再次解釋著,“我……這是余溪以前告訴我的。你也知道我學(xué)醫(yī),這幾年,我也給很多人家的娘子把過脈,也確定真的如此?!?br/>
沐湛一聽這樣,不說話了,躺平在了榻上。
“大郎?!庇嗄屏送扑?,沐湛向旁挪了一下。余默再推了他一下,他又向一旁挪了一下。余默再推,他干脆拉了一榻被子,自己睡了。
余默頓時就有些委屈了,鼻子有發(fā)酸。
就算不能理解,但就不能讓著她一點么?
沐湛不理余默了,余默生著悶氣,生了一會兒突然覺得沐湛有些不對,他不應(yīng)該是這個樣子??!于是就壓下委屈,支起胳膊來撐著身子,問沐湛:“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為何非要今天……”
沐湛拉起余默的被子就蓋到她身上:“沒事,快睡下!”
將余默壓了下去,余默又撐起身子來,固執(zhí)的望著他。沐湛只好撐起了頭望著她,不說話。
“……”你說。余默以眼神示意。
“……”你難道真不明白?沐湛眼神透著信息。
沐湛讀懂了余默眼里的意思,余默卻沒有讀懂沐湛眼里的意思。不過,沐湛一想,余默都這樣主動了,他也不能過人,反而顯得小氣了,或許她有可能不知道,就坐起來拉住被子蓋好,余默也跟著坐起來拉著被子蓋好。
沐湛在位余默的手,余默感覺到了沐湛身上的氣息有些低沉,聽他有些感慨的道:“三娘,我已人到中年,很想有個兒子,你能明白么?”
余默點頭。心境不一樣,對同一件事的感覺就會不同。很多人在年輕的時候不想要孩子也不喜歡孩子,可到了中年或是過了中年以后,很多都會強烈的想要一個孩子。
因為時光中積淀下的孤寂與落寞,已經(jīng)太難熬。
她并不奇怪沐湛沒有孩子這件事,因為他的身體,跟穆湦一樣,有些問題。
——不過:“那也不急在幾天啊!”
你是當(dāng)真不懂不是裝不懂???!沐湛有些急了,也不在心里猜了,直接說道:“來月事的時候最容易有孕了,你不知道嗎?”
余默愕然:“你聽誰說的?”
沐湛看余默神情不似做偽,想著自己可能真的多心了,就有些小愧疚:“這還用誰說么?本來就是??!”
余默有些目瞪口呆。
愚昧?。?br/>
這是余默唯一的感覺。
她不是看不起沐湛,畢竟有著時代的限制,她只是深深的感覺到了兩個世界間的鴻溝橫在了他們之間。
來月事的時候,尤其是第一天,是一個月里最不容易受孕的時候,這地球人都知道好嗎?
余默的表情太過生動,連沐湛都懷疑起了這個說法不可靠了起來,小聲問她:“你……你真的不是不愿意為我生孩子?”愿意不愿意生與能不能生是兩回事,所以他身子就算有些不好,也想她心里向著他。
原來是在生這種氣呢!
余默理解了,以下也不委屈了。
子嗣在現(xiàn)代都是大事,更何況在陳國?
余默搖了搖頭,覺得這種話題說起來有些不好意思,連忙躺下,拿被子蒙了頭。然后她又揭開了被子快速道:“這說法是不對的,你相信我?!?br/>
余默說的太過堅定,沐湛一瞬間都信了,轉(zhuǎn)念才又懷疑起來。
一夜相安無事,不過兩日下來,余默明顯的感覺到沐湛的情緒有些不對。雖然面對她時好著,不過轉(zhuǎn)過身她就能感受到。
這不是說沐湛表現(xiàn)的有多明顯,而是她對于人情緒的感知自從練了功后就一直在上升,現(xiàn)在升到第四層就更加的明顯了。
余默就想多了。
到了晚上睡下后,感覺沐湛不是很理自己,就越來越委屈。
這是個男人呢,一點都不大度!
還說什么等了她七年都沒有成親,幾天都忍不了,那這些年里,他還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女人了。
一點都不理解她!孩子重要,她身體的健康就不重要么?!而且經(jīng)期能懷孕那就有鬼了!雖然有可能,那可能也小的跟鬼一樣少!
女人是個很奇怪的生物,她覺得委屈的時候,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也會越想越委屈。
余默現(xiàn)在就是如此,想著想著就偷偷的哭起來。
再一想,她都哭了,雖然是背對著沐湛的,但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從委屈就變成了傷心。
最后一想,沒人看哭給誰看,還氣壞了自己,就收了情緒,賭著氣睡了。
沐湛這幾天很忙,一因為沒了別的心思,沾了枕頭沒一會兒就睡,睡著的時候隱約里感覺余默的情緒不對,要醒來的時候又感覺不到了,就睡了過去。卻是沒睡好,做了一夜的夢,夢見余默哭了一夜。
早上起來精神有些不好,笑著對余默道:“昨夜很奇怪,夢見你哭了一夜?!?br/>
余默掃了沐湛一眼,心下氣悶,什么夢見我哭了一夜,我是真哭了好不好?!明明感覺到我哭了,還不起來哄我,繼續(xù)睡你的,哼!決定三天不理你!
余默便一整天沒有理沐湛。
因為沐湛忙,早上雖然覺出來余默情緒不對在生他氣,可他根本就不明白在生什么氣,中午忙的連飯都沒有回來吃,直到晚上的時候才來哄余默。不過余默已經(jīng)不自在一天了,怎么哄都不理。
到了第二天,還是不理。
沐湛憂傷了。
然后就想,余默是不是不想同房,才借生氣推脫。
于是,管衡就發(fā)現(xiàn)了沐湛有些心不在焉,問出來后,就去見余默了。
“你跟殿下怎么了?”管衡站在澆花前的余默身后問。
余默一想,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生一天多的氣實在太幼稚,就有些不好意思開口說他們怎么了?;蛟S,是她對沐湛開始有了感情,所以一件小事都能讓她在意起來。
管衡對著回過身的余默認(rèn)真的道:“三娘,凡事多考慮是好事,可是想的太多,就不好了?!?br/>
余默怔住了。
想的太多。
她的確是想的太多。哪怕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還是會想太多。
管衡嘆道:“你心思太重了。”
余默鼻子有些酸。一眼就能被人看穿,她竟有一種知己難逢的感覺。
頓了頓,她才笑著開口:“可能是我經(jīng)歷過不好的事情吧!”她本來就是個心思纖細(xì)的人,后來遇到姓魏的,煉獄般的日子過了幾年,就算沒有成為一個心理扭曲的變態(tài),或者是一個報復(fù)社會的極端分子,到底還是受那些記憶的影響。
她以為她已看透,她以為重新開始,就已經(jīng)能淡忘過去,可是這影響雖然慢慢變小,卻在她還沒有察覺的時候,這影響還是有一點的。
也對,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也不是說不受影響,就能不受影響的,總得有個過程。
管衡以為余默說的是穆淵和穆湦的事,也不好在這種事上好說,就勸她:“你與殿下,要是有事,就要說出來,不要壓在心里。你心思細(xì)致,殿下心思也深,這樣下去不好。”
余默感謝的點頭:“謝謝耶耶,我明白了?!睕]有人教過她這些,不過其實就兩個字:溝通。
沐湛不是一般的人,她只將自己定位為沐湛的妻子,卻沒有定位為“高宗皇太孫殿下的夫人”,所以思維就不對了。沐湛他會很忙,并一直忙,而男人心向來粗,什么哄她啊注意她情緒啊這一類的平常夫妻相處的模式,到他們身上不行。
看余默明白,管衡欣慰的點了點頭,虛拍了拍余默的頭,手只挨著了她的頭發(fā)。
其實沐湛是在一旁偷看的,管衡一走,沐湛就出來了,到余默面前小心的看著她:“你還生氣么?”
余默笑著搖了搖頭,沐湛馬上高興了起來,拉著余默的手道:“那你這幾天到底在生什么氣?”
“我感覺你心情不好,不高興,覺得你在生我的氣。”余默臉紅道,對于自己哭過的事,不好意思提了。
沐湛訝異了,沒想到余默連他那種細(xì)微的情緒都能感覺出來,長呼一口氣才對她坦白:“不是,只是我可能……可能不能生。”
這么重要的事情,沐湛竟然愿意說給自己,余默立刻就被感動了,那些不高興不樂意煙消云散,安慰他道:“你也說了只是可能,一定要心懷希望?!痹瓉硭皇遣桓吲d自己,而是不失落他自己的事。
沐湛看四下沒人,抱著余默在她耳邊道:“我希望在你肚子里。”
余默又羞又惱,伸拳捶了沐湛兩下,才正經(jīng)的道:“先生說咱們兩個的心思都太深了,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想法,都要說出來,不說出來對方怎么知道自己想什么,這樣容易誤會?!?br/>
“嗯?!便逭奎c頭。
“還有,要是生氣了或是吵起來了,不能說傷人的話,自己安靜半天一天,不理對方最多不能超過四天!”
“行!”沐湛一口答應(yīng),這時并沒有覺得這是什么重要的事。
余默從今天開始就下廚做飯,水都是用的空間里的靈水,沐湛嘗出來味道不一樣,直說她做的飯好吃。他還向身邊的人夸余默,大家都笑,韋青海說:“那不是殿下心里甜而已?!币牧硗鈳讉€哈哈大笑。
沐湛也不惱。
兩人這次同房后,沐湛就老是盯余默的肚子,弄的她都有了壓力,只得對沐湛道:“沒有那么快的,一般都得好幾個月呢!”
沐湛點頭,卻是調(diào)侃余默:“什么得好幾個月?”惹來余默的一個橫眼。
過了二十多天的時候,余默再次道:“我說過了啊,我月事是四十五天,不是一個月?!?br/>
沐湛奇怪:“以前不是都是一個月嗎?”好像是,她從住進(jìn)瑞王府里后,就是這樣了。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余默瞪眼,沐湛尷尬的起來。他讓人查過她啊,查的細(xì),自然知道了!
沐湛不回答,余默不依不饒,沐湛只好道:“等你懷上了,我再告訴你?!钡谝淮我娒?,那么丟臉的事情,才不想告訴她。
等到一個月的時候,余默月事沒來,每過一天,沐湛就多高興上一分,余默只好每天都重復(fù)她經(jīng)期是四十五天,三四天后都煩了,只簡成了“四十五天”四個字了。
她雖然懂醫(yī),可是時間太短,根本把不出來有沒有,雖然她學(xué)的那本《浮生決》能感受到身體狀態(tài),可要是有也不過是一個胚胎,太小同樣看不來。
然后余默的四個字已經(jīng)簡成了三個字,等快四十天的時候,連三個字也都不說了,看到沐湛整天春風(fēng)滿面的,直接惱了:“別高興太早,要是沒有呢?你就只在乎孩子,不在乎我!”
沐湛連忙哄她:“在乎你,在乎你,最在乎你?!?br/>
余默這才樂意了。
等到四十天的時候,余默行功時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體好像多了點什么,但并不明顯,把脈的人也把不出來。
等一過了四十五天,沐湛一大早就起來叫大夫,大夫雖然也有些感覺,但是時間太短,怕讓眾人失望,不敢肯定,說的模棱兩可。
余默也覺得有了,不過看沐湛太過期望,擔(dān)心沒有懷上他太失望,就只給他做心里準(zhǔn)備:“晚一兩天也很正常,要是月經(jīng)不調(diào),遲個十天都有可能,至少也得五六日再看?!?br/>
沐湛只是點頭,不過余默看他那樣子,根本就是完全沒有聽進(jìn)去,也懶的再說什么了。
等過了五十天的時候,余默自己也感覺到了,因為她把脈都能把出來了。不過,大夫依然不感肯定。
余默有些奇怪,一想就明白了。
她的五感靈敏非常人能比,大夫就算比她有經(jīng)驗,這一點上卻是差她太遠(yuǎn)。
等到了五十五天的時候,大夫終于下決心宣布:余默有身孕了!
作者有話要說:ps:本來十二點的時候我是發(fā)了文章的。真的,銀子沒有欺騙你們幼小的心靈。不過,我開了個新文,結(jié)果將文發(fā)到新文那里去了,下午才看到,所以就再寫了幾千字,抱歉。明天一定按時更!
余默的前世,問過編輯了,她說現(xiàn)代文不能放番外里(因為有些長),所以就打算另開文,在本文完結(jié)時會更新,先把地址放上來,大家可以先收藏,叫萬劫不復(f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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