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暉來到困龍學院的第十天,3號樓接到了任務。
一個殺人犯從倚天監(jiān)獄被釋放,家屬出高價雇傭困龍學院保護他回到連天城所在的家中。
3號樓共有法師120名,學員1500名,經(jīng)過慎重的研究和選擇,3號樓的負責人林法師把任務交給了于倫。
于倫所教授的學員屬于第三層困龍**的中級挪移術的練習者,考慮到此次任務的危險等級為中等,屬于一般『性』的護衛(wèi)任務,所以于倫挑選了江曉晚和另一個男『性』學員準備出發(fā),剛出教室就碰上了楊暉。
“為何不帶上我?”楊暉斜著眼睛看著他。
“對呀,楊暉最適合了!于法師,帶上他吧!”江曉晚對于倫喊道。
于倫皺皺眉頭,他本來是想帶楊暉去的,可是又有一些遲疑,因為楊暉在困龍學院屬于一個很特別的人,谷梁法師把他帶到困龍學院來的目的不言而喻,自己就曾經(jīng)被派去監(jiān)視過楊暉,如果把他帶出困龍學院,萬一在外面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擔待不起。
“你,不合適這次任務!”于倫只能這樣說。
“為什么?”江曉晚已經(jīng)不解的大喊起來。
楊暉聽得明白他話中之意,淡然搖頭道:“算了,誰稀罕去!”說罷,走進訓練室去了。
江曉晚遺憾的搖搖頭。
三個人來到了3號樓的教務室,負責人林法師正和一位肥胖的老者坐在哪里。看到三個人進來,林法師指著于倫對老者介紹說:“韋城主,這就是此次任務的執(zhí)行者于倫法師?!?br/>
隨即對于倫道:“這就是我們的雇主——連天城的城主韋抗?!?br/>
于倫正要與老者打個招呼,不料老者坐著不動,極其冷淡的上下打量著他。半天,他用同樣冷淡的聲音問于倫:“這兩個就是你要帶去的手下?”
于倫點頭。
“這個女的可以,男的換掉!”他說。
于倫不解的望著他,問:“為什么?”
“不為什么,我說換掉就換掉,難道我沒有選擇護衛(wèi)者的權利嗎?”他蠻橫的說道。
林法師佩著笑臉,“當然,你有這個權利?!闭f罷,對于倫吩咐道:“換一個!”
“不過,這個可是我們那里最出『色』的一個了!”于倫指著身邊那個高個子男學員說。
“我兒子從小就怕又高又壯的大個子,像這種看上去脾氣暴躁的家伙根本不適合護衛(wèi)我的兒子!”
韋城主毫不客氣的說道。
于倫他們終于清楚了此次的任務就是去保護他的兒子回家。
真是個十足奇怪的老者!于倫就問他:“韋城主的意思是想要一個什么樣的護衛(wèi)呢?”
韋抗說:“要和我兒子年紀差不多的,最好英俊一點的,不要太沉悶的,最好有點放曠的那一種??”
江曉晚皺著眉頭道:“你這是挑女婿哪!”林法師急忙向她使眼『色』,示意不要得罪韋抗。
韋抗好像并不在意。
“要不讓韋老先生自己去挑一個?!庇趥惪纯错f抗,再看向林法師。
林法師久問韋抗,“你看呢?”
“也好,我就親自去挑一個!”他終于從椅子上艱難的起身,在林法師和于倫的陪同下,乘坐電梯來到了20樓上。
從最開頭那個房間看起,一路走下來,韋抗就沒有看到一個順眼的,
“這個太瘦,怎么能保護得了我的兒子!”
“這個太剽悍,會嚇到我的兒子!”
“這個有些冷淡,一定跟我兒子和不來!”
“這個見人就笑,一定是個馬屁精,這樣的人往往怕死!不合適?!?br/>
挑挑揀揀,上百人就沒一個相中。于倫和林法師跟在他的身邊,一個勁的皺眉頭,心道:這么多學員都被罵了一個遍,看起來這個雇主還真是難以伺候!只是希望他的兒子也不要如他老爹這般難纏就好。不過想來從監(jiān)牢出來的,必定也不是好東西!
這時候,就遇到了楊暉。
楊暉練成了四合術,心中美滋滋的,走出訓練室,正看到于倫,就沖他吹了一聲口哨。
韋抗聽到口哨回過頭來,一眼看到楊暉,立刻眼睛就發(fā)亮起來。
“吹口哨、長頭發(fā)、一副吊兒郎當樣,這小子像極了我的兒子!”
楊暉聽他說自己與他兒子相像,還說自己吊兒郎當,不由低聲罵道:“靠,老東西,我可沒有你這樣肥的老爹?!?br/>
不料這韋抗耳朵極尖,竟然就聽到了楊暉的罵聲,不怒反而喜道:“連這罵人也與我兒子極其的像?!彼钢鴹顣煂α址◣熣f:“就他了?!?br/>
于倫『摸』著腦袋,一副無奈的表情,不由得也在心中罵道:靠,還沒見過這么怪的老家伙!
林法師也清楚楊暉的底細,皺起眉頭說:“這個學員剛剛進入困龍學院,資歷尚淺,只怕不太合適?!?br/>
“我說就合適就合適!不必再說廢話,就是他了!”韋抗一副強橫的口氣。
林法師只得說:“我需要去請示一下谷梁法師!”
經(jīng)過請示,在重金的誘『惑』下,谷梁法師終于點頭同意了。他是如此想的:反正有于倫在,還怕楊暉出事嗎!
林法師征求于倫的意見后,吩咐楊暉隨他和江曉晚執(zhí)行此次的任務。
不久,楊暉被帶到了教務室。
這下可喜壞了江曉晚,畢竟和脾『性』相投的人一起到困龍學院外執(zhí)行任務是一件十分開心的事。
在合同上簽完字,韋抗就對三個人說:“跟我走吧!”
幾個人跟著他走向困龍學院空場上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邊有幾十名強壯的騎兵護衛(wèi)。
“身為城主,你手下有的是士兵,干嗎要困龍學院來保護你的兒子?”楊暉大大咧咧的問韋抗。
旁邊的于倫急忙對他使眼『色』,就怕他會惹怒了這個奇怪的城主。
哪知道這個老家伙對楊暉極有好感,竟然就回身拍拍他的肩膀說:“我兒子與眾不同,就不喜歡被人前呼后擁的,所以只好找你們來了?!?br/>
“你兒子多大?”
“就你這么大!”
說完,他的手停留在楊暉的肩膀上,打量著他說:“你們見了面一定會投緣的!我敢肯定?!?br/>
楊暉聞到了他身上一股極大的狐臭味道,趕緊屏住呼吸,希望他盡快把手臂拿開,自己也好離他遠點,誰知道他竟然環(huán)住自己的肩膀,一副親熱的樣子,一直走到了馬車旁。等他上了車,楊暉才算使勁喘了幾口大氣。
誰知道,他又從車廂里面探出頭來,對楊暉喊道:“小子,來我的車里面坐!我們挺投緣的,陪我說著話,免得路上寂寞?!?br/>
楊暉急忙說:“算了,我一個小子,哪敢坐你的車啊!”
“不必客氣,我不會在意的!”
楊暉心道:可我在意啊,這一路上你那一身臭氣還不熏死我呀!
急忙說:“我暈車,就怕吐你一車!”
韋抗搖搖頭說:“真是遺憾了!”
楊暉盯著于倫,說:“要不,讓于法師陪你在車上說會兒話?”
于倫何曾沒有聞到那股強烈的狐臭味,立刻瞪了楊暉一眼,急忙搖著手。
就聽韋抗哼了一聲,說:“他,我看到就沒有了談話的興致!”說罷,縮回頭,撂下車簾,對車夫喊道:“走?!?br/>
于倫長舒了一口氣,那邊引的楊暉和江曉晚一股勁的暗笑。瞪他們一眼,于倫跨上旁邊的一匹馬,對兩個人喝道:“上馬,走了!”
連天城是倚天大陸上的一座小城,離倚天城一百里。他們在傍晚時分來到了城池的外面。
雖然是在,城市的發(fā)展也已經(jīng)很現(xiàn)代化了,倚天大陸的城市大多已經(jīng)沒有了護城河和厚重的城門,甚至于層層的守衛(wèi)??墒沁B天城看上去卻儼然是一座古代的城堡,護城河上吊橋高懸,大門口布滿了身著鎧甲的士兵,城樓上黑『色』的旗幟迎風招展,城門內(nèi)顯得冷冷清清,遠沒有其他城市的喧囂和繁華。
看到城主的馬車,吊橋在一串吱呀呀的叫聲中放落下來,一對騎兵奔馳出來迎接他們進城。
進到城中,才發(fā)現(xiàn)里面同樣一派復古的風格,古老的街道,陳舊的宅院,身著古裝的市民,沒有新『潮』的商店和歌廳賭場,只有古樸的老字號店鋪。
“時光好像倒退了幾千年??!”于倫打量著身邊的一切說。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