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語白勾起嘴角,這個尚書大人的棄女倒是有意思。那樣的目光,可不是一個小孩該有的,至少,不會是安于現(xiàn)象的人能有的。
衣語白不再看她,轉(zhuǎn)頭和妖月聊起天來。兩人又坐了會兒,便起身回府去?;氐礁?,兩人洗漱后,衣語白習(xí)慣性的往床里邊挪了挪,其實她有給妖月準備房間,只是每次妖月都喜歡睡她的床,久而久之,也就順其自然了。衣語白也沒多想,念著妖月左右也不過一小孩,雖然這小孩有點早熟,但畢竟是副小身板,一起睡也沒什么問題。
妖月也是個自來熟的,在這睡得比他自己家都熟。
衣語白讓丫頭夜明珠罩上,屋里頃刻間暗下來。
輕柔的月光透過白紗窗照進屋內(nèi),萬籟俱寂,妖月用自己的小胳膊將衣語白圈入懷中,兩人混混睡去。
翌日,明媚的春光將衣語白喚醒,睡眼惺忪的睜開眼,身邊已經(jīng)沒人了,妖月一向比她起得早。衣語白穿戴洗漱好后,便去練武場叫妖月一起用膳。
清晨明媚的陽光灑在少年矯健的身姿上,妖月長長的睫毛在妖治的臉龐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陰影,少年逆光而舞,手中飛快的轉(zhuǎn)動著絕世寶刀,凌厲的一招一式盡顯風(fēng)華與張揚。衣語白走入練武場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揚眉一笑,朝妖月走去。
妖月見衣語白來了,停下動作,傾城一笑,道:“小白,怎么樣?我是不是又厲害了!”妖月說完一臉期待的看向衣語白,好似個等待被夸的小孩。
衣語白好笑道:“嗯,厲害!”妖月聞之,跟得了糖的似的,想一把攬過衣語白,又想的自己身上一身的汗味,道:“小白,你先用膳吧,我沐浴后就來。”
妖月去沐浴,衣語白倒是沒有先吃,而是等著他一起。
妖月的衣衫都是清一色的紅色,妖治的紅再配上他那昳麗的容貌,確實讓人挪不開眼。即使看了無數(shù)次,衣語白仍有些看呆,低頭輕咳以掩尬色。妖月沒注意到衣語白微紅的臉龐,只聽見她咳了聲,皺起眉頭,道:“怎么了?不舒服?”
衣語白抬頭笑道:“沒有,只是喉嚨有些癢罷了,先用膳吧?!?br/>
妖月還是皺眉,道:“小白,要是不舒服就別去那什么清風(fēng)寺了,還是身體要緊。”什么踏青,哪有小白重要!
衣語白見他那一副把自己當重病人對待的表情,無奈笑道:“我真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毖虏环判牡慕o她探了探脈,確定沒什么問題后才用完膳一同出府。
衣語白與妖月坐車內(nèi),凌易在車軾上駛車,衣語白只帶了四個隨行丫頭,她并不喜歡太張揚。
車內(nèi)兩人一路談笑,沒過多久便到了皇宮門口。衣語白挑起窗墜,側(cè)頭望去,見恭親王府,北陽侯府,左丞相府的馬車都到了,就差平德侯府還沒到。各府皆帶了家眷,只是那些個夫人小姐們嬌貴得緊,畢竟是皇親國戚出游,七雜八雜的帶了一大群人,這么看起來就顯得衣語白這邊有些寒黲了。
眾人也沒意外,一個無父無母的稚童日子能好到哪兒去?
見衣語白來了,也沒一個人來道聲招呼,連個表面功夫都不愿做。沒人來煩她,衣語白正樂得自在。這種事,她前世經(jīng)歷得多了。
人在哪兒,都是靠能力說話的。今日他們看不起她,也無非只是因為她是個無依無靠、無權(quán)無勢的稚童罷了,將來,待她成長得足夠強了,怕是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巴巴的上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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