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夕一皺眉,“你什么時候弄的,我怎么不知道?”不管做什么,顧桑都不會瞞著她,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剛做的決定,以前顧慮阿笙的感受,不敢做什么,現(xiàn)在無所謂了,所以就想做點事情,畢竟我還算年輕,該有自己的事業(yè)。你也知道我對服裝這一塊一向情有獨鐘,所以才決定做這個,拜托拜托小夕,你過來幫我吧!”顧桑雙手合,眼中滿是誠懇。
夏雨夕似乎又有些走神,小的時候她也對服裝很感興趣,總是給唯一的布娃娃做衣服,換了一件又一件,雖然丑的很,但是是她童年最美的樂趣。
上了學(xué),繪畫的天賦出現(xiàn),她就開始設(shè)計一套一套的衣服,但是自從那件事以后她再也不癡迷于此事,她已經(jīng)撂下很久了,更何況現(xiàn)在日新月異,流行時尚跟她不搭邊,她也從不涉足,她的那點愛好也在時光流逝間消磨殆盡,怎么可能說拾起來就拾起來。
“阿桑,你別為難我了,如果是之前就算我知道自己不行也會去你那幫你,現(xiàn)在我自己的事都搞不明白,就算我要工作也不會急于一時,等下把問題解決了再說,現(xiàn)在優(yōu)秀的時裝設(shè)計那么多,你家家族也大,我看好你,給你加油?!毕挠晗ξ站o拳頭笑道。
顧桑知道夏雨夕,如果自己真需要她,她就是拼上命也會幫自己,正像夏雨夕說的不急于一時,于是兩手一攤,“好吧!以后再說,不過還有件事?!?br/>
夏雨夕一怔,似乎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心也慢慢提起,凝著氣道,“什么事?”
“程昊明天生日,明晚在宜都請客,他可說了你必須要到。”
夏雨夕微微松了一口氣,原來不是她想的那樣,突然為自己的大驚小怪自嘲不已。
“我不能去,雷洛軒也不會讓我去的,你給程昊解釋解釋,再說,我這樣的哪里能進那種場合。”
宜都是桐城最大的夜總會,程昊是顧桑的表弟,家里也是極其富有,本是不該有交集的兩種人,因為顧桑相識,沒有深交程昊也不會在意。
“你必須要去,親愛的,因為我和程昊打了堵,明晚你若能到,本公主就贏了,再說,你怎么不能去那種場合,誰能比你好看?!鳖櫳0氩[著眼睛半威脅道。
“我看你還非輸不可,雷洛軒那一關(guān)就過不了?!毕挠晗Σ挪粫櫦邦櫳0胪床话W的威脅,就雷洛軒那小心眼,白天都找人盯著他,更別說晚上了,她絕對是出不去的。
“寶貝,交給我你看怎么樣?如果雷洛軒答應(yīng),你一定去好不好?”顧桑挑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夏雨夕一怔,說句實話就算雷洛軒答應(yīng)她也不會去,她跟程昊根本就不熟,程昊的生日請的人肯定都是非富即貴,她拿出什么樣的生日禮物都會寒酸。
但是在她的認知中,雷洛軒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她晚上出去,顧桑家雖有錢,但是跟雷洛軒的身份比還是差的太遠,他們也是不屬于一類人,所以雷洛軒絕對不可能聽顧桑的。
因為是太篤定了自己不可能會去,夏雨夕只能送顧桑這個人情,“行,只要是雷洛軒同意,我明晚就去?!?br/>
顧桑眼睛閃爍,她和夏雨夕認識五年了,她怎么會猜不透夏雨夕心中想什么,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心中暗道,“小夕,我不認識雷洛軒,不代表別人不認識,小夕你就乖乖地到來讓本公主贏程昊一輛跑車吧!”
夏雨夕當然不會知道顧桑心里打的小算盤,更不會知道明天晚上的這個生日宴會將有巨大的風(fēng)暴在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