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菀清將林越帶到了一個安靜的餐館之內,進去之后林越詫異了一下。
如此美女,竟然會選擇這樣的地方吃飯,著實……有那么點點的掉身份啊。
“怎么,覺得在這里吃飯是很丟人的事情?”林菀清貌似是看穿了林越的想法一樣,帶著些許玩味的笑容,問道。
“不不不,沒那個意思,就是覺得有那么一點點的寒磣!”林越尷尬的笑了笑。
林菀清道:“沒什么啊,我從小生活就很簡單,只要能填飽肚子,其實就很開心了,再說……這里的飯菜真的很好吃!”
林越也沒有再多說,坐下之后讓林菀清點菜,她要了三菜一湯三碗米飯,還別說,吃起來這里的味道真的不錯,同時也明白了這姑娘為什么會選擇這里了。
飯菜口味非常的淡,這種清淡偏向于素食,也就像是她這個人一樣。
林越吃飯是風卷殘云的,不過這一次他沒先下筷,而是靜靜的看著林菀清吃飯。
林菀清雖然沒表示什么,可是被一個男人這么盯著,多少的有些不適應,有些微怒的看了他一眼,卻見這貨眼神之中滿是溫柔的笑意。
這讓她到嘴邊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繼續(xù)低頭默默的吃飯。
“你和這些飯有仇么?”林越忽然說道。
林菀清怔了一下,不解的看著林越。
“一顆顆的數(shù)著吃,雖然看著你吃飯是一種享受,但……如果你這樣吃下去,會把看的人給餓死。”
“我沒說不讓你吃?。 绷州仪逵行┌脨赖恼f道。
“不,我還是喜歡看著你吃!”
“你這人真奇怪?!?br/>
林菀清有些無語,林越覺得自己是真有些奇怪,肚子餓,很想吃,可是特么犯賤一般的想看著人家吃?這不是奇怪是什么。
好吧,林越只能承認自己犯賤了。
外面此時傳來了吵鬧聲,一個聽上去讓人不爽的聲音傳了進來,帶著八嘎八嘎的怒罵聲,林越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用猜了,那島國矮子又來了,他都不清楚這算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遇到這種白癡。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見林菀清用有些擔憂的目光看著林越,道:“趕快走……”
“趕快走?”林越一愣。
“其實我忘了告訴你,那個島國人叫井上春申,是井上家族的人,一向以名門望族自居,從來是只占便宜不吃虧的,今日你讓他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臉,我估計他是來找你算賬的。”
林越點了點頭。
“那就趕快走啊!”林菀清露出了些許焦急。
“我干嘛要走?”林越奇怪的問道。
“他肯定會指示自己人打你,到時候你肯定會受皮外傷。”
“哦!沒事,我比他們還能打?!绷衷铰奖M心的拿起了筷子,加起了菜,送入口中。
“那我報警!”林菀清連忙要掏手機。
“算了,讓他們進來吧!”林越阻止了下來,不小心之下,還碰到了她的手,讓林菀清像是觸電一般的收回。
她真有些不解林越為什么這么篤定,真的很能打么?
只是此時已經(jīng)不是再解釋的時候了,井上春申所帶的人,都是從特種兵下來的,一個個彪悍至極,林菀清見過幾次他們打架,基本上都會把人打成重傷,可井上春申從來沒事,一旦鬧的不可開交,他會灑出大把大把的錢,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門終于是被人給暴力的推開了,呼啦一下子便沖進來了五六個人,一個個滿臉橫肉,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輩。
“你果然在這里!”
“矮子,你真讓人覺得很煩?!绷衷嚼涞男α诵?,道:“我一而再再而三以禮相待,你特么沒完沒了的糾纏,這是考驗我的耐心?”
“你滴,死啦死啦滴干活,我們島國,怎么能容忍你的欺負?”
這貨估計是真被侮辱壞了,此時說話口氣不清楚了,手指著林越哆哆嗦嗦的。
“要我死的島國人多了去了,我記得當初有個叫什么柳生飄絮的家伙,比你還要囂張,不過……后果是什么你知道么?”林越忽然咧嘴一笑。
“你……”
柳生家族在島國的名聲,可比他們井上家族要牛上更多,作為武士道的發(fā)源家族,柳生家族一向類似于精神的穿成,更多的家族還要仰仗人家的鼻孔來喘氣,可林越……
“怎么,不信是吧?”林越冷笑一聲,道:“丑話說前面,今日個你要是敢動手,我敢保證一定把你給趕出華夏,說到做到?!?br/>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家伙忽然發(fā)出了大笑,像是聽到了最為可笑的笑話一樣。
井上春申已經(jīng)在華夏生活了三年,這三年來他意識到了這世界的好處,只要有錢,就能做到任何的事情。
他終于理解了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今天有人竟然說要把他驅逐華夏?
這怎么可能?
“白癡!”林越罵了一聲,隨即站了起來,而井上春申帶來的人豁然跨出了兩步,擋在了井上的面前。
林越在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身上的氣勢變了。
這就是他輕易不動怒的原因,那種殺伐氣息會給別人很大的精神壓力,他這種流露的氣息,感覺最為明顯的,肯定是井上帶來的這幾個人。
他們無疑都是從部隊里面出來的,甚至有人還是上過這一次的戰(zhàn)場的主,對于這種感覺,太過于明顯,甚至有一個發(fā)出了低聲的怒吼,眼神變得極其的危險。
“怎么,難道還要和我打一架么?”林越冷冷的對這幾個人說道。
“給我打,使勁的打,該死的華夏人,竟然如此污蔑我們……”
一個手下人嘰里咕嚕的說了幾句,讓井上春申的話音就此打住。
但林越動了,在井上春申開口說話的時候,林越開始揍人。
沖過去就是一個膝擊,狠狠的折騰在一人的肚子上,基本上沒有任何的疑問,此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差點暈倒,又有一個人連忙上來補救,可是林越一個轉身,便躲開了此人的一抓,隨即就是一個肘擊,打在了對方的后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