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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吧這種地方向來是男生的地盤,特別是這種環(huán)境特別差的小網(wǎng)吧,煙味嗆得刺鼻,所以也很少見到女生的身影。能到這種網(wǎng)吧的女生,一般都是跟男生混得開的女漢子,或者是某個大哥的女朋友。
可是唐春穿的這身衣服,明顯就不是混在他們這一派的人,況且又醉成這樣,放著這樣的便宜不占就不是他們的作風了。
唐春坐的位置那種雙人座,靠在墻角,正好是監(jiān)控的死角,而且這時候二樓也沒有多少人,都在玩自己的游戲,哪有功夫管別的事情。這兩個小混混假裝是唐春的朋友,大大咧咧往座位上一坐,其中一個摸著唐春雪白的胳膊試探道:
“喂,怎么喝醉了?”
唐春被他一碰,哼了一聲,把頭轉了過來面朝他們倆,又睡著了。
“嘖嘖,小妞還挺美,這細皮嫩肉的,今天走了什么桃花運。”這個青年說著就猥瑣地摸向唐春的胸部。
“嘿,等一下!”另外一個青年突然喊道,拉住了他的咸豬手。
“媽的,嚇老子一跳!干什么?”關鍵時候被人壞了好事,他心情很不爽。
“你別動,我打個電話問一下,這好像是駱少追的馬子?!蹦莻€青年一邊播著電話,一邊走了出去。
“媽的,真是倒霉!”一聽駱少的名字,他頓時就萎了。南大那么多漂亮妹子,誰都可以動,就是不能動他駱大少看中的。他有自知之明,為了一時的快活連地盤都混不下去,實在是虧本生意。
另外那個青年出去了大概兩三分鐘就回來了,點點頭說:“駱少馬上趕過來?!?br/>
“兄弟,你可得幫我證明啊,我就起了色心,還沒動手呢就被你攔住了,待會兒他問起來,你可得幫我兜著。”
“一句話的事兒。”
唐春如果醒著的話,知道眼前發(fā)生的這一幕一定會后怕不已。如果不是其中一個小混混曾經(jīng)跟著駱少在南大的食堂里見過唐春一回,那她現(xiàn)在早就被人吃了豆腐了。那次在食堂也是偶遇,雖然駱文杰帶著熊薇薇和唐春她們發(fā)生了沖突,但是這個小混混隱約也知道一點情況,聽別人說駱少追過面前喝醉的這個女生。有錢人的事情誰搞得清楚,越是不上鉤的女生,他駱少越是心癢癢,他要是知道自己沒得手的女生讓手下給拱了,萬一發(fā)起火來,他們可就斷了搖錢樹了。
對他們這種小混混的幫派來說,有錢說話才有分量。
兩個人自認倒霉,去樓下買了包中華,一邊抽一邊等,等了十幾分鐘才聽到咚咚咚的上樓聲。
穿著夾克叼著煙的駱文杰,手上套著車鑰匙轉來轉去,走到兩個人面前,看了看沉睡不醒的唐春,然后打了個哈欠問:“什么情況?”
“嗨,駱哥,我跟小四兒這不打游戲么,出來放水,就瞅見她喝成這樣了,二話沒說,第一個給你打電話?!蹦莻€青年也仗義,三兩句把他們想吃豆腐的事情給混了過去。
駱文杰把那只煙抽完,在煙灰缸里使勁按了按,然后從口袋里掏出兩張紅的,拇指一撮道:“一人一張,拿去買煙吧。”
“哎哎,多謝駱哥?!眱蓚€混混直拍馬屁。
“去啊,還杵這兒干嘛?”駱文杰臉色一變罵道。
“明白,明白?!眱扇藢σ曇谎郏览洗笠矝]安什么好心思,轉身就走。
駱文杰坐到唐春身邊,看到唐春這樣的打扮,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凌亂的頭發(fā),緊閉的雙眼,紅撲撲的臉蛋,白皙的肩膀,性感的小腿,今天的唐春的確和以往大不一樣了。說起來也憋屈,他一富二代,在床上什么樣的女生沒見過,可偏偏就是拿不下這樣清純的學生妹??墒乾F(xiàn)在,他冷笑一聲,你喝成這樣等于是主動投懷送抱啊,別怪他辣手摧花了。
駱文杰把唐春扶起來,他的車就停在樓下,只要把唐春拖進車里,她今晚就是自己的人了。至于這是不是犯罪,他根本不屑于考慮這種問題,到時候生米煮成熟飯,再拍個視頻下來,他不信唐春敢反抗。
可是就在他準備把唐春抱起來的時候,樓梯口咚咚咚又響起來了。他轉頭一看,那倆混混又跑回來了。
“媽的找死啊,當我的話是耳旁風是吧?”駱文杰罵了一句,還沒說完,后面就罵不下去了。原來那倆混混也是不情愿地上來的,他們后面還跟著一個西裝革履的青年,正用一種刀子似的眼神盯著他。
“哈哈哈,高老板,無事不登三寶殿,你網(wǎng)咖辦得好好的,來這破網(wǎng)吧干什么?”駱文杰故作鎮(zhèn)定,唐春這個時候還躺在椅子上,從樓梯口那個位置是絕對看不到的。
他自己也沒有料到,高遠的速度竟然這么快,自己前腳剛到,他后腳就趕了過來,他是從哪兒得到的消息?
兩個混混見勢不妙,想溜又不敢溜,便跑過來站在駱文杰的身后裝腔作勢。高遠的身份他們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駱文杰更不能惹?,F(xiàn)在他們跑了過來,單從拳頭的數(shù)量上來說,六對二,他們是占優(yōu)勢的。
高遠沒有說話,盯著駱文杰,慢慢地向前走。
這時候,網(wǎng)吧里那些還在打游戲的也發(fā)現(xiàn)場面有點不對勁,尤其是一言不發(fā)的高遠,看那架勢就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于是便紛紛往樓下跑,一眨眼間,二樓只剩下他們幾個人。
“高遠,我警告你,再往前走幾步,我就不客氣了!”駱文杰惡狠狠地威脅道。
高遠完全不懼,就那么筆直地走到駱文杰面前,然后側過頭朝椅子上看去,便看到了昏睡的唐春,雖然頭發(fā)是散亂,但是衣衫仍然是完整的,高遠緊繃的神經(jīng)這時候終于稍稍緩和了一下,總算沒有來遲。
高遠看著咄咄逼人的駱文杰以及他后面兩個狐假虎威的小弟,一伸手指著唐春說:
“她是我的人,我要帶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