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道每日見不到妻子,心中煩惱怒火,脾氣越變越烈,一日,終無法丟仙姑一人在外,便踢下門邊守衛(wèi)的靈石,追妻而去。
女神娘娘氣惱不已,命眾神追回仙姑仙道。
仙姑仙道這才知道大錯鑄成,奈何法不容情。女神娘娘命其二人下凡尋找靈石。
仙姑自知是自己連累了仙道,便在半路中偷偷離開仙道,誓言要尋回靈石才會和仙道相見。
卻不知,那靈石下凡間后,被一位有心人拾到,可巧,這位有心人本是一位鑄石師,見此石晶瑩剔透,不同于凡間石子,便打磨成48顆水晶珠,撒落在東南西北四處,希望有日被有緣人得到。
仙姑用了六十年的時間才得以讓北方獲得安詳,哪知南方再起禍亂,仙姑便又用六十年的時間去平息,誰知南方安寧,東方再起禍端,東南西北,四面朝歌不是分,便是合,好似上天早已有定論。
又尋了七百二十年,仙姑實在無回天之力,便打算棄之。在人間受累生生世世?!?br/>
“那剩余的12顆靈石哪里去了?”古達(dá)焦急的問道不緊不慢的白小跌,眼睛順勢看著蕭復(fù)手中的閃亮,二人均有些明了。
“不錯,正是你們所想的那樣!”白小跌證實了他們心中所慮。
“那12顆珠子并非留在此空間,而是跌落了另一個世間?!?br/>
“后來呢?”蕭復(fù)也著急起來,記憶中閃過清宇時而怪異的言語舉止。
“恕小生年幼,這后來之事便無從知曉了?!卑仔〉鴵u搖頭。
“可你怎么知道清宇的12顆珠子便是那仙姑所尋的?”蕭復(fù)問道。
“猜得唄!蠢!”白小跌翻了個白眼。
“你!”蕭復(fù)氣結(jié),握緊手中的閃爍便跨出大門。
“王爺是要去尋那位姑娘嗎?”白小跌叫住蕭復(fù)的腳步。
蕭復(fù)回過眸子深深的看著白小跌。
“恩哼,呵呵,那個你不用這么看我,怪慎人的,我可不知她的去向,我只是想告訴你,莫急,莫急,小心急壞身體---”白小跌見蕭復(fù)的黑眸中泛起紅光,急忙收住嘴巴,“我閉嘴就是了!”
蕭復(fù)冷哼一笑轉(zhuǎn)頭便離開了御王府----
妮洛懷抱孩子期盼的看著蕭復(fù)。
蕭復(fù)走近她,深沉的黑光落在孩子的身上,他記得他走時他才出生一個多月。
“他,很漂亮!”他用契丹語說道。
“是啊,他很乖,不??蓿稽c兒都不累人。”說到自己的寶貝,妮洛洋溢出幸福的笑容。
“恩,那就好?!笔拸?fù)淡淡的點點頭。
“王爺,你有心事?”妮洛見蕭復(fù)要回屋,急忙問道。
蕭復(fù)頓了頓,便說,“她走了!”這次,她終于逃脫他了,她是否在某個地方高興跳躍?還是如他一般,除了想念還是想念?
“是嗎?”如今,他的喜怒哀樂全部屬于那個異族姑娘了。妮洛抱緊手中的嬰兒,也許,當(dāng)初她不該再留希望給自己。
“你的身體沒事吧?”蕭復(fù)見妮洛冷卻的眸子,便想到清宇的的囑咐。妮洛愛他,可他卻給不了她要的,只因他的心付出了,便不可能再收回。
“等等!”蕭復(fù)下意識的叫住她,“大半年不見,今兒咱們好好聊聊!”
荒郊野外, 樹林中
清宇捂住自己耳朵,不愿再聽方才對面這個綠眸男人所講的事情,激動不已,“你胡說,胡說----”
男人握住她的肩膀,試圖讓她相信,“我沒有胡說,你不屬于這里,我也不屬于,咱們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那里和這里完全不同,我是狼,你是人,是你救了我,記得嗎?”
“不是,不是---”清宇寧愿現(xiàn)在時光倒流,只待在蕭復(fù)的身邊,即使被迫,她也不愿相信眼前這個男人所說。
“清宇,我發(fā)過誓,會報答你,會照顧你生生世世?!彼裕磐塘税腩w石珠,與她一同來到這里,只是沒想到他居然等了她15年才尋到她。他不可以再丟掉她。
狼頭伸手便要解清宇的衣襟。
恐慌的清宇連連向后退去,“你作甚么?我是你的主人!”
狼頭聽及此,以為清宇想起了什么,“你終于記得我了?”
“我根本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你主子的女人,你敢碰我,他不會放過你的?!鼻逵畹善鹈理?,威脅。
“他是我現(xiàn)在的主子,可你是我一輩子要保護(hù)的人,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清宇,快把那半顆石頭給我。”狼頭輕柔的語氣反而令清宇有些害怕。
“什么半顆石頭?”不自禁,她握緊手中的衣領(lǐng),難道他說的是她頸項處的東西。
“快,快給我!”狼頭搬開清宇的小手,扯開她的衣領(lǐng),便揪出那閃閃發(fā)光的一串石珠。
“你?”清宇見狼頭一顆顆的檢查著每個石珠,詫異不已。
“怎么回事?那半顆珠子呢?哪去了?哪去了?”狼頭焦急的擄起清宇的手臂,質(zhì)問。
“全部珠子都在這里了!”許是他說的那半顆珠子被蕭復(fù)換掉了,當(dāng)初她還為這事氣了蕭復(fù)半月,沒想今日倒是錯有錯著了。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狼頭沉寂在自己的思緒中,嘴里喋喋不休。
清宇見有機(jī)可趁,便偷偷的向樹林深處跑去。
“清宇!別走!”狼頭急追在身后。
呼哧,呼哧,清宇迎著冷風(fēng)瘋狂的向前跑,眼看身后的狼頭就要追上。
“別跑,我不會傷害你,清宇---”狼頭一邊誘哄她,一邊緊緊跟隨在她身后。
“??!”一聲慘叫之后,清宇奔跑的小小身體直接向前方的山坡下滾去。
狼頭來不及伸手,只好與清宇一同跳下。兩個翻滾的身體一前一后的落下。
忽的,一只箭猛的插入狼頭的背部---
兩個停留的身體同時昏厥。
一個小男孩從深林中探出腦袋,急快的跑到狼頭面前,翻過他的身體,驚慌大叫,“哥哥,你射到人了!”
聞到聲音,一個身背虎皮裘衣,頭戴鹿茸皮毛的高瘦男子走去,“明明是狼,怎么會是人,你這小子,又糊弄本少爺,是不?”
見小男孩不吱聲,虎皮男子低頭一看,張大驚口,“這這這,他他他,死---死了嗎?”
“一到關(guān)鍵時刻就結(jié)巴,沒出息!”小男孩癟癟嘴,扶起清宇,“你看,連她都被你嚇昏了,真不知道你是救人還是在害人,父王說的對,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你你你,亂說!”男子顯然不服氣,指著地上的狼頭說道,“快快快,救---救---救他!”
“我已經(jīng)給他吃了保命丸,死不了。她怎么辦?”小男孩摸摸清宇水嫩的臉龐,“哇,好漂亮的姐姐,皮膚滑滑的。”
“小色狼!”男子不屑的飄起白眼,“喂,到底救哪個?”
“這個!”小男孩俏皮的指著清宇。
“那他呢?”
“等會咱們叫幾個人回來抬他就是了。”
“萬一他死了怎么辦?”
“那我就告訴父王,叫你去陪葬!”
“你你你,你敢!”
“我是男人,我就敢!”
“臭小子,別走那么快,我抬不動了!”
“父王說的對,女人就是軟弱!”
“你還不是個小屁孩!”
“父王要是知道我撿到這么個天仙般的姐姐,肯定會樂壞的!”
“哼,見色忘親!”
“快點拉,太陽要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