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合破壞開來的坑洞中。
陳正豪與身后四位武圣級別的強者,在稍許費了一點小波折之后,也成功抵達了高合所開拓到的這一片熔漿的位置處。
他們看著在身上沾染著黑色詛咒,有些略感意外。
本來他們還以為在坑洞中的這些黑色詛咒氣息,起碼能夠來將他們折磨得就算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程度。
結(jié)果,沒有想到的是,這些看似極其兇猛的黑色詛咒氣息,卻是這般的弱小,對他們分毫的傷害都造不成。
這應(yīng)該是先一步下去的高合,將大部分的詛咒氣息清除掉了。
怪不得,他會有信心要下去。
原來是有著此等的手段,對于此等的詛咒氣息之力,是有著抵抗之力的。
陳正豪看著自己身上只有這么一點的黑色詛咒氣息。
便任由其流淌在他的身上,不做任何的理會。
與此同時,金色的渦流狀,開始在陳正豪的手中延展了出去。
通過武道氣息,陳正豪已經(jīng)順利的找尋到了高合與那個沈善的大致位置。
這從他手中延展出去的金色渦流狀,正是朝著高合他們所在位置鋪設(shè)而去。
很快,在整個不斷緩慢流淌的滾燙巖漿之上,一道閃著璀璨金色光輝的空氣橋架般的道路,憑空架設(shè)了出來。
這道璀璨光輝的道路,將這整片陰沉的地底環(huán)境照耀得無比光彩照人。
只是,這一道架設(shè)出來的空氣橋架,在下方不斷翻涌流轉(zhuǎn)的巖漿之中的沸騰下,逐步從金光閃閃的狀態(tài)朝著黑色黯淡無光的程度變化。
陳正豪看著不斷發(fā)黑著的金色橋架,不禁有些感到驚悚。
這看起來僅僅就像是普通流淌著的滾燙巖漿之中,還存在著什么不可知的物質(zhì)。
估計也是和那恐怖的黑色詛咒氣息脫不了關(guān)系。
否則他所架設(shè)出來的這具金光橋架,絕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就開始被侵蝕起來。
陳正豪大步跨在自己所創(chuàng)造出來的光橋并迅速朝前邁去,“走,我們?nèi)椭吆?!?br/>
“解決此處的問題!”
隨著陳正豪的一聲令下,在其身后的那四位武圣級別的強者,都盡皆緊隨其后。
緊隨在陳正豪身后的那四位武圣級別的強者都心知肚明,等到他們趕到高合身邊的時候,就是那沈善的隕落之時。
他們心中也都很期待,在那么重視沈善的高合,在看見沈善出現(xiàn)意外死在這里的時候,會展露出何種的表現(xiàn)。
在這些武圣級別的強者當中,他們相當然的認為沒有任何武道天賦的普通人沈善,自然由他們隨意拿捏。
只是要小心一點,不要被高合所察覺就行。
.....
另一邊。
身披著黑紅二色猙獰鎧甲的高合,渾身已經(jīng)被赤紅的滾燙巖漿全部都攀附滿全身。
當然,與其說是被赤紅的巖漿攀附在身上,還不如說是被其中的詛咒之力附滿全身。
攀附在高合鎧甲上的詛咒,伴著他在這種巖漿中行走的時間越久,也就越深。
高合已經(jīng)能明顯察覺到自身的虛弱,就算是自身的血線之力,都沒有辦法可以來抵抗這種虛弱的能力。
自然,走在一旁有著黑色咒力感知的沈善,也探查到了行走在熔漿之中高合的虛弱感。
“高兄,需要幫助嗎?”
在猙獰面具鎧甲之下的高合,只是露出了一絲虛弱的笑容,“沈兄,完全不要緊,只有在極限的情況之下,我才能突破極限。”
“所以,我希望沈兄只是能夠站在一邊就足夠了,就算是我在瀕死的狀態(tài),請也務(wù)必不要出手?!?br/>
沈善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本身已經(jīng)灌注到赤紅熔漿之中的海量黑色咒力,也是被其悄然收回。
既然高合已經(jīng)是變相的拒絕他幫助了,那么沈善也就不會去來幫助他。
站定在肩膀上的黑鴉,則是用一種不解的疑惑表情,歪頭看向了行走在巖漿之中的高合。
這個人是不是傻,明明只要去求助主人,那么主人就
為什么非得要自己去承受這個苦難呢?
黑鴉極其不解的搖了搖頭。
就在這個時候,沈善突然也是心有所感一般,朝著后方望了過去。
緊接著,一道散著金光璀璨的光橋,就從后方快速的搭建而來。
無疑,這就是那陳正豪的武道力量。
“咦,他們居然也下來了?!?br/>
行走在熔漿之中的高合,聽著沈善的話語,看著這一座迅速搭建過來的光橋,也不禁挑了挑眉頭。
畢竟也是武圣級別的強者,閱歷也比起他們要豐富得多。
這些武圣級別的強者,應(yīng)該自然也清楚當前哪個選擇,對于他們而言是比較好的抉擇。
待在上面就是等于溫水煮青蛙,時間拖得越久就是必死無疑的地步。
上面想要逃也逃不出去,就連正常的通訊信息,也被徹底的阻隔了。
不過,高合也并不怎么想要來理會那些武圣級別的強者。
在他的眼中,這些跟隨過來的強者,就是如同拖油瓶一般的存在。
來這里的,只要沈兄一人就足矣了。
“沈兄,我們距離這處根源的目標地點還需要多久時間?!?br/>
沈善看了一眼行走在熔漿之中的高合,估算了一下行走速度與距離。
“按照你的前行速度,應(yīng)該還需要個將近五分多鐘的時間,就能看見這處根源了?!?br/>
“不過,高兄你可確定,我完全不需要出手,就算是你瀕死的狀態(tài)下嗎?”
高合身著的猙獰盔甲重重的點點頭。
沈善再次確認了之后,也是有些不解,“既然我都完全不需要出手,那你為何又要花費大代價將我請過來呢?”
“我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就是要來給你掠陣,掠陣的意思難道不就是要在你瀕死的時候解救你嗎?”
高合現(xiàn)在有些吃力的抬起腳,繼續(xù)在這片深不見底的熔漿中向前跨步漂浮前行。
“沈兄,這是我武道天賦真正的能力?!?br/>
在猙獰盔甲之下的高合,咧開他那燦爛的大白牙。
“武道天賦的能力?”
“說來,你的武道天賦能力又是什么?”
沈善不禁對此更感興趣了。
“沈兄,等會我的武道天賦能力你就知曉了!”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