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季第一場雨就在四月底襲擊了整個大地,唐風等人由于沒有準備好,都躲在車中躲著大雨,刑山等人瞪著天空心中咒罵著老天不配合,而唐風卻笑了起來,肖寒冰等人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坐在座位上抽著煙,一臉悠閑的唐風。
“風哥,下雨了對咱們的行動不方便,你為何還笑啊?”高凱不理解的問道。
“呵呵?!碧骑L看著窩在他這輛車中的肖寒冰、高凱、楊洋、戈鴻博、杜爍堯和楊向東,笑了笑拍了拍高凱的肩膀解釋道“什么事情都要往好處去想,咱們看不清楚,同樣那些黑組的人也看不清楚。而且咱們在暗處,那些黑組的人明處,那些人怎么會知道咱們什么時候進攻?而且那些蒙古人會因為不知情況的敵人而淋到自己么?”
“那就是說,那些黑組的人都回蒙古包里了?”戈鴻博輕聲問道。
“也不一定,還是小心一些為好,還是按照計劃,寒冰,你們四個人小心一點,現(xiàn)在是十點了,耽誤了一些時間,不過這個時候剛剛好,開始吧。”唐風掏出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對肖寒冰說道,肖寒冰點了點頭,打開了車門冒著大雨向后面的車中跑去。
“風哥,這下雨天真的沒關(guān)系么?”一旁的高凱不放心的問道。
“呵呵,害怕了?”唐風一把拉開了車門,對著高凱幾人輕聲說道,看到幾人堅定的搖了搖了頭,唐風笑著拍了一下高凱的肩膀說道“兄弟,我不會讓你受傷的?!闭f罷,率先跳下了車子。
就在黑組總部所在的蒙古包形成的村子外,從村子的四個方向處出現(xiàn)了四道人影,快速的在雨中奔跑著,正是楚天、肖寒冰、刑山和獨孤怡然四人。四人依靠著黑夜和陰雨天直接來到了村子中,楚天一把抓住了在晚上黑組小弟剛建好的木墻上,身子依靠慣性被甩了起來,輕松地翻過了一米五左右的木樁,落到了村子里的地面上。
楚天從腰間拔出一把明晃晃的軍刺,看了一眼四周,和唐風說的一樣,沒有發(fā)現(xiàn)站崗的人,楚天長呼了一口氣后向四周奔去,他要確定周圍的木樁邊確實沒有人。突然一處燈光出現(xiàn)在了楚天的眼中,楚天慌忙趴在了泥地中,看向了燈光。
只見一座小型的蒙古包靠著木樁立在那里,燈光就是從里面?zhèn)鞒鰜淼?,看來是守夜的人,沒想到阿巴亥還真是機警。楚天冷哼了一聲后沒有動,靜靜的趴在地上,任由雨水打在自己的身上,顯示出了出身部隊的軍人的素質(zhì)。
蒙古包的門簾處得布子動了動,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人,而就在一剎那間,楚天看到在那個蒙古包中還有兩個人,而走出來的那個人直接來到了木樁出,站在那里小便,楚天冷笑一聲,趴在地上緩緩接近那個黑組的小弟。
“嘶???”一股鮮血迸射而出,楚天抓著軍刺捅進了那個小弟的后背,鋒利的刀尖從那個小弟的胸口突出來,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甚至連殺死自己是誰都不知道,那個小弟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眼睛瞪得老大。
楚天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尸體,轉(zhuǎn)身輕輕的向蒙古包走去,靠在蒙古包的邊上聽著里面人的響動。而里面守夜的兩個人正熱火朝天的討論著女人喝著酒,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舒服,而他們卻沒有意識到死神正在向他們招手。
楚天看出這兩個人沒什么本事,而且還在喝酒,不由得伸手抓向了蒙古包的布簾,而這時,一把尖尖的東西頂在了楚天的腰間,楚天暗道一聲不好,抽回了伸出的手站在那里沒有發(fā)出任何的聲音。
“砰!”一聲極為細膩的聲音響起,在暴雨天很難捕捉到,可是耳力驚人的楚天卻聽到了,而頂在背后的那把刀也松開,楚天清楚的聽到有人倒在地上的聲音。
楚天長呼了一口氣,慢慢的轉(zhuǎn)頭看向了身后,發(fā)現(xiàn)一個青年躺在地上,一把尖刀掉在地上,很顯然,這人是黑組的人,楚天不由得抬頭看去。這時一個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雨淋后那嬌好的身材顯露無疑,精致的臉蛋上帶著寒霜,白嫩的右手中握著一把鋼制的弩。來人正是獨孤怡然,而手中的武器叫嬌弩,是獨孤怡然還在獨孤家的時候,專門找人打造的遠程武器,只有兩個巴掌大小,精致又耐用。
楚天面對這樣一個冰山美人,微微一笑指了指身后的蒙古包,獨孤怡然二話沒說,直接端起了弩對著兩道人影扣動了努的扳機,蒙古包內(nèi)的兩個人應聲而倒,沒發(fā)出一點聲響。下手之快之狠讓一旁的楚天看得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而這時,兩個強壯的身影跑到了楚天的身邊,不用看也是肖寒冰和刑山,楚天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了三人。
“怎么都跑到我這里了?”楚天盡量用三人能聽到的最小聲音問道。
“你負責的南門是風哥要進村子的地方,我們不來這里到哪里?”肖寒冰攤了攤手說道。他對楚天除了身為龍幫元老級人物的那種感情外,還有就是對師傅的一些尊重。那是因為剛加入龍幫的肖寒冰還只是一個依靠力氣搏斗的愣漢,當時楚天是龍幫里的頂梁柱,也是最能打得,自然成為了肖寒冰的師傅,肖寒冰也從跟隨楚天的那刻起快速的成長,近身搏斗和拳法越來越精熟,這也是能夠成為唐風身邊一大猛將的原因。
“呃,走吧,不要讓風哥等急了。”楚天擺了擺手對三人說道,然后直接向門口跑去,肖寒冰三人跟在楚天的身后,不一會就消失在了黑夜中。
木制的大門緩緩被肖寒冰推開,等候在外面的唐風帶著高凱幾人和上百拿著沖鋒槍的小弟馬上沖進了黑組總部所在的村子中,唐風直接來到了楚天等人的面前,看到獨孤怡然玲瓏的身材,唐風脫下了身上的大衣披在了獨孤怡然的身上。
“什么情況?”唐風看向了楚天問道。
“守夜的有八人,都被我們干掉了,現(xiàn)在村里的人應該都在睡覺?!背炷艘话涯樕系挠晁卮鸬馈?br/>
“不要在這里站著,一間一間給我搜,所有的人都給我干掉,不留一個活口!”唐風對身后的眾人揮了揮手,下了屠殺的命令后,高凱、楊洋、戈鴻博、杜爍堯、楊向東五人帶著二十個端著沖鋒槍的小弟向四周散去。而唐風則帶著剩下的二十多個拿著手槍的小弟和楚天四人向中間沖去。
而就在內(nèi)蒙古西北部草原上即將爆發(fā)一場驚天的槍戰(zhàn)時,北京中南海一處房子里,黃老坐在一座沙發(fā)上看著手中的白紙,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黃老,這里就是這次下臺的官員了,一共有38人,都是市長一級的人,而省長一級的只有山西省的那位了。”陳星湖扶了扶金邊眼鏡恭敬的站在黃老的面前匯報道。
“恩,星湖,這次干得不錯。”黃老點了點頭后把那疊白紙放到了茶幾上,看向了陳星湖,“有什么話你就問吧。”
“黃老,為什么這次這么急?而且這么的張揚?”陳星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我老了,活不了幾天了,就做一次壞人,幫著除去一些害蟲吧。”黃老好似蒼老的很多,拄著拐棍緩緩的站了起來,望著窗外的磅礴大雨,黃老緩緩說道“也算是為團派做點事情吧?!?br/>
“黃老,這些年團派和、鷹派還沒有消停下來么?”陳星湖眼中閃過一絲沉悶,輕聲問道。
“唉,沒有啊,主席前兩天和我說過,又有些不老實了,真不知道黨內(nèi)還能撐多久,都是中國人,何必這樣呢?”黃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后,對陳星湖擺了擺手,陳星湖恭敬的點了點頭走出了這座被嚴密保護的房子。
黃老拄著拐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了燈后,望著一張十八寸大小的黑白照片。照片雖然有些老,但是卻很清晰,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和老人很像的一個青年站在照片的中央,可見老人對這樣照片保護的很好。黃老靜靜的看著照片,一滴淚花從眼角滑落,滄桑的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響起,證明著從那段戰(zhàn)火彌補的歲月活下來的人的感慨。
“當杰,對不起,我保不住你的兒子了,他這次鬧得太不像話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