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學(xué)急急忙忙地看了周圍,任何一個地方都沒有水,看著霈喬,他有些急了。這可怎么辦,現(xiàn)在僵尸王又出來了,要上哪里找水給她。
簡學(xué)想到了,在酒吧里,應(yīng)該還有水,專門招待陰陽人的酒吧。他們僵尸,是不需要喝水的,他們一喝水就會拉肚子。這可讓愛喝水的簡學(xué)很無奈,人界的任何事物他都不懷念,他就喜歡喝白開水,好似沒有任何味道,其實有著這個世界上最干凈的味道,他就喜歡這種感覺。
簡學(xué)把霈喬一個人留在了那個雜物房里,他自己一個人去到了酒吧,僵尸王出來了,就是熱鬧。每個人都在討好僵尸王,拿出各種血型的血獻歌僵尸王。不過,聽說僵尸王喜歡吸活人的血,所以在12點之前陰陽人會全部離開人界,如果被僵尸王發(fā)現(xiàn)就慘了。
“簡學(xué),你怎么來這里了?”簡學(xué)正在跟服務(wù)生拿著水,贏景就走了過來。
簡學(xué)搖動著手上的水,說:“我給那丫頭拿水喝?!?br/>
贏景的表情有些奇怪,說:“她醒了?”
簡單學(xué)略有所思般說:“我出來的時候還沒,這會兒應(yīng)該醒了吧。”
“???那可慘了,萬一她跑出,就會被僵尸王吸干血的。你知道嗎?她在靈界亂走,不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她早就不知道被那個餓鬼給生吞活剝了。如今,地藏王不在,個個都無法無天了,連陰陽人都害怕和我們做交易了,再這么下去……”還沒聽贏景說完,簡學(xué)就朝雜物房的方向跑去。
看著簡學(xué)的背影,贏景扶了扶眼鏡,說:“再這么下去,我們恐怕都要餓死了?!闭f完。他便追了上去,就像是一陣風(fēng)般,沒注意的僵尸,還以為刮風(fēng)了。
贏景比簡學(xué)慢了一秒,他在簡學(xué)的后面剎住了腳步。隔著簡學(xué),他超房間看,里面沒人,再看著簡學(xué)焦急的表情,他知道那個傻丫頭又跑出去了。
“那丫頭又……”還沒等贏景說完話,簡學(xué)又從贏景身邊刷的跑過。根本沒理會贏景。
贏景無奈地又扶了扶眼鏡,繼續(xù)說:“那丫頭又亂跑出去了,真不讓人省心。簡學(xué)等我?!闭f完,又跟了上去。似乎,他和簡學(xué)今天角色互換,一個愛說話了,一個一句話也不說。
簡學(xué)來到了靈界廣場。所有人都在歡呼,手機舉著鮮血。在靈界廣場的噴血池,那鮮血飛奔到幾千米高,濃郁的血腥味,所有僵尸都發(fā)出野獸般的聲音??粗@樣的場面,聽著這樣的聲音。簡學(xué)更擔(dān)心霈喬了。就算她沒被僵尸王逮到,也會被饑餓的僵尸給吃了。
簡學(xué)向四周望去,都是面目猙獰的僵尸。嘴里都是鮮血。他討厭鮮血,可是沒有鮮血他就不能生存。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靈界這樣生存,或許,是有特別愿意的。
找了好幾個地方。簡學(xué)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在一個狂歡的僵尸城里亂轉(zhuǎn)。他焦急地向四周張望。還是沒有,他不知道此時此刻霈喬是否安全,他的心都快急干癟了,雖然,他的心早就不會跳動了。
“簡學(xué),我終于找到你了。”贏景似乎十分喜悅。
看著喜悅的贏景,簡學(xué)的臉上也有了喜悅感,說:“前輩,你找到那丫頭了?!?br/>
只見贏景喜悅的天突然僵硬在半空中,簡學(xué)看著他那張僵尸臉,說:“沒找到你高興什么,真是的?!?br/>
簡學(xué)再次拋下了贏景一個人,又走了。贏景嘟起了嘴說:“我找到你高興啊?!蓖蝗唬坪跻庾R到這不是自己的style,又說了一句:“我是冷漠贏景。”突然,他又變成了可愛style,自己擺著耶的手勢說:“冷漠了幾千年,真無聊,我也想熱情啊,偏偏我是元老級的人物。哎。”說完,他又重新恢復(fù)了冷漠的表情,冷冷地說:“你不等我,我自己去找,臭丫頭,我找到了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訓(xùn)你?!?br/>
霈喬看著周圍猙獰的僵尸,她有些哆嗦了起來。心里一直默念著:“不要吃我,不要吃我,你們看不見我,你們看不見我。”
突然,一個面目清秀的男人擋住了霈喬,看著地板上的鞋,霈喬覺得自己就快被僵尸了,其實,被僵尸吸了血是不會變成僵尸的,除非他給你注入尸源,不過,注入尸源是很浪費體能的。
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傳到了霈喬的耳朵:“你會隱身術(shù)?。繛槭裁磩e人看不見你?”
霈喬抬起頭,看著眼前這位大約28歲的男人,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也是僵尸,他也是那么干凈,那么讓人舒服,甚至和簡學(xué)有幾分相像。
霈喬的心里琢磨著,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帥哥都短命嗎,都成了僵尸,可惜啊。
“呵呵,那你想成為僵尸嗎?”那個男人對著霈喬笑。
霈喬猛地后退了一步,筆出打拳的姿勢,說:“你別過來哦,我叫了?!?br/>
那個男人感到很無奈,他說:“你叫吧,你一下就會把其他僵尸吸引過來,就算你不想,到時候,也由不得你了?!?br/>
霈喬慢慢地走近那個男人,扭著嘴和鼻子說:“那你想怎樣?”
看著眼前的霈喬,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起來,說:“小丫頭,有趣有趣?!?br/>
這可讓霈喬摸不到頭腦,傻愣愣地看著眼前的那個男人,霈喬心想,估計他是個神經(jīng)病,或者,就是死前腦子撞壞了。
霈喬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那個男人啦著走了起來,霈喬有些生氣,她想甩開他的手。
“你看下面。”那個男人笑著對霈喬說。
霈喬白了他一眼,往下看,居然是空的,看著地下那些舉著血杯的僵尸,霈喬忍不住尖叫了出來。
“你還要放手嗎?想試試蹦極的滋味?”那個男人像是在說風(fēng)量話般,霈喬簡直像揣他一腳,可是為了自己是生命著想,她沒有那么做。
“我就那么討厭嗎?你想揣我一腳?”那個男人看著霈喬,很認(rèn)真地問。
這可讓霈喬不好意思起來,她尷尬地笑,心里抱怨起來:“這男人,怎么這么有病,沒吃藥還是吃錯藥了。倒霉啊,怎么有那么白癡的僵尸?!?br/>
那個男人突然加快了速度,說:“我今天好像是沒吃藥?!?br/>
霈喬覺得自己快完了,原來這個神經(jīng)病僵尸懂得讀心術(shù),她感覺自己等會就會被吸干血,然后變成一個僵尸,好險,這里有簡學(xué)這個朋友。也不知道現(xiàn)在簡學(xué)怎么樣?真是令人擔(dān)心。
那個男人突然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大概是涼亭一樣的地方附近。
“簡學(xué), 你說他怎么樣了?”那個男人焦急地問了起來,似乎很擔(dān)心的樣子。
“你認(rèn)識簡學(xué)?”霈喬有些吃驚,原來,簡學(xué)還認(rèn)識那么多帥哥,難道,帥哥的朋友都是帥哥嗎。
“簡學(xué)到底怎么了?”那個和藹的男人突然兇了起來,用溫柔形容好似不行,雖然那個男人看上去只有28歲,可是霈喬總覺得他有爸爸的味道。
“你不要著急啊,是簡學(xué)能量不足,就暈倒了,后來我抽了自己的血給他喝。然后我就暈倒了,最后,我醒來了,沒見到他,我就出來找他。就這樣啊?!?br/>
那個男人似乎安心了下來,說:“原來是這樣啊。最近血荒,是這樣啦。你心底真好,居然抽血給他喝,你不怕自己沒命啊?!?br/>
“我也不知道哦,第一直覺就是給自己的血給他喝。額……怎么說呢?簡學(xué)總是會給人想去心疼他的感覺。呵呵,難道是我母愛泛濫。哈哈?!痹陟`界的霈喬,似乎比人界開心多了,似乎她已經(jīng)忘記了人界的種種不愉快。
那個男人又笑了,說:“其實,你也有種讓人心疼的感覺,你很悲傷,是嗎?”
霈喬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說:“額,不告訴你。”
男人無奈地?fù)u了搖頭,又說:“你叫什么名字?”
“額,林霈喬,你呢?”霈喬很爽快地就回答了。
“我啊,無名無姓。你不叫我神經(jīng)病嗎?我不介意的。哈哈~~~~”突然一道白光出現(xiàn),那個男人消失了,不對,好像是自己消失在了那個男人面前。她來到了一個地方,而自己的前面就是簡學(xué),還有那個僵尸少年。
簡學(xué)見到了霈喬,馬上沖了過來說:“擔(dān)心死我了,你跑到哪里去了?”說著就拉起了霈喬的手,走了起來。
看著簡學(xué)的側(cè)臉,霈喬笑著說:“我不沒事嗎?我出來找你啊?!?br/>
簡學(xué)沒有看霈喬,不過他好像很生氣,說:“贏景前輩說的沒錯,你就是讓人不省心?!?br/>
霈喬皺起了眉頭,琢磨著贏景是誰,說:“贏景是誰???他和秦始王嬴政有什么關(guān)系?。俊?br/>
簡學(xué)被她的這個問題雷到了,額頭迅速出現(xiàn)了一滴大大的汗,說:“你自己問他?!昂唽W(xué)加快了步伐,這讓霈喬有些跟不上了。
“可是我不認(rèn)識他?。口A景是誰???“霈喬的聲音似乎快被周圍的狂歡聲給掩蓋了,為了趕緊離開這里,簡學(xué)又再次加快了速度,只是,霈喬再也受不了。
ps:
努力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