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夢設(shè)計。
白雪正處理著一個繁瑣的excell表格,統(tǒng)計一個旅游古鎮(zhèn)的各項規(guī)劃數(shù)據(jù)。忙活了近一個小時,表格終于搞定,白雪伸展雙臂松了松僵硬的肩膀,揉捏著酸痛的腰,放松片刻。
白雪是新人,一般新人都有老員工帶著,陳小忠作為規(guī)劃院的技術(shù)骨干,他帶白雪已經(jīng)有大半個月了,白雪也漸漸熟悉了公司的規(guī)劃項目類型和項目設(shè)計風(fēng)格,并逐漸參與項目工作。
會議室的門打開了,玉星宇那挺拔的身影走了出來,邁著大步走回所長辦公室。
白雪今天穿著一件式樣簡單的粉色毛衣,甚是可愛,黑亮的發(fā)自然柔順的披在肩頭,愈發(fā)襯得她小臉白皙,可愛清雅,但是她的眼睛里卻有些焦慮之色。
她美眸緊緊地盯著玉星宇辦公室的門,深深地吸了口氣,鼓足勇氣,起身向所長辦公室走去,一副慷慨赴義,視死如歸的樣子。
死就死吧,不就道個歉嘛。
白雪敲了敲開著的玻璃門,聽到他毫無情緒的一聲“請進”后走了進去,步伐很小很慢,似乎有些害怕。
白雪低著頭走到他辦公桌旁,聲若細蚊地開口說道,“師……師兄……”
“有什么事嗎?對了,我的外套回去記得還我?!庇裥怯盥曇衾涞卣f道。
白雪有些訝異,果然提到他的外套了,好在她已經(jīng)編了幾個不錯的借口,于是有些歉意地開水說道:“對不起啊師兄,我把你的外套弄臟了,已經(jīng)送去干洗店了,可能需要兩三天時間?!?br/>
玉星宇沉默片刻,說:“還有什么事嗎?”
白雪:“……”
白雪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立即抬頭看著他開口說道:“那個,我是來跟師兄道歉的,前天我不應(yīng)該偷親了你,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弊詈笠痪渌f的極快,說完后立刻閉上眼睛。
來吧,要殺要剮隨便你。
等了半天不見回應(yīng),白雪偷偷睜開眼睛,見他正在目光灼然地盯著她,白雪的臉立刻就紅了,心跳君立馬出來搗亂。
“還有事嗎?”玉星宇聲音平淡,卻透著一絲冷淡。
“沒,沒事了?!卑籽┢谄诎卣f道。
“那你怎么還不走?”玉星宇有些不悅。
白雪聽完這話,尷尬不已,立刻轉(zhuǎn)身朝門口跑去,背后傳來玉星宇冷淡的聲音“以后不要那么做了”,白雪頓了一下腳步,迅速回了一聲“知道了”,然后跑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白雪大呼了口氣,看了一眼桌上那束已經(jīng)焉得不行的小野菊,摘了幾朵小花放進水杯里泡茶去了。
……
晚上,白雪拿出《追男寶典》又仔細研讀了一遍,發(fā)現(xiàn)《寶典》上還有許多自己沒注意到的小細節(jié)、小技巧,比如“男人不管多大都是個孩子”這樣的“至理名言”。
玉星宇喜歡什么她不太清楚,但孩子喜歡什么她再清楚不過了——孩子都喜歡吃甜的。
從師兄對她說話冷淡中可以看出,他還在生她氣,得想辦法讓他消消氣才行,白雪思索良久,終于打定了注意。
第二天去公司,白雪帶去了她的珍藏:一顆棒棒糖!
夠甜了吧!
看到他辦公室的門開著,白雪大膽地跑了進去,不管不顧地就將棒棒糖放在他桌上,快速說道:“師兄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請你看在棒棒糖的面子上原諒我吧。”說完,轉(zhuǎn)身迅速跑掉了。
自始至終,玉星宇都還沒還得及反應(yīng),只是坐在那里愣了愣,有些吃驚,似是沒想到她還整這么一出,他又不是小孩子,以為用根棒棒糖就能打發(fā)了?
雖然,他確實挺喜歡吃甜的……
玉星宇看著桌面上巴掌大小的彩色棒棒糖,伸手拿起來上下翻看了一下,淡然一笑,將包裝袋打開扔進垃圾桶里,舔了舔棒棒糖,真甜,她怎么知道他喜歡吃甜的?
回到座位上的白雪頓覺松了口氣,為自己的勇敢加了下油,然后“噼里啪啦”地敲著鍵盤,也不知道師兄會不會原諒他。不管了,歉也道了,哄也哄了,還貢獻了自己珍藏兩年的棒棒糖。
呃,那個棒棒糖該不會過期了吧。
算了,不去想它了。
“叩叩”兩聲,王東走了進來,玉星宇連忙將棒棒糖插進筆筒里,用手拍了拍糖頭,神色尷尬,好吧,太大了插不進去。
王東見他有些慌張又尷尬的,又看了看那根插在筆筒里的棒棒糖,心想玉少還真是童心未泯啊,捂嘴偷笑了一下。
“有什么事嗎?”玉星宇問,語氣不咸不淡。
“是這樣子的,那個旅游古鎮(zhèn)的一些旅游數(shù)據(jù)和上位規(guī)劃資料還沒有搜集完,有些資料可能涉及到保密問題,需要我們派人過去跟相關(guān)部門協(xié)調(diào)一下,你看什么時候安排下出差唄。”王東半認真半開玩笑的說道。
“先把現(xiàn)有資料整理一下,把基礎(chǔ)資料匯編先編出來給我看下,還有,把項目概念策劃方案和初步設(shè)計構(gòu)思先提出來,之后再去搜集缺失的資料,順便與甲方溝通?!庇裥怯盥龡l斯理地說道。
“ok?!蓖鯑|轉(zhuǎn)身離開。
王東離開后,玉星宇將筆筒里的棒棒糖拿了出來,又舔了舔,皺了皺眉,“怎么這么軟?不過還真挺甜的?!?br/>
中午的時候,白雪、胡美和陳思柔三人開開心心地去軟件園餐廳吃飯去了,趙小雅與她的男朋友張翔約會去了,沒跟她們一起。
公司的一個男廁蹲位被一個人給霸占了,他進去了出來又進去,如此反復(fù),手捂著肚子,面容慘白,好不凄慘。
是玉星宇,他拉肚子了,好在大家都去吃飯了,只有王東一人在照顧他,王東忍不住偷笑。
好吧,棒棒糖確實過期了。
下午上班的時候,玉星宇從她身后走過,白雪扭頭與他對視了一眼,見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更加冷淡了,而且似乎還透著一絲憤怒……或是埋怨?
怎么回事?她都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了,他難道還在生氣?他怎么會這么難哄?
想到這里,白雪也不禁有些生氣了。三番兩次的賠不是,對方卻還在擺架子,任誰都會生氣的,更何況白雪還是個女孩子。
雖然說她是女漢子也算勉強說得過去,但是女漢子也是有脾氣的。
總之,白雪生氣了,至于后果嘛……呃,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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