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虎斗獸場的妖獸出人意料的強大,四組挑戰(zhàn)者,除了火武者完成了十獸關(guān)的第一輪挑戰(zhàn)外,其他的全都以失敗告終。
觀眾們到最后連一點脾氣都沒有。見著一組又一組挑戰(zhàn)者倒在斗獸場中,他們的神情中完全沒有以前觀看斗獸比賽的激情,有的,只是怒其不爭的沮喪!
包間內(nèi),柳天生和契古楠的臉色都有些凝重。如果不是感應(yīng)到那些妖獸的魔力儲量還是中階水平,他們幾乎都要以為京虎斗獸場是用高階妖獸來冒充中階妖獸了。
半晌,柳天生輕吐一口氣,對契古楠問道:“小楠,依你看,那什么‘梅骨竹劍’能通過京虎斗獸場的十獸關(guān)嗎?”
“我不知道!”契古楠搖搖頭,說道,“這里的妖獸太強了,我不敢肯定‘梅骨竹劍’一定能過關(guān)。只有等他們到了定陽城,事情才能有定論!”
“唉!”柳天生雙手抱著腦袋,靠在大椅上,長嘆道,“說來說去,還是得等真正有能力的人來解決問題!我們在這兒說再多也沒用,就是瞎操心!”
契古楠咬著唇皮,說道:“瞎操心總好過漠不關(guān)心。如果大家都對國家之事一點都不在乎,國將不國!”
“這不是我們現(xiàn)在該考慮的事情,沒有這個能力,想再多又有什么用?”柳天生對于契古國是沒什么歸屬觀念的,所以也不準備在這件事上多做糾纏。斗獸場今天的挑戰(zhàn)賽全都結(jié)束了,觀眾們也都臉色不好地退了場??戳丝赐忸^的天色,已是黃昏,柳天生拉了拉契古楠的手,說道:“小楠,走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事就留給有能力的人去處理吧。”
“也只能這樣了。”契古楠嘆了一聲,隨柳天生一起出了包間。
兩人下了樓,卻不想,在大廳里遇見了一個熟人。
寬松不羈的短袍,披肩長發(fā),面龐英俊,好一個瀟灑少年。柳天生揚起嘴角微笑,這少年不是贏盛鼎又是誰?
贏盛鼎也發(fā)現(xiàn)了柳天生兩人,快步過來,有些驚喜地說道:“老大,你不是在學(xué)府么,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是跟這古……古楠在一起?”
柳天生笑道:“我和小楠是出來有任務(wù)的。到了皇城就聽到了京虎斗獸場的事情,所以過來看看。沒想到會遇到你,真是巧了!你也是來看挑戰(zhàn)賽的?”
“唉,老大,別說了。這京虎斗獸場太過分,一提就讓人來氣!”贏盛鼎恨恨地吐了一口氣,說道,“老大,我們還是出去再說吧,在這里待著,渾身不自在!”
柳天生點頭應(yīng)道:“也是,出去找個地方一起吃飯吧。”
“那正好,我請客!”贏盛鼎說著,便走在前頭領(lǐng)路。
三人出了斗獸場,在附近找了一家酒樓,于一個稍僻靜些的位置落座。
點了一桌飯菜,贏盛鼎向柳天生問道:“老大,你現(xiàn)在有落腳點了嗎,要不到我那里去住吧?”
“不用了?!绷焐鷵u搖頭,說道,“我這幾天會住在小楠那里。”
“小楠?”贏盛鼎眼神怪異地在柳天生和契古楠身上來回看了幾眼,湊到柳天生耳邊小聲道,“老大,你什么時候跟古楠的關(guān)系這么好了?”
“哦,這個嘛,路上大家比較聊的來,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绷焐樕行鋈弧_@話當然不是真話,但他總不能跟贏盛鼎說,他把人家姑娘的身體給看光了,然后占有欲作祟,死乞白賴地賴在人家身上了吧?
“老大,你可真是什么人都能聊的來?。 壁A盛鼎不疑有他,只是有點欽佩柳天生交朋友的手段,暗地里給柳天生豎了個大拇指。
柳天生臉皮抽了抽,沒去答贏盛鼎的話。
“對了,老大,”贏盛鼎一拍腦袋,說道,“古楠的家在哪里?我這幾天好去找你!”
“呃……”柳天生想了想,還真不知道契古楠那里叫什么,便轉(zhuǎn)頭對契古楠說道,“小楠,你那府宅叫什么?”
契古楠答道:“成王府!”
“成王府?”贏盛鼎驚道,“王府?!”
柳天生恍然一笑,贏盛鼎這小子還不知道契古楠的身份呢,會吃驚也是正常的。他笑著解釋道:“小楠的真名叫契古楠,這么說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
“契古楠!”贏盛鼎不自禁地伸手指了指契古楠,又驚道,“她……她是郡主?!”
柳天生微笑點頭,表示肯定。
贏盛鼎又湊到了柳天生耳邊,聲音更低了――
“老大,我們之前在競技場把她打得那么慘,她會不會記仇?”
柳天生搖頭笑道:“小楠不是那么小氣的人?!?br/>
“那就好,那就好?!壁A盛鼎見契古楠在一邊默默地用著飯菜,并不在意他和柳天生兩人,這才輕舒了口氣。他雖然是契古國三大家族之一的贏家子弟,但面對皇族的時候,總歸是有點底氣不足。
三人吃著飯,酒樓里的客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四周坐了人,嘈雜聲也就起來了。
一個個聲音入耳,卻都是在談?wù)摻袢站┗⒍帆F場的挑戰(zhàn)賽。說到最后,都忍不住嘆息起來。
贏盛鼎聽著聽著,忽地將筷子按在桌上,吃不下飯了。他有些氣憤地說道:“真是氣人,我如果已經(jīng)晉升到中級魔卡師,現(xiàn)在馬上就去京虎斗獸場把場子砸了!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出來這么無恥的主意,竟然讓魔卡師去給妖獸拉車。丟了這么大的臉,以后還讓這些魔卡師怎么在外頭混?”
柳天生嘆道:“那也是他們自愿去斗獸場挑戰(zhàn)的,怪不了誰!”
“這是尊嚴!京虎斗獸場一點都沒把契古國的魔卡師放在眼里,他們能不去挑戰(zhàn)嗎?”贏盛鼎不忿道,“我要是有那個實力,我也去!”
“還是省省吧,我們現(xiàn)在連初級魔卡師都不是,這事情不是我們能管的!”柳天生說道,“不是說‘梅骨竹劍’這兩天就會到皇城嗎?他們才是能解決問題的人!”
“這我當然明白!”贏盛鼎說道,“可我就是覺得有點太憋屈了!”
“憋屈也得忍!”柳天生的眼神瞥向了酒樓外的天空,似是想起了自己這段時間的境遇,喃喃道,“憋屈,就努力把自己的實力提上去!”
酒樓外的一輛馬車中,一少年仿佛感應(yīng)到了什么,疑惑地朝酒樓上頭望了望。馬車在街道上行的不快不慢,漸漸朝皇宮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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