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仙順著張濤手電的光亮看去,一個半截的木樁立在那里!
“這不可能有這木樁,這是北山上的槐樹,東山上一棵也沒有!誰會把這東西扛過來,立在這!”張濤說道。
許大仙看了看張濤,笑著說道:“你看樹皮就能分辨出是什么樹的木頭?”話剛說完,一張符文就貼在了張濤的額頭上了。
一道白過在張濤身上飛了出去!快速消失在密密的叢林里。
張濤“咕隆”一聲就跪地上了,要不是許大仙扶著,估計就摔那了!
許大仙將張濤頭上的符文,撕了下去,又用手拍了拍張濤的后腦勺,喊著張濤的名字!
十幾秒過后,張濤晃晃腦袋,看著許大仙和我,輕聲說道:“我這是怎么了?怎么感覺才睡醒一樣!”
我傻傻的看著許大仙,低聲問道:“他剛才被上身了?”
“對!在你抓螢火蟲的時候!”許大仙點著頭說道。
“那我們走的這條道,不能走錯了吧?”我忙問道,我可不想大晚上的,游走一夜這東山。
“沒有!他正想換道呢!就叫我點破了!我就等著他出什么幺蛾子(鬼主意!)呢?”許大仙邊扶起張濤,邊說道!
張濤站了起來后,用手電照了照后四周后,將手電的燈光照在了那個木頭上后,吃驚的說道:“咋這么快就到這了!我剛才真被上身了?”
“好像是!”我猶豫的說道。
“這木頭有什么講究嗎?”許大仙指著那個手電光下的那個木頭。
“那是個泉眼,叫我們村民給堵上了,它一流水,這山路就奇滑無比,摔傷了好幾個上山采藥的人,后來就用一棵樹給堵上了?!睆垵呌檬秩嘀栄?,邊說道。
許大仙用手在張濤后背和后腦勺上,連拍帶點的幾下后,輕聲說道:“好點了吧?”
“恩!好多了!大仙!你這是什么按摩手法呀!不光好了,好像還比上山的時候精神了呢!”張濤略帶激動的說道。
“安魂激魄術(shù),你明天中午左右得睡幾天,猶如昏迷一般!”許大仙輕聲說道。
“?。??”張濤吃驚的喊道!
“別啊了,快點帶路!”許大仙輕聲說道。
張濤點了點頭,又快速的走到了前面!
我好奇的看著許大仙,用手摸著后腰的敲豬刀,低聲說道:“師傅,你說話聲,為什么這么輕?你兒子叫什么名?”
許大仙沒有回頭看我,輕聲說道:“許歐洋,我在用分神術(shù),我們周圍二三百米內(nèi),每一棵草,每一個蟲子,我都在監(jiān)控著。你把右手拿前面來!”
我去!你咋知道是右手在身后呢?看來師傅沒有被上身,真是在用什么“分身術(shù)”,所以說話聲音小些輕些。能的我這個天天被罵的徒弟,有點不習(xí)慣!我這算是犯賤嗎?應(yīng)該不算吧!
我們繼續(xù)前行著。
突然許大仙停下了腳步,并大聲的喊道:“等等!”
然后,看向右側(cè)前方。
“還有百八十米就到斷崖了!”張濤看著許大仙說道。
“跟著我!”許大仙丟下一句話后,疾步?jīng)_進了灌木林里。
我去!這什么情況!我急忙跟了過去!
張濤跟在我身后,也跟了進來。
進入二三十米后,許大仙停下了腳步,看著一個滿是青藤的大樹。
我見這一樹的青藤,讓我想起龍王廟的樹根,多少有些不舒服!微微的往后退了退!
張濤用手電照了照后,低聲說道:“怪了!這藤不應(yīng)該掛這么滿呀!”
許大仙聽到張濤說的話后,眉頭緊皺,雙手掏出兩張金色符文,一頓咒語和復(fù)雜手印過后,雙手手背都貼著那金色符文,雙手成刀在那樹前,一頓揮舞,大樹上的青藤到處亂飛出來。
我和張濤都在幫許大仙照著亮!
慢慢的蹊蹺的事出現(xiàn)了,剛開始被許大仙砍飛出來的藤條都很正常,而現(xiàn)在的都是流血一般。
鮮紅的血,染紅了樹下一片地!
“??!”許大仙突然猛的嚎叫起來!
我和張濤都被嚇傻了!
接著我和張濤都疾步走了過去!
就見,青藤下隱約可以看見一個人腿,上面插著有大有小的青藤。
是金仙姑的腿!那腳鏈還在腳踝上!
許大仙雙手掄的飛快,兩個腿都露了出來!
慢慢的,在許大仙接近瘋狂的狂砍下,一個身上插滿了青藤的金仙姑,完全顯現(xiàn)出來!全身幾乎一絲無存的金仙姑,一動不動,渾身殘白,被兩根藤條捆綁在這棵大樹上。
我和張濤都傻眼了。
許大仙眼睛都紅了,開始瘋狂的挖地,在一根最粗的青藤下,既然挖出一個像人形的紅色根莖。
這人形青藤的紅色根莖,大小有半米左右,雙腳向下延伸一米多,都是些細小的根莖,雙臂像上,每個手臂上既然都分出五根藤條,猶如人的五指一樣,頭上也分出五根藤條。
許大仙一手抓住那個紅色人形根莖身體,一手掏出一個符文,嘴里嘰里咕嚕的念著幾句咒語后,將符文貼在了那個紅色人形根莖身上。
那個紅色人形根莖,顫抖起來,帶著許大仙的手也不停的顫抖。
許大仙用雙手抓著那個紅色人形根莖,盡量不讓手抖的那么厲害!
那個紅色人形根莖,開始慢慢的變成白色,而深紅色開始在藤蔓表面快速向金仙姑涌去。
“你倆別傻站著,扶著金仙姑!”許大仙嘶吼道!
這金仙姑渾身幾乎沒衣服,我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張濤倒是不含糊,飛奔過去,將金仙姑的胳膊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我去!我可還是處男,除了親過嘴,可什么也沒有經(jīng)歷過,這場面多少讓我血壓升高,滿臉漲紅!
雖然金仙姑也已是個老太太,但其保養(yǎng)的和三十多歲少婦沒有什么區(qū)別!
我咬著牙,低著頭躥了過去,將金仙姑的另一個胳膊架在了我的肩膀上!
滑嫩的肌膚,淡淡的體香!
額(我)的神!我流鼻血了!不是我齷鹺!是我這童子之身,那能受起這個!不是我心靈骯臟,真是我生理反應(yīng)過于強烈些了!這東西我控制不了的!
我扭過頭,盡量不看不聞這些讓我生理異常的東西!
“??!”金仙姑叫了一聲!
我鼻血差點噴出去一米多!
許大仙急忙將手里的人形根莖,放在地上,躥了過來!用手在金仙姑身上點了幾下后,在兜里掏出一個藥瓶,打開后,一瓶藥都灌進了金仙姑的嘴里。
我看著許大仙那焦急的表情,我那些生理反應(yīng)慢慢的消退無蹤了!
許大仙開始小心翼翼的拔那些插在金仙姑身上的青藤,但每動一下,金仙姑身體都會劇烈顫抖起來!有時候,還會發(fā)出痛苦的聲音!那聲音在夜晚里,聽著是那么凄慘!
許大仙雙手開始顫抖起來,他用手摸著金仙姑的臉霞,低聲說道:“彩蝶!你忍忍!你要挺住呀!你還要收我魂魄呢!你不能就這么死了!你要挺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