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這小子打不過,還請了幫手過來,是不是還想被我們再捶一頓?”為首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子噴出滿嘴的酒氣,醉醺醺的臉上呈現(xiàn)出不正常的紅暈,像是絕癥到最后關頭的病態(tài)殷紅。此時這個一臉惡相、比兵痞還要兵痞的男人怪笑著說著什么,根本就沒用正眼瞧過擋在身前的花和尚,只是不斷盯著花和尚身后的林歆和葉輕筠。
“哼哼,別到時候被人打成了豬頭,還得跪在地上磕頭求饒,我可不一定會答應!”
花和尚譏笑嘲諷的話語讓這個滿身酒氣的中年男人憤怒不堪,忍不住向前一步卻是腳下一個踉蹌向前栽去,要是身邊的伙伴手腳快將他架住,只怕這時候早就摔了一個狗吃屎。
“你指的就是他嗎?”中年男人滿不在乎的看著一身正裝的周小瑜緩步靠近,伸出手指在虛空中胡亂比劃著:“像這樣的貨色別說一個了,就是來上一個團我也照樣把他打趴下?!?br/>
“哎喲~”一句話還沒有說完,伸出的手指傳來錐心般的刺痛,中年男人忍不住叫出聲。
周小瑜的手不知什么什么時候狠狠擰住中年男人的雙指,一臉憤憤的說道:“我討要那些喝醉酒不回家睡覺卻喜歡聚眾胡鬧的家伙,我討厭那些用手指著我的人,所以這兩樣你都占齊全了,那么真是不好意思?!?br/>
周小瑜話音未落卻是肩膀向上翻轉(zhuǎn),骨骼拉扯的劇痛根本不是眼前這個醉鬼能夠承受的。中年男人的身體不得不隨著周小瑜不斷提高的手掌而踮起腳來,只有這樣才會稍稍減輕痛楚。一聲聲難聽的怪異叫聲中,周小瑜再次踏前一步,前胸狠狠撞上男人的肩膀,手掌驟然發(fā)力,竟然硬生生將這個中年男人提上了半空,而后手掌猛然翻轉(zhuǎn),將他狠狠摜在地上。
啪嗒一聲悶實的響聲,卻比任何震耳欲聾的音樂聲還要強烈,看著精鋼打造的地面上陡然出現(xiàn)一個大坑,周圍的圍觀群眾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面色發(fā)白的向后退開一定距離。
一群醉鬼看著自己的頭兒人事不省的躺在地上,猛地發(fā)了一聲喊,一齊撲了上去。
周小瑜冷笑一聲,屈肘出拳抬膝踢腿,一任動作玩的眼花繚亂、得心應手。一時間這片認為空出來的狹小空地上充斥著令人牙酸的拳肉撞擊聲,那聲音就像是用錘子敲打在死豬肉皮上,發(fā)出噗嗤噗嗤的肉痛響聲。
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迅猛攻勢下,不知是誰發(fā)了一聲喊,然后大家伙掉頭就跑。
周小瑜也不管他們,只是彎腰頓身看著迷迷糊糊的中年男人,不由分說一拳又一拳的砸在對方那張難看的臉龐上,像是對照著花和尚的臉龐有樣學樣,兩個分明的黑眼圈之后,旋即一拳將兩道鼻血砸出來,最后一拳補在了嘴角處,徑直用反震之力將嘴角撕裂。
“你將我朋友打成了那副鬼樣子,這一下只不過是找本回收的成本,你服不服?”
“老子服你祖宗!“中年男子五指自己的面頰,還有被震松的牙齒,含糊不清的罵道。
“看來你還是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周小瑜嘆息著搖了搖頭,低頭看著中年男人,目光真摯面容誠懇神情人畜無害,不過語氣卻是那樣的陰森冰涼清寒:“所以我感到很遺憾,因為不能讓你懇切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當中的環(huán)節(jié)只能出現(xiàn)在自己身上,現(xiàn)在看來一定是我剛才的力道太輕了,所以你的印象根本就不深刻?!?br/>
說完,周小瑜猛地再次揮拳,這一次他的一只手狠狠卡住中年男人的脖子,另一只手再次猛然出擊,這一次他打得很慢,因為他打得很用心,是以他也大得很用力,不過打擊的局部區(qū)域都很講究,全部都是人面部最為堅固的骨骼,至于那些容易的手上的地方,全部被周小瑜選擇性的忽略了。
這一次圍觀人群中終于有人受不住了,看著涂滿了一地的鮮血,忍不住反胃將之前喝下肚的各種酒水一口氣吐了出來。那些縈繞在耳邊的急遽打擊力感的撞擊聲讓整座酒吧都變得萬分壓抑,在黯淡的冷色調(diào)光線中更然人覺得這是一處令人心悸的蠻荒地區(qū)。
“服不服?”周小瑜收回滿是鮮血的拳頭,冷言冷語的看著中年男人。
“服???服你祖宗!”中年男人比周小瑜想象中的還要固執(zhí),他呸的吐出一口血水。
周小瑜搖了搖頭,確實沒有再打下去,對于這樣一個角色他并沒有多少興趣,因為在余光中瞧見另一個地方有一男一女兩個人走了過來,從兩個人走路的腳步聲聽來,周小瑜很清楚這是兩個高手,而且有好幾層樓那么高。
“住手!”男人沉聲喝道,一臉怒容的盯著周小瑜。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還在打他?”周小瑜斜著雙眼,冷冷的反問一句。
男人語氣一滯,卻是愈加憤怒的瞪著周小瑜,嘴角輕輕上揚,卻是露出一絲不太明顯的陰冷氣息來,心道眼下不好做手腳,等回答我的地盤一定要讓你好看。男人像這里發(fā)出白癡一樣的笑聲,愈加冷淡的看著周小瑜:“我是基地調(diào)查局四組組長,鑒于你嚴重違反了前進者基地的內(nèi)部條約,而且還有打殘同袍的惡劣行徑,我想你有必要回調(diào)查局解釋解釋?!?br/>
“有什么好解釋的?”周小瑜全然一副愣頭青的樣子,天不怕地不怕的語氣更加讓兩個人恨得牙癢癢。周小瑜看著兩個面容抽搐的調(diào)查局軍官,心中暗自偷笑,卻不得不更加欠揍的說道:“至于基地調(diào)查局?不要以為披披上虎皮扛上大旗,就真的能橫行霸道了。”
“別人怕你,我周玉可不怕你?!敝苄¤⒅苡駜蓚€字咬得很重。
霎時間真?zhèn)€酒吧的人都知道城管里有一個手特別黑的家伙叫周玉,心狠手辣令人膽寒。
“周玉上尉,根據(jù)基地調(diào)查法,你有必要協(xié)助調(diào)查局組員行事,不然就是違抗軍部最高法令。”男軍官說完掏出一副冰冷的手銬上前一步想要銬住周小瑜。
花和尚從一旁沖出來,冷言冷語的諷刺著說道:“剛才他們鬧事的時候怎沒見你出來?”
“不好意思,剛才的事情我沒看見!”男軍官回答得很干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沒有看見?”花和尚冷笑一聲,怪異的看著故意裝出一副正經(jīng)模樣的男軍官,故意拔高聲量大聲說道:“想必不是沒有看見,而是根本不想看見吧?亦或是看見了也要當做沒看見,你說我說的對么?調(diào)查局的長官?”
基地調(diào)查局是一個獨立于集團軍各級領導機構之外的另一個組織,他的任務很簡單,主要負責處理軍人間內(nèi)部矛盾,以及監(jiān)督各部軍人。這種結(jié)構特殊性也就賦予了他們更多的全力特殊性。
說實話根本沒有幾個人喜歡基地調(diào)查局,暗下里更是稱這些人為紙老虎。
“你這是在懷疑基地調(diào)查局的公正性?”男軍官冷聲反問著花和尚。
花和尚聳了聳肩膀,怪笑著說道:“如果不能做到真正的公平公開,又何來的公正?”
“我想你也有必要跟我們回去一趟!”一直沒有說話的調(diào)查局女軍官突然說道。
“嘿、小妞,又不是出來釣凱子,香水噴這么多干什么?”
花和尚吹著口哨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