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蘇仁隋氣也氣過了,罵也罵完了,秘書依舊耐心地說道
“這白清風被帶去光獄已經(jīng)一天多了,只怕是罪也沒少受,現(xiàn)在弄出來還來得急...如果白清風真的扛不住了,說一些不該說的話,到時候想補救怕是也很麻煩了?!?br/>
發(fā)泄過后的蘇仁隋,當然知道如果白清風說了不該說的話有多嚴重,于是嘆了口氣說道
“我現(xiàn)在就找一號,你現(xiàn)在給蘇宇珩打電話,讓他不要再跟白家的人有任何來往了,這件事我總覺得不簡單!”
來到一號的辦公室,敲響門得到同意后,蘇仁隋就笑著走了進去。
看到是蘇仁隋來了,一號笑著說道
“你忙完了嗎?怎么有時間來我這里?”
“誒,這還不是白家惹的破事嗎?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幫忙的嗎?畢竟現(xiàn)在白龍飛忙著組織演習的事情...”
聽著蘇仁隋帶有隱意的話,一號笑著說道
“白清風的事情我聽說了,好像這拘捕令還是你親自簽發(fā)的...這怎么現(xiàn)在...”
“一號,你就別挖苦我了,我也是因為馬上要參加緊急會議了,沒細看就聽信了那個孫隊長的話,這要是我知...算了,這白清風再怎么說也是白龍飛的弟弟,這在光獄也遭了一天罪了,你看要不就先放了吧,我想他們白家一定會有所收斂的,我也會帶話給白家的!”
聽到蘇仁隋都這樣說了,一號笑著回應道
“這個事你自己看著辦就好了,反正就算白清風承認了,現(xiàn)在這證據(jù)也是不足的,也拿他沒辦法不是?畢竟只有張家那小子單方面的口供...”
聽到一號這么說,蘇仁隋終于明白了一號這是等著自己來求他的。
都怪自己沒想清楚,這白清風的罪證根本就不全,要定罪也是不可能的,于是強笑著說道
“好,那就謝謝你提醒我了,你忙吧,我也去忙了?!?br/>
看著蘇仁隋吃癟的樣子,一號心中沒有任何的喜悅感覺,反而更加的難受了...因為蘇仁隋已經(jīng)越走越遠了...
......
賓市,冷楓家。
冷楓坐在沙發(fā)上等著結(jié)果的同時就在計劃著怎么把這個叫宋艾虎的從西北戰(zhàn)區(qū)弄回來。
認真思考過后,冷楓決定兵分兩路,派人先去這宋艾虎的老家先去控制他的家人,這是為了以防抓到宋艾虎后他不配合,另一方面找一個好借口把這宋艾虎給引誘出來,再想辦法抓回賓市!
看了看兩個戰(zhàn)士留下的通訊設備,冷楓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只不過這個辦法必須要等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才能去執(zhí)行。
直到深夜,冷雄和冷坤才疲憊的走出了房間。
看著一臉失望的冷雄,冷楓就知道了鑒定結(jié)果如何了!
來到客廳不等冷楓說話,冷雄就嚴肅地說道
“冷楓,把張婷和這野種處理了吧!”
“好,只不過我覺得張婷好像還有些什么事情沒有說...我看不如...”
話沒說完,就聽到冷坤咬牙說道
“這個賤女人,我要親手殺了她!”
聽到冷坤的話,冷楓皺眉說道
“大哥,我知道你難過、你氣憤,但是你殺過人嗎?你想親手殺了這個曾經(jīng)跟你生活過多年的女人嗎?你下得去手嗎?將來想起這事你心里會好受嗎?”
聽到冷楓一連串的質(zhì)問,冷坤冷靜了下來,傷感地說道
“可是這個賤人多活一分鐘,我內(nèi)心都是痛苦的,這也許就是我對你當初有不軌行為的報應吧...”
聽到冷坤的話,冷楓低聲回應道
“父親、大哥,這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安排你們?nèi)バ菹?,至于張婷我再問問,如果實在問不出什么了,我就幫大哥處理?..畢竟這也是我們冷家的恥辱,早解決了事,這樣我大哥才能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見冷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冷楓就讓吳元寶帶著兩人去其他別墅休息了。
送走了忙碌了許久的醫(yī)生后,冷楓才對影子說道
“你感覺張婷這女人是在說謊嗎?”
“殿主,雖然我不知道這件事的經(jīng)過是怎么回事,但是憑我的經(jīng)驗我感覺不到這個女人在說謊,甚至我有一種她根本也不知情的感覺,要不...我先下去用些手段...”
“算了,再怎么說她也是我曾經(jīng)的大嫂,殺了她可以,但是折磨她我也于心不忍的?!?br/>
說完這話,冷楓獨自來到了地下一層,看著精神已經(jīng)有些恍惚的張婷低聲說道
“為了嚴謹起見,第二次DNA鑒定結(jié)果出來了,冷坤確實不是那孩子的親生父親,你就實話實說吧,我不會看不起你的?!?br/>
“什么!怎么可能會不是,這孩子明明是你們冷家的種,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事到如今了,你就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不能保證能留你一命,但是我會想辦法留這孩子一命的,還是之前我問你的問題,你是什么時候懷孕的?還有這次你被人帶走了,帶走你的人是這孩子的親生父親嗎,你們都是怎么聯(lián)系的,你們又在預謀著什么!”
聽到冷楓的問題,張婷一臉痛苦的抱著頭小聲說道
“冷楓,你問的這些我都不知道,不過我是在你大哥精神出問題的那段日子懷上的,至于帶走我的人是誰,我根本不知道,因為我醒來以后就跟那兩個看管我的男人在一起了!”
看著張婷并不像說謊的樣子,冷楓緊接著詢問道
“你確定我大哥精神出問題的那段時間是他跟你發(fā)生的關(guān)系嗎?而且這精神有問題的人還有這方面需求嗎?”
“這...我不確定...但是冷坤那段時間性情極為古怪,膽子也變得很小了,就連我們...他都不正面看著我...”
聽到張婷這么說,冷楓疑惑地說道
“你就沒察覺什么不對嗎?畢竟你跟我大哥是多年的夫妻,他的身體情況你還是了解的吧?如果突然換個人,你應該也會有所察覺的吧!”
“這...我只知道我那段時間我非常受不了冷坤,我心情也是煩躁的,根本就不愿意和他一起相處,但是畢竟我們是夫妻,所以我就強忍下來了,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脾氣變暴躁了,就回家呆了一段時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孩子為什么就不是冷坤的了,會不會是孩子一出生就被人掉包了?”
聽到張婷的懷疑,冷楓嚴肅地說道
“你生孩子的時候,我和我父親、我大哥,我們都是在門外親自等著的,所以你的這個猜想不成立...唯一能解釋的就是有人在我大哥精神出問題的那段時間,跟你強行發(fā)生了關(guān)系,至于是那人是誰...連你自己都不清楚的話,那就沒可能找到了...”
聽到冷楓的話,張婷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中。
十分鐘后,張婷突然眼睛瞪大說道
“我想起來了,我記得有一天晚上,我在臥室休息,冷坤就躲在臥室的角落里,然后突然他就把我撲倒在床上,然后就發(fā)生關(guān)系了,只不過那天他表現(xiàn)出來的非常的饑渴,以至于我只顧著感覺了,根本就沒注意那人是不是冷坤,但是我有注意到那人的胳膊...好像是跟冷坤的不一樣,因為他的右手變的比以前要粗糙許多,上面布滿了老繭,好像右胳膊上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剩下的...我是真的記不起來了,你就別再逼我了。”
聽到這兒,冷楓的呼吸也變的急促了起來,因為張婷描述的這人的特征非常像一個人、一個本已經(jīng)死了的人。
結(jié)合金老和張婷的描述,冷楓很確定這個人就是楚風了,這世間根本沒那么多巧合,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侵犯張婷的人就是楚風,而把張婷從醫(yī)院帶走的那人也是楚風!
楚風右胳膊上的傷疤是怎么來的,冷楓是再清楚不過了,因為那傷疤是在阿里國的時候楚風為了自己擋刀留下來的。
可是楚風為什么會在那個時間出現(xiàn)在冷家?
經(jīng)過認真思考過后,冷楓更加相信楚風還活著的消息了,因為算算時間,楚風如果還活著的話,那就是在自己去往惡魔島救援之后,沒有找到楚風的尸體,認定楚風是犧牲之后才發(fā)生的侵犯張婷的事情。
可是楚風為什么要侵犯張婷呢?又為什么會去冷家?如果楚風還活著的話,為什么不現(xiàn)身來見自己,反而跟白龍飛搞在一起去了,更深的事情冷楓已經(jīng)不敢聯(lián)想了,因為他怕白龍飛當年做的局會跟楚風有關(guān)系...
想通這些的時候,天已經(jīng)放亮了,冷楓看了看張婷低聲說道
“我現(xiàn)在就送你跟那孩子去國外,你們這輩子就不要再回來了,至于我父親和大哥那邊,我會對他們說你們都已經(jīng)死了!”
張婷原本以為冷楓會殺了她跟那孩子,聽到冷楓有意放自己一條生路,于是疑惑地問道
“你們冷家都恨透我了,你為什么要放我離開?”
聽到張婷的質(zhì)問,冷楓想著總不能告訴她當時和他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那人是自己曾經(jīng)的兄弟吧,而那個孩子更有可能是楚風的孩子,于是低聲回應道
“我看在你跟我大哥夫妻一場的份上,也算是我為我的女兒積份德了,剩下的你就別問了!”
聽著冷楓這令人不能信服的話,張婷心如死灰地說道
“那你看著安排吧,我本以為我最大的依仗就是這孩子,可惜這孩子卻成了我最大的催命符,既然你有意放過我,那就讓我獨自去生活吧,這孩子你幫我處理吧!”
見張婷都這么說了,冷楓嘆了口氣就返回了客廳,看著還在等候的影子說道
“把張婷和這孩子帶離龍騰國吧,找人盯著張婷讓她能活下去就行了,至于這孩子送回弒神殿養(yǎng)著吧,我總覺得有一天能用得上,至于你回去就暫時不要回來了,如果需要你的時候我再找你的,另外你回去以后召集四神、四魔,讓他們隨時待命,至于圣裁的話就先讓他留在費雅倩身邊吧!”
聽到冷楓的命令,影子不敢多言,因為弒神殿的四神、四魔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同時行動過了,看來冷楓這是有大計劃了...
“是,殿主,我這就帶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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