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姍姍來遲,但并沒有變得過太過亮,而是與尚未消失的月亮共同相存,形成日月齊天的奇異景象。
就在這么一個景象之下,一老一少、一矮一高則站在球場的正中間。
“我以為老人家應(yīng)該多多休息,而不是起那么早?!焙1I皺起了眉頭,滿懷敵意地說道。
“別忘了,我以前也是干這個的——懶覺不是我的風(fēng)格?!绷枨拜吢柫寺柤?。
“您看著也不像是來練球的。”
“你看起來也不像是‘偶然’闖進(jìn)這個地方的。”
海盜的眉頭皺得更厲害了,手上的籃球不停地發(fā)抖。
“我原以為,咱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
“有哪些個朋友是心懷鬼胎在錯誤的時間里出現(xiàn)在錯誤的地方的?”凌前輩仰起脖子,大口大口地灌著酒。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br/>
“我也沒這么說過。”
“那你是什么意思?”
“那得看你有什么意思了?!?br/>
沉默了一會兒,海盜放下了手中的籃球,拉了拉頭上的頭巾,緩緩地說道:“我。。?!?br/>
“‘是個旅行者?!瘜Π桑俊绷枨拜呑I諷地說道。
海盜遲疑了一下,繼續(xù)說道:“這次的旅行,一方面是為了鍛煉,而鍛煉的目的,是為了一個月在‘斗牛之都’舉行的‘三對三街頭籃球比賽’?!?br/>
聽到這兒,凌前輩的嘴角咧了開來。
“我道是什么呢,原來咱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啊。。?!?br/>
海盜差異地說道:“您一開始就這么計劃安排了?!”
凌前輩沒有接話,反問道:“你對我的身份了解多少?”
“那個傳說。。。二十年前‘夢之球隊’的二當(dāng)家。。?,F(xiàn)如今‘吳氏企業(yè)’的首席球探與教練。。。這些就是我所知曉的了?!焙1I戰(zhàn)戰(zhàn)恪恪地說道。
凌前輩笑了笑。
“嚴(yán)格來講,是‘自由球探與教練’——我可沒有賣身給那個老頭子,我只是閑著沒事干才來這兒找樂子,順便幫他跑跑腿罷了?!?br/>
“這么說。。。您一開始就是為了明年的‘大王者’的冠軍獎杯而來這兒搜索新人的?”
“那是之后的事情,我說過了:我是‘閑著沒事干來找樂子’,之后才是‘順便幫他跑跑腿’,明白?”
“明白明白。。。那,那三個家伙。。?!焙1I詢問地說道。
凌前輩擺了擺手,糾正說道:“是——‘我的弟子’!”
海盜嚇了一跳,改口道:“是是是!您的弟子,您的弟子。。?!?br/>
凌前輩微微一笑:“我只是覺得。。。他們幾個苗根正紅,有點發(fā)展空間,一時技癢就收下了,沒別的。”
海盜點了點頭:“我明白了。。?!?br/>
“你也是個不錯的選手,要是你在‘斗牛之都’的表現(xiàn)有所突出,說不定那老家伙的球探會看上你哦!到時候?qū)⒛闶杖肽抑校髂甑摹笸跽摺憔褪歉偁幷咧?。”凌前輩朝他眨了眨眼?br/>
“這么說,您這回不是負(fù)責(zé)選人的嘍?”海盜失望地說道。
“我愛選就選,由不得那老家伙來管!”凌前輩突然撂下了這句話,轉(zhuǎn)身就往小木屋走去,并對身后的海盜說道:“如果你是來追尋我而問這些個問題的,那你的目的達(dá)到了,就不要再糾纏我的弟子——他們需要練習(xí)的空間。”
看著漸行漸遠(yuǎn)的身影,海盜低下了喪氣的頭。
“其實我一直認(rèn)為。。。他們很可愛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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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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