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五章 賽場
一到屋子,在秦致遠(yuǎn)關(guān)上門的那瞬間,柳月兒迫不及待的打開了盒子。
一百兩的銀子冒著光,差點沒閃瞎柳月兒的眼睛。
她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銀子,畢竟是古代,而且是真金白銀,這可比那些人民幣堆在面前的沖擊性大多了!
這要是有個相機在這,她準(zhǔn)定抱著這些銀子拍個七八十張照片才夠!
柳月兒的手撫摸在那些銀子上,情不自禁的笑出了聲。
秦致遠(yuǎn)看著她這幅模樣,無奈的笑著問:“很開心嗎?”
“當(dāng)然了!這可是一百兩銀子!哎,咱們要是拿著這些錢回到群馬縣,省著點花說不定花個半輩子也花不完呢!但是呢,既然咱們是在京城......”
柳月兒頓了頓,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狡黠又得意的笑:“嘿嘿,我要讓這一百兩銀子只是一個基礎(chǔ),日后我們會有更多更多的銀子!”
“嗯。我相信你。”秦致遠(yuǎn)揉著柳月兒的頭發(fā),目光堅定溫暖。
......
柳月兒拿到錢也沒那么著急,她先是自己趁著秦致遠(yuǎn)在練武的時候,去街上逛了逛,打聽了一下不同地理位置的房租和人群。
首先呢,她的這家店一定不會是太過高端的,如果做高端的話,前有琿春閣,又有那么多百年老店,她目前還沒有那個實力來做這種店。
況且人脈也是個問題,太過高端,消費者一定是那些達(dá)官貴人,如今她的身份,去哪兒找那些人?
于是,她的目標(biāo)人群暫且定在位于中間的那群人。
這群人的消費水平一般,但是容易受到輿論的煽動,什么都想嘗試。
而地理位置,也無需太好。
但是也不能太過偏遠(yuǎn)。
京城不比鎮(zhèn)子上,總共那么點地方,隨便你巷子怎么深,京城這么大,太過偏僻,誰有閑工夫跑那么遠(yuǎn)。
柳月兒不相信酒香巷子深,想要成功,必須學(xué)會運營自己。
所以這一百兩銀子不僅是開店的錢,還包括了后期宣傳的錢。
柳月兒這幾天想了很多,她如今能拿得出手的噱頭便是她得了這個第一名,只要她的這個身份越是神秘,能吸引來的人越是多。
而把人吸引過來了,能不能留住主要還是靠內(nèi)容取勝。
所以這家店到底做什么,可真得講究講究了。
柳月兒也不急,先到處看看店面,晚上回去再和秦致遠(yuǎn)商量著,看能做什么,能達(dá)到最新鮮,最能引起熱議,價格也能最合適!
打定主意后,柳月兒的心思便收斂起來,專心的陪著秦致遠(yuǎn)練功。
次日,離最后的比賽還剩下一天,秦致遠(yuǎn)原本正在院子里練武,門外傳來動靜,程小玉帶著莫莫一起去開了門。
柳月兒這時也從屋里出來,眨眼之間便看到了進(jìn)來院子的范將軍、
這只剩下最后一天了,還是這個時候,范將軍來是想干什么?
柳月兒看著范將軍的臉色有些嚴(yán)肅,倒也不像是什么賽前鼓勵,她的心頓時也一沉,跟著緊張起來。
程小玉眼看幾個人氣氛不對,立馬帶著婷婷和莫莫兩人到了另一個小屋。
“范將軍,屋里請。”柳月兒擺了擺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到了屋子,范將軍的臉色有些緩和,他看了眼秦致遠(yuǎn),沉聲問:“練的怎么樣?”
“可以。”從來不把話說滿的秦致遠(yuǎn)輕點頭。
范將軍知道他的為人,見他說可以,便也放心下來。
“我查了一下這次比賽的選手,和你一起進(jìn)入決賽的一個男人姓趙,這個人你得多多注意?!?br/>
“他怎么了嗎?”柳月兒連忙問。
能讓范將軍親自跑過來叮囑,看來這個人不容小覷。
“此人的身份不詳,我也是剛剛得知,他在比賽的初期一直很低調(diào),但是最近我卻發(fā)現(xiàn),他和三皇子那邊時常保持著聯(lián)系。這里面很復(fù)雜,一時和你們也說不清楚,反正要多加注意,千萬不能大意輕敵!”
范將軍的語氣很是謹(jǐn)慎,甚至眉眼之間還有焦急之意,柳月兒下意識的覺得,這個姓趙的一定不好對付。
秦致遠(yuǎn)淡定的點頭:“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br/>
比武,很多時候比的是精神,秦致遠(yuǎn)跟自己說不能慌,哪怕對手再強,他也要把自己穩(wěn)住。
至于輸贏。
如果對方真的比他強太多,那么他輸?shù)挠欣怼?br/>
只要對方不出歪招,他的武功,不會害怕誰。
范將軍又叮囑了一些其他的事項,這才匆匆離開。
柳月兒的臉色有些沉重,她在屋子里來來回回的走著:“致遠(yuǎn),既然范將軍特意來說了,那此事必定至關(guān)重要,明日你且一定要謹(jǐn)慎小心,知道嗎?”
“放心。”秦志遠(yuǎn)擔(dān)心的卻是其他的事情:“如今看來,范將軍的確是太子陣營的,他今日前來,恐怕是受了太子之托,那太子殿下和三皇子兩人明里暗地斗了很久,這次的武狀元花落哪個陣營說不定能影響很深?!?br/>
在柳月兒比賽的這些日子里,秦志遠(yuǎn)除了練武和陪著他,也沒閑著,他一直在打聽著朝廷的消息,想要搞清楚這里面的門路,要不然哪怕是得了武狀元,也依舊是眼前兩篇黑,做什么事情都很被動、
他打聽出來,如今太子雖然依舊占據(jù)優(yōu)勢,但是三皇子卻也蓄謀已久。
不到最后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
柳月兒嗯了一聲:“入朝為官,皆是要入了某個陣營,這是逃不了的,既然范將軍是跟著太子殿下的,我們自然也沒有別的選擇,只是我們不摻和那么多,畢竟最主要的還是調(diào)查出來當(dāng)年陶將軍死的真相?!?br/>
“不過嘛?!绷聝涸掍h一轉(zhuǎn):“當(dāng)務(wù)之急肯定是明日的決賽,答應(yīng)我,一定不能掉以輕心,不能受傷,哪怕是輸了也無所謂,但是人一定要平平安安的。”
她上前握住秦志遠(yuǎn)的手,眼眸深深地看著他。
秦志遠(yuǎn)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fā):“放心,我答應(yīng)你?!?br/>
兩人有說了會話,晚上很早便休息,第二天,柳月兒照例起來個大早,給秦志遠(yuǎn)精心準(zhǔn)備了一頓早飯,吃飽喝足之后,才一起去了賽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