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堂和猴子似的跳過了廚房的門檻,白芷在后面抄著燒火棍就在后面追。眼看著金滿堂的屁股上全是燒火棍的黑道子,后面的白芷臉上也是一道道黑灰。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要唱一臺大戲。
“你怎么這般不要臉,都把你關(guān)在城外了,你還回來...我讓你回來...”
“呦呵,少爺我就是本領(lǐng)強(qiáng)!比你那凌霄哥哥強(qiáng)多了!怎么?后悔了?后悔我也不要你了!”
白芷本就心氣,這樣的調(diào)侃放在如今這個場合,讓她的情緒一下子爆發(fā)起來。她在樹底下跳著拿燒火棍捅著金滿堂,這廝爬上了數(shù),在上面各種氣她。
白芷這邊哇的一聲哭出來,手里的棍子也丟了上去,一邊哭一邊往凌霄房里走。
都怪自己,凌霄才會逢此劫難。凌霄都要犧牲自己來擺脫那尊邪神的控制了,她卻什么都不做,在這兒和金滿堂斗嘴...可她除了這些,還能做什么?
“嗚嗚...”
白芷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哭的金滿堂都懵了!
至于么?
“誒...誒,白芷妹妹!”
...白芷這邊哭哭啼啼的回了房間,凌霄心疼的把白芷抱了過來,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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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皮特在一旁的敘述,才知道又是金滿堂那個混世魔王惹的。這讓凌霄哄了好一會兒,才讓白芷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
幾人用過飯后,凌霄就和白芷商量著回紅河的事兒。
白芷自然知道他要回白云觀,在那里天機(jī)子道長會想辦法幫他除掉身體中的那縷執(zhí)念。她點點頭,只不過昨晚子衿說要回大帥府看看,好像是丁香出了事兒。如今他們要走,定要把子衿一并帶走的。
既然這樣,他們各自分工。白芷也正好去街上買點兒東西,再去尋輛車,下午就出發(fā)。
皮特那邊自告奮勇陪著白芷一起去,白芷點頭帶著皮特就出了門。
路上行人匆匆,前一晚的戒嚴(yán)似乎顯了成效。街上不見了日本人的蹤影,那些日本人開設(shè)的商鋪也紛紛關(guān)了門貼上了封條。
白芷很是詫異,她走進(jìn)看著門上的封條,是杜蘅政府的印章。
杜蘅,在關(guān)日本店鋪!
她不關(guān)心杜蘅的政治動作,只是子衿說是因為丁香回去,會是因為這里面的事兒嗎?
皮特拍拍白芷的肩膀,這種事情見多就習(xí)慣了。今天同日本人好,明天同俄國人交情深,都不長久的。
想來也是,這種事情豈是他們這種小門小戶的平民百姓能擔(dān)待的起的!
“走吧!”
說完,白芷就去了省城內(nèi)最大的一個綢緞莊。天氣越發(fā)涼了,如今她也是有了夫君的人,自然要知道心疼人。
紅河雖然富庶,但近些年的戰(zhàn)亂早讓那里的經(jīng)濟(jì)一年比一年蕭條。像這種松軟的好棉花,那里的物價簡直是高的離譜。
“老板!這棉花給我稱十斤!”
十斤棉花大概絮出來三斤多的棉子,以凌霄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