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完美的搭檔?!标愂啦隙ǖ卣f,“我就是一個法術師,而你就是前行的戰(zhàn)士,我們必須彼此信任,才能征服這個世界?!?br/>
沈和說:“我不想征服世界?!?br/>
陳世昌眼中閃耀著不知名的光,讓人心悸:“把世界讓給愚昧而無能的人,這是不合理的?!?br/>
沈和不以為然地說:“我也是愚昧而無能的人,現(xiàn)在是暫時開了掛,大馬路上你可以隨便找到下一個替代品?!?br/>
“任何開發(fā)大腦的訓練都是開掛,任何一個在這方面進行訓練的人,包括那些記憶力訓練,都是在尋找開掛的途徑,而我們的方法更高效更科學。這是一門科學,你不應該輕視由此而獲得的能力?!?br/>
“教授,你怎么說都是對的。我沒有那么大的野心,我只是一個小人物,我只有一個人,干不了那么了不起的事?!?br/>
“超人也只有一個人,他一個人也可以拯救世界?!?br/>
“教授,你瘋了嗎?這個世界沒有超人?!?br/>
“人們總是愚蠢地相信眼睛看到的,”停頓了一會兒,陳世昌又說:“而且,你也不是一個人?!?br/>
沈和早有這樣的猜測,“他們在哪里?”
“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我只能說你是最特別的?!?br/>
“你是個野心勃勃的人?!鄙蚝涂粗愂啦安幌褚粋€科學家?!?br/>
“沈和,征服世界是一個很好的建議,男人要先征服世界,才能征服女人。你為了李蕓熙,也應該好好考慮我給你的規(guī)劃?!?br/>
沈和覺得教授很有演講才能,總能說得天花亂墜,讓人心動。他斟酌再三,假裝無意地說:“我有個朋友,新開了一個餐廳。前段時間,我陪他去買風水畫,還有一些風水擺件。他對古玩很有興趣,不知道教授對這方面有沒有研究?”
陳世昌說:“我不懂這個?!?br/>
從陳世昌的嘴里說出“不懂”二字,讓沈和不太適應,他習慣了教授的無所不能,無所不通。
陳世昌說:“我對古董不感興趣,對老舊的東西沒有興趣,只對一切最新最先進的東西感興趣?!?br/>
既然如此,為什么他和這個古玩店有這么多的通話記錄呢?他再次問陳世昌:“還有多少跟我一樣吃M藥片的人?他們也在這個城市嗎?你剛才說我是他們中間最特別的,為什么?”
“他們不會向我問這么多的問題,他們只會不斷索要,要更多。只要看到錢他們就高興,拿著錢去揮霍去享受,并不會像你這樣把時間浪費在沒有意義的思考上,也不會,跟蹤我?!?br/>
被陳世昌說穿跟蹤的事,沈和并不當回事,只是被陳世昌那樣深深的看著,那簡直稱得上深情款款的眼神讓他一哆嗦:“教授,別這么看著我?!?br/>
“你升職以后壓力不小吧?對開拓市場、提升業(yè)績,有什么想法了嗎?”
“這個我會自己解決,不勞您費心?!?br/>
沈和站起來,徑直走出了92°C咖啡館。看著他的背影,陳世昌輕聲對自己說:“捕獵,反捕獵,有趣。他是最特別的試驗品?!?br/>
沈和走在華燈閃耀的大街上,經(jīng)過一家花店,他走了進去,準備給李蕓熙買一束花。
選花的時候,接到了張書勝的電話。張書勝叫他去K歌,他不想去,因為他要去見李蕓熙。張書勝說:“這樣,你帶李蕓熙一起過來K歌,哥們兒一起見個面,你要是能把李蕓熙帶過來,哥幾個全都服你?!?br/>
“無聊。”
“別啊,說真的,我這幾個哥們兒全是李蕓熙的粉,連追都不敢追。你要是能把李蕓熙帶過來,算你有本事,掙面子?!?br/>
“切,這算什么掙面子,幼稚?!?br/>
沈和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是一動,男人的虛榮心上來了,那種雄性獲勝后要在同類面前炫耀的心在左右著他,驅使著他。
沈和選了一束淡粉色的玫瑰,因為他覺得紅玫瑰比較俗氣、常見,不配李蕓熙的氣質。不過李蕓熙在收到花的時候卻說:“很漂亮,不過顏色淺了一些。”
沈和問:“那你喜歡什么顏色?”
“我喜歡紅色,越紅越好?!?br/>
“我覺得那種紅色,太俗氣了?!?br/>
李蕓熙卻說:“你知道顏色越深,代表愛越深嗎?可見你對我的愛很膚淺。其實我也不喜歡什么紅玫瑰,可是你在送的時候還是要送紅玫瑰,越紅越好?!?br/>
沈和被李蕓熙的一套論調弄得有些暈,女人這種生物真是奇怪,似乎很容易了解,她們都按相同的套路,但也預測不好她下一步的情緒是怎么樣的。
當沈和帶著李蕓熙出現(xiàn)在張書勝他們的KTV包廂時,造成的現(xiàn)場效果極大地滿足了他作為男人的虛榮心。
他們進門前,包廂里吵鬧得要掀翻屋頂,等看見李蕓熙,一幫兄弟立刻都安靜了,都變成斯文人了。
原以為他們這些人會在包廂里盡情唱歌,玩?zhèn)€痛快,不料到最后卻演變成了跟人打群架,也真算得上是痛快了。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唱了一會兒,因李蕓熙到來的拘謹慢慢緩解,逐漸的又活躍起來。李蕓熙看著高冷,但她如果肯跟你玩兒,也是放得開的。她自告奮勇來了一首《三天三夜》,氣氛頓時嗨了。
沈和很驚訝,他沒想到李蕓熙能唱這么高這么猛,她瘋狂的樣子讓他有點害怕。她瘋狂起來也還是讓人不敢接近。好像每次見她,都能看見一個跟之前不一樣的她,他不知道她還有多少個她,也不知道哪一個她才是真正的她。
李蕓熙唱完,張書勝也來勁了,抓著麥不放手,狂吼亂叫起來,兄弟們一陣不要命的瘋狂嘶吼。一陣發(fā)泄后,張書勝出去上廁所,在外面碰到了也來唱歌的張重遠。
這兩人一見面,當然是針尖對麥芒,互相挑釁,唇槍舌劍。然后就不意外地起了沖突,從打嘴仗變成了打仗,身體力行地干起架來。
兩位公子哥你推我搡,身邊的小弟上前幫忙,再回各自包廂呼朋喚友,于是演變成了人數(shù)越來越多的群體混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