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亭里。
無形的硝煙味從莫如月的身上彌漫開來。
方吟霜一如既往笑瞇瞇的。沒有任何氣勢,卻處處讓莫如月憋屈。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活得像個小公主的莫如月如何受得了?可是,看著方吟霜那笑瞇瞇的臉蛋兒。她根本就找不到發(fā)飆的理由。
“表哥……”莫如月俏生生地跺了跺腳:“我肚子餓了!”
方吟霜貼心地將手邊裝桂花糕的盤子推到了莫如月的手邊:“莫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先吃點兒桂花糕!這桂花糕可是我們月……”
“我不要吃桂花糕!”莫如月嫌惡地扭頭:“甜膩膩的!惡心死了!”
連城微微皺了皺眉。他這表妹平日里可是很喜歡吃甜食的。
“即不喜吃甜?!狈揭魉闷獾赜謱⒁槐P肉松酥端到了莫如月的手邊:“這肉松酥不甜。咸鮮適口。肚饑時最適合墊肚子!”
“你煩不煩?”莫如月終于忍不住爆發(fā)了她的小姐脾氣。
方吟霜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甚至有些委屈。但是,卻倔強(qiáng)地微笑。
楊瀟實在可看不下去了??人粤艘宦暎辶饲迳ぷ?。
連城眉頭皺得更深,緩緩起身伸手就拉住莫如月的手。
“方小姐!”連城歉然道:“實在抱歉,再下先行別過來!”
連城和他表妹走后。楊瀟也表示歉意。隨后翩然離去。
清場結(jié)束!
小樣兒的。跟我斗?
月娘卻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方吟霜。以她笨拙的唇舌安慰著方吟霜:“姑娘!那莫如月根本就是個沒教養(yǎng)的潑婦。您千萬別跟她計較!”
月娘的安慰,讓王紫衣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月娘!別小看我們姑娘!”
“哈?”月娘一臉懵逼。
“我是故意惹那個莫如月生氣的!”方吟霜端起茶杯淺淺來一口。礙事兒的人不在了,喝著清茶也會覺得舒爽。
“那連城雖然城府深。可是,很顯然他對自家表妹很有意見。這會兒,又見自家表妹這么沒教養(yǎng),他會忍得了?”王紫衣笑著搖了搖頭:“估摸著啊!這莫如月是連城家里安排的童養(yǎng)媳!”
“有可能!”方吟霜對王紫衣的見地表示認(rèn)同:“并且,應(yīng)該是硬塞給連城的!”
此時,月娘才一臉恍然大悟狀。
“月娘??!”王紫衣嘆了口氣:“你完成任務(wù)的能力是一等一的強(qiáng)??墒前?!對這些人情世故,你終是經(jīng)歷少了些!”做為月娘的師傅之一。王紫衣很心疼這個徒弟?。?br/>
“是!”月娘很認(rèn)真地點了點頭。
“說起人情世故,其實我也很弱?。 狈揭魉滩蛔@了口氣。她只是個書呆子,醫(yī)瘋子。那些耍腦筋,磨腦瓢子的事兒她真的不在行。
“所以我來了啊!”王紫衣大言不慚地嫵媚一笑。
方吟霜很不客氣地打了個哆嗦。要不要這么中二?。?br/>
平淡的日子平淡過。每天,方吟霜都是兩點一線。
楊凌院子和聽雨樓。
其他地方一律不去。
楊清瑤知道方吟霜喜歡清靜。也不經(jīng)常來打擾。這天,楊清瑤新做了一些白玉糕。便歡歡喜喜地端過來給方吟霜。
“霜霜!你嘗嘗!”
方吟霜拿起一塊細(xì)細(xì)吃了起來。味道很清香,甜而不膩。的確好吃!
“很好吃哦!”吃完一塊,方吟霜又拿了一塊起來開吃。
看著方吟霜喜歡。楊清瑤也很開心:“霜霜喜歡就好!等有空,我又再做給你吃可好?”
“好?。 狈揭魉獙⑹稚险车母庑家渤粤讼氯バΦ溃骸拔易屧履锶グ菽銥閹?。將來我不住這里了,也能嘗到這味兒!”
“好??!”可是一想到總有一天的離別。楊清瑤便有些傷感。
“清瑤,你怎么了?”
“霜霜,我只是有些不忍離別!”
方吟霜笑著拍了拍楊清瑤的肩膀:“那還不簡單?你跟我一起去闖天涯得了!”方楸瑛對楊清瑤有意思??墒牵鳛榉介辩拿妹?,卻不能表現(xiàn)得太有目的性。要不然,或許會適得其反。方吟霜覺得應(yīng)該是這樣吧!她可不想惹楊清瑤的討厭。
對于這個提議,楊清瑤很明顯有些躊躇:“霜霜,你也知道。我最放心不下的是大哥和瀟哥!”
“明白!也表示理解!”方吟霜點了點頭:“清瑤,你是不是經(jīng)常跑江湖?”聊個輕松的話題吧!
“是??!”說起這個話題,楊清瑤頓時恢復(fù)活力:“江湖上很多見聞可有趣了!”
“說來聽聽,說來聽聽……”方吟霜的好奇心也被提了起來。
“霜霜,你可能不知道。最近江湖上有個傳聞。傳說,東源發(fā)生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兒!”
“東源?”那是什么地方?
一見方吟霜一臉懵的模樣。楊清瑤便耐性解釋道:“我聽我哥說,東源位于東晉國茫茫草原境外的蠻域。蠻域在四國中是最特殊的存在。它不屬于任何一個國家。在江湖中也很特殊。因為,它從不參與任何江湖的爭斗。有些好事的江湖人便稱蠻域是魔鬼之地。當(dāng)然,要是有人對它圖謀不軌。那人或是勢力就會莫名其妙走倒霉的華蓋運(yùn)。蠻域最神秘的當(dāng)屬蠻域的最高統(tǒng)治修羅谷,也稱圖門!這個門派很是神秘,外界的人對它知之甚少。但是,最近這圖門中卻傳出了新任圖門之主正在大肆血洗門徒的事兒。”
“圖門?”
“嗯!我哥和瀟哥說,這圖門很是神秘,而且高手如云。血洗……”楊清瑤嘖嘖搖了搖頭:“天啊!真是大手筆啊!”
江湖中這些事兒,果然都很……嗯!
簡單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