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看時,正碰上長寧轉(zhuǎn)身,一不小心便把那胸前旖旎看個無遺,真?zhèn)€是——
肌膚似雪,暗香凝露,玉山高處,小綴珊瑚,一雙明月貼胸前,兩點風(fēng)姿信最都……
說不盡的美不勝收。
蘇顥只覺搜盡腦中所有詩詞都不足形容眼前風(fēng)光,不由倒吸一口涼氣,把一點櫻唇展放成一個圓,美目一瞬不瞬,看的癡了過去,也不知道害羞了。
長寧抬頭,只見那精美如琉璃制品的絕色娃娃一副呆雁模樣,不由瞇起一雙醉人的墨眸,踩著池底防滑的海棠花紋一步步走了過去。
蘇顥回過神時長寧的身體已經(jīng)欺在她身前,左峰那粒粉紅的點點正與她展放成圓的櫻唇直面相對,只需一張口便可含入口中。
蘇顥被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念頭嚇了一跳,忙把小嘴緊緊閉起,抬首,將一雙美目忽閃忽閃地去看長寧,只見長寧墨眸水光瀲滟,正自凝視她。
池水的蒸氣熱熱的涌上身來,蘇顥的額頭沁出細(xì)密的汗珠,濕發(fā)上的水珠滴滴滑落到粉嫩沒有一點瑕疵的小臉上,擋在胸前的兩只小手以及剪水雙瞳中的驚慌失措,令小人兒看起來真好比風(fēng)雨中一朵無助的柔弱小花,雨也飄搖,花也飄搖……
長寧眸光漸漸失焦,右手撐在白玉池壁上,左手緩緩伸到蘇顥臉龐,輕輕撫上蘇顥水嫩的小臉。
殿下……
蘇顥擋在胸前的小手垂了下去,反手扶著池壁,一雙纖足踏在凸起的花紋上,一種說不出的酥麻感自腳底一直灌入頂門,心底卻涌起一股對從未經(jīng)歷過的情緒的驚惶。
長寧的身體挨的更近了些,幾乎貼到蘇顥身上,撐著池壁的右手收了回來,與左手一起將蘇顥鬢邊的濕發(fā)掠到耳后,然后輕輕端起蘇顥的小臉,溫柔又霸道地扳起蘇顥的下巴。
殿、殿下……
蘇顥一顆小心兒突突直跳,忽閃忽閃的美目突然不會眨了。
長寧傾身低首,丹唇輕柔地貼到蘇顥水嫩色的柔唇上。
蘇顥只覺一絲甘甜的清香帶著些許涼意飄進(jìn)鼻間,沁入心脾,心臟在一瞬間停止了跳動。
長寧身上特有的體香,一直都是蘇顥不能自拔的癡迷,從最初的相見,到現(xiàn)在,并將持續(xù)到永遠(yuǎn)……一定會的吧,因為完全沒有會結(jié)束的感覺……
長寧的唇擦著蘇顥的唇來回輕觸,若即若離,又有深深的不舍和留戀,隨后緩緩開啟雙唇含住了蘇顥水潤的唇瓣,先是上唇,然后是下唇,最后同時含住兩片唇,輕輕吮著。
蘇顥的心“咚!”的跳了一下,瞳孔放到最大,身體產(chǎn)生一種從未有過的反應(yīng),原始的本能蠢蠢欲動。
寵膩的吻持續(xù)了很久。
“駙馬打算在水池里呆立多久呢?”
蘇顥回過神時,長寧唇邊浮著一抹戲謔的笑說道。
“……”蘇顥第一反應(yīng)就是上岸穿衣,結(jié)果被長寧拉住了手腕,“駙馬還沒洗澡就上去嗎?”
蘇顥這才想起她下池之后尚未清洗身體,先是只顧偷看,后來便……
“以前都是什么人侍侯駙馬沐浴的呢?”
長寧輕輕扳過蘇顥身體,使她背對自己,一邊以手操水輕輕潑在她肩頭一邊問道。
蘇顥道,“一直都是乳母服侍我洗澡,有時娘親也會幫我搓背。”
“那駙馬的身份有幾人知曉?”
“除了娘親和乳母,還有兩位娘親的貼身侍女。”
“接生婆是什么人?”
“接生婆便是乳母?!?br/>
“喔……你父親一直都不知道?”
蘇顥回道,“父親至今蒙在鼓里。”如果知道的話一定早氣死了,哪里有命活到現(xiàn)在。
長寧點點頭,不再說話,神情細(xì)致地幫蘇顥清洗身體,片刻后方道,“以后駙馬便在這里沐浴,若我不在,你便自己洗好了,駙馬已經(jīng)是大人了,還要別人服侍嗎?”
蘇顥乖乖“嗯”了一聲。
這一夜蘇顥睡的很香。
殿下既然說讓她用那方玉池沐浴,可見并不會趕她走的了,而且雖然仔細(xì)詢問她的身世,但并沒有下罪蘇家的意思。
一顆心兒落地,自然酣甜入夢。
第二天,蘇顥醒來,身邊已不見了長寧,以為她回公主府了,誰知走到院中一看,長寧正在荷塘旁倚欄觀花,著一身淡色水墨印花長裙,烏發(fā)挽髻,整個人清秀淡雅,連池中出水蓮花也要遜色三分。
蘇顥看得微微而笑,走上前去喚了一聲,“殿下……”
長寧淡淡地道,“駙馬醒了?!比耘f看那池中華蓋,并未轉(zhuǎn)首來看蘇顥。
蘇顥“嗯”了一聲算做回應(yīng)。
“本來每年我也會隨父皇到承仁山莊避暑,但今年不怎么想去,昨日進(jìn)宮跟父皇說了,已得父皇首肯。”
蘇顥道,“不去才好,我也不想去。”
按照皇室祖制,除太子外,皇子們只要沒有大的過失,都會被封為親王,并早早赴國就藩,可是當(dāng)今皇上想要將三位異性王削藩,然后將其領(lǐng)地分封諸子,所以這一朝的皇子到現(xiàn)在沒有一個得封王位,眼看兒子一天天長大,諸皇子之母個個心中無底,每日在皇上面前啼哭訴苦,爭相為兒子謀封地,令得皇上焦頭爛額,時常龍顏不悅,這一番出行避暑眾妃不知要鬧到怎樣,所以蘇顥覺得能不去就不去,免得卷入莫名紛爭。
長寧道,“你不去也好?!蓖A似蹋值溃霸顼埡笪覍⒒毓鞲?,你便在家看看書練練字,沒事不要出門,若是出門,”長寧說到這里轉(zhuǎn)首看著蘇顥,“我留下兩個侍衛(wèi)給你,記得帶上他們。”
蘇顥道,“我最多去翰林院,其他的地方是不會去的。”其實她打算去拜訪京兆尹周世安,但因小喬的緣故覺得不方便給長寧說,這里便隱去了。
長寧聽了點點頭,收回視線。
“為娘聽說昨晚你和公主殿下一同沐浴,可有此事?”
長寧走后,蘇夫人將蘇顥叫到所住寢房問道。
蘇顥忙道,“確有此事,但殿下只是像姐姐一樣……”生怕蘇夫人想到其他事上面。
“什、什么?!”蘇夫人不等蘇顥說完便打斷她的話,“這么說殿下已經(jīng)知道你……?”
“是了,”蘇顥如實交待,“殿下早就察覺了,已不是一天兩天的事?!?br/>
“那殿下對你說了什么?”
“殿下說……她還沒想好把我怎么辦。”
“也難怪,就算是殿下,也萬萬想不到世上有我王曦鳳這樣的‘聰明’人,更不會想到大齊的頭名狀元是個女子,殿下一定是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蘇夫人說到這里,鳳目中閃耀出堅定的目光,“顥兒,事到如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你也不要多想……”
蘇顥點頭,“孩兒知道了。娘親也要放寬心才是。”
蘇夫人連聲道,“好,好,好?!?br/>
她這個孩子,年紀(jì)不大,但遇上大事反倒比她這做娘的還要沉穩(wěn),真是令人欣慰啊。
這天下午,公主府。
長寧和五指劍坐在花廳中,手中各自端著一盞茶。
“師傅人脈遍布武林,想必一定對魔門了如指掌?!?br/>
“了如指掌是說不上,”五指劍擺擺手,放下茶盞,“但的確是知道一點?!?br/>
“徒兒洗耳恭聽?!?br/>
五指劍清了清嗓子道,“魔門宗旨,是為了天下百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圣人不仁以蒼生為芻狗,每當(dāng)朝政敗壞,魔門必然出現(xiàn),讓這亂世越亂越好,將權(quán)貴豪門一掃而平,讓貧富在民間輪回?!?br/>
長寧點點頭,“這也沒什么不好,正可警醒君皇以德配天愛民如子?!?br/>
“可是世間君王并非有殿下這般大度開明,這也是為什么魔門由圣教被歸為邪道的原因。”
長寧想了想,“師傅覺得現(xiàn)在朝政已經(jīng)敗壞了嗎?”
五指劍搖頭,“老朽從不過問政事?!?br/>
長寧看向五指劍,“可是魔門的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京城。”
五指劍面無表情,置若罔聞。
長寧知道他不愿置喙,只得道,“師傅還是繼續(xù)說說魔門吧?!?br/>
“魔門分為烈日、寒月、隱星三支宗門,日宗弟子武功超群,月宗門人擅長謀劃,隱星一派最為神秘,但也不是不可辨認(rèn),因為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擁有高深的內(nèi)力,卓越的輕功,以簫、琴、琵琶三者之一做武器,輕者亂人心神,重者令人陷入顛狂,七竅流血自裂而死?!遍L寧聽了,低眉沉吟,這么說來,白實和那抱琴的少年都是魔門隱星一派,連最神秘的隱星都在京城明目張膽地出現(xiàn),烈日和寒月只怕也早已進(jìn)京了,父皇雖算不上明君卻也并不昏庸殘暴,魔門之徒到底是受何人指使,又是為的什么目的而來?
長寧正想著,忽聽五指劍道,“那日走月亮老朽也去湊了場熱鬧,不巧碰到了你和玄雪。”
“可是我們并沒有看到師傅……”
“為師神龍見首不見尾,豈是你們隨意見得到的?”五指劍鼻孔朝天地說道,隨后道,“對了,那個與你們同行的少年公子可是周小喬小姐嗎?”
“是她?!?br/>
“周小姐果然才貌雙全,慧質(zhì)蘭心,從猜燈謎便可看出端倪,以為師看來,周小姐和駙馬其實更為般配?!?br/>
長寧聽了,立時掛出一臉冰霜,但轉(zhuǎn)念一想,這么說,師傅一直跟蹤我們?那他一定也看到白實了……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今天又更晚了……
【明明有更20日那份,卻沒有給蘋果小紅花,打滾,打滾,打滾,好沒道理滴說T_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