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珠立即領(lǐng)會刁天的意圖.俏皮道:“你想把他引到七毒那里.你壞啊你.”
刁天嘿嘿一笑:“你一人的力量未必是他的對手.但加上七毒.殺他應(yīng)該沒問題吧.”
“我跟七毒聯(lián)手殺他自然不成問題.但他并非本尊.若將他引到七毒那里.只會暴露七毒的身份而已.而且.猶古現(xiàn)在不追我們.其實就是為了看看我跟哪些人有聯(lián)系.好一一殺盡.”
刁天眉頭一皺:“他怎么找到你的.”
南明珠一臉郁悶道:“也算我倒霉.本來是來萬惡群山找掌中世界.找遍所有門派庫藏都沒發(fā)現(xiàn)半點線索.一時氣憤就毀了那些庫藏.剛好被猶古撞到.想掩飾也掩飾不了.”
“你說他不是本尊.他到底是什么.”
南明珠搖了搖頭:“神族一般是本尊降臨.且他們根本無法到浮屠世界來.我看.神族可能找到一種方法.可以降臨各界了.”
“難道跟摩阿煉獄的人化成魔到妖界一般.”刁天神色凝重道:“不管怎么說.有一個猶古.怕就會有更多的神族降臨.我們的日子不好過了.”
“那也未必.神族不可能以自身力量到各界中.猶古可能就是實力的極限了.只要我們超越猶古.根本不用擔(dān)心這件事.來一個殺一個就是了.”
“你倒是樂觀.接下來該怎么做.”
“先找個地方解掉你身上的追魂咒.我們到浮屠黑獄去.反正.掌中世界有可能在那里.”
“嗯.話說回頭.你為什么要找掌中世界.”
“自然是為了上天外天.”
“那你可知道掌中世界到底是什么樣的靈器.”
南明珠笑道:“當(dāng)然不知道了.都是傳說罷了.但滄溟神祖死在帝師手上沒錯.這變相說明.掌中世界可以進(jìn)入天外天是真的.就這一點.已經(jīng)足夠了.”
二人飛出一定距離.南明珠便帶著刁天以飛升陣法來到浮屠凡間.又再以陣法進(jìn)入浮屠黑獄.浮屠黑獄與浮屠七級天一樣.也是一個巨大的世界.但于浮屠七級天不同.這里不分區(qū)域.而是高低不同的空間分層.一共三層.可以看成三片陸地層疊在一起.第一片大陸的底部就是第二片大陸的天.
所以.這里的大陸邊緣俯瞰.可以看見下面懸浮半空的另一片大陸.要到第二片大陸去的話.需要傳送到邊緣.自己跳下去.只有這一條途徑.
這三片大陸.分別叫黑獄.中端.九幽.
“到九幽去.那里強者無數(shù).猶古絕不敢到那里.以他神族的身份.我們隨意呼應(yīng).自有無數(shù)魔修會置他于死地.你怎么了.”南明珠見刁天神色古怪.好像夢游一樣.不禁一問.
“沒什么.走.到九幽先.”
刁天眉頭微皺.卻沒跟南明珠說明原因.其實他進(jìn)入浮屠黑獄.就有一種十分古怪的感覺.好像有什么人在呼喚他.讓他到某一處去一樣.但這種感覺十分縹緲.一回神就沒了.刁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二人在附近找了傳送陣.直接傳送到黑獄大陸的邊緣.這里往外望.是一片白茫茫的霧氣.據(jù)說進(jìn)入這些霧氣的話.任何人都會迷失在其中.所以也沒人知道.大陸之外的這些霧氣中.到底有著什么東西.
這些不是刁天跟南明珠現(xiàn)在要去探究的.兩人相視一眼.便從邊緣跳下去.以他們的速度.短短幾分鐘就到了第三塊大陸九幽.
九幽大陸也是山川河流.看起來與別的大陸并無兩樣.刁天好奇的抬頭.想看看九幽的天空是如何的場景.畢竟上方可是一片大陸的底部.
但看起來與別的世界的天空并無區(qū)別.此刻正值黑夜.空中竟然有月亮跟星辰.
南明珠見刁天帶著疑惑的神情抬頭看著.不禁一笑:“傻瓜.看啥呢.其實九幽的天空就是一片懸浮著的土壤.看起來永遠(yuǎn)都是黑夜.但許久以前.幾位魔祖厭倦了這種黑暗.聯(lián)手制造了一件祖魔器.讓天空跟別的世界的天空一樣日夜交替.你所見的.其實是祖魔器演化出來的而已.到這里.猶古就不敢追來了.我們先去玩玩.陪我去逛街買東西好嗎.”
“猶古能不能來還只是猜測.何況.也許有別的神族.更強大的神族已經(jīng)到了浮屠世界也說不定.我們還是先爭取時間.將追魂咒解了再說.”
“急什么.”南明珠挽起刁天的手臂.拉著刁天飛行:“管他猶古敢不敢來.管他有沒有別的神族.反正現(xiàn)在沒危險.就要享受這一刻的時光.我不管.你就得陪我.”
刁天有些無奈.被南明珠夾著飛.他又有什么能力去拒絕.
兩人很快飛到附近的一個小鎮(zhèn)子上.落到大街上.南明珠顯露出女孩子家的好奇跟調(diào)皮.拉著刁天蹲到一個賣首飾的路攤邊.
刁天看了一眼.地攤賣家是個凡人.地上擺著的首飾也略微粗糙.忍不住道:“這些東西對你來說粗糙了些.你也有興趣.”
就南明珠雙耳上的水玉耳環(huán).就屬于凡間精品.隨便一只都足以買下這條街的所有東西.刁天說的還算客氣了.地攤上的首飾與南明珠的相比.說是渣都算抬舉了.
南明珠微微一笑.并沒去回應(yīng)刁天的問題.只道:“你幫我選一個.好不好.”
刁天聳聳肩.目光在地攤上掃了眼.隨意的選擇了一件用紫晶雕琢而成的花朵狀頭飾.那地攤賣家立即道:“客官真有眼力.這紫晶花是咱的首飾中最精美的一件了.還與夫人的膚色相配.讓夫人更加美麗動人.”
“誰說我是他夫人啦.”南明珠嘴上這么說.可臉上卻甜蜜的笑著.一把搶過刁天手上的紫晶花.將自己的發(fā)鬢挽到耳后.用紫晶花固定.然后面向刁天:“好看么.”
刁天此刻才正視南明珠.古典的鵝蛋臉.白皙嫩滑的皮膚.薄薄的帶笑的粉.唇.還有一雙純凈如月般的大眼睛.最讓刁天移不開眼的.是那雙眉毛.擰眉則愁.揚眉則笑.豎眉則怒.低眉則悲.都說眼睛會說話.這雙眉卻有千言萬語.述說著南明珠毫不掩飾的心緒.
此刻她雙眉飛揚.看得出她很高興.打心中的高興.
“好看.”刁天點了點頭.不知是在評價那朵紫晶花.還是在評價南明珠.
南明珠一臉笑容的將自己的耳環(huán)摘下來.扔到地攤上:“這對耳環(huán)跟你的紫晶花換.”
那地攤賣家眼光也不俗.當(dāng)即歡喜的將耳墜收起來.這么精美的耳墜.可不能擺在地攤上糟蹋.
刁天眉頭微皺:“哪怕是凡物.但也不是你這樣浪費的啊.”
南明珠微笑著.忽的在刁天臉上輕啄一下.然后咯咯的笑著:“哪里浪費啦.你送我的.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