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馬哲大笑起身,眉眼間全是狠辣的笑意,他感嘆一聲想絕我們還沒那么簡單之后,便起身出去,說是要聯(lián)系些人、
猜也猜得到他要聯(lián)系誰,我也無事可做,坐在書房中安安靜靜地等待著,之前的壓力在做出最終決定之后稍有緩解,但這種暴風(fēng)雨之前的平靜注定是沒法長久的。
我接到了張經(jīng)理的電話,接聽之后張經(jīng)理慌忙說道:“老大,出事了?!?br/>
這倒是意料之中,梅俊即使受到韓畫音的制約,沒能直接殺上門來,但這一個星期之內(nèi),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任何逼著我離開陽城機會。
我平靜地開口說道:“張經(jīng)理,你不要著急,慢慢說,發(fā)生什么事情了?!?br/>
張經(jīng)理苦笑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了出來,他說道:“咱們酒吧的駐場歌手,dj還有些服務(wù)員今天都沒來上班,我打電話也沒人接,肯定有鬼??!”
我心中生出怒氣,立馬便明白了其中端由,這肯定是梅俊搞得鬼,我讓單亮安排人檢查,一下子給他的生意以重創(chuàng),他反手就挖走了我的員工,我的酒吧自然也就沒法開下去。
張經(jīng)理見我不說話,便有些著急地說道:“老大,你別不說話啊,咱們該怎么辦?我知道幾個員工的地址,要不要過去看看怎么回事?”
他自然也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的,但他還天真地覺得我們能夠重新找回那些已經(jīng)消失了的員工,我苦笑著說道:
“張經(jīng)理,你不要著急,我可以保證,咱們現(xiàn)在找過去也找不到人的,”
我的勸告沒起到任何作用,他立馬更著急了,喊道:“那怎么辦?咱們這生意還怎么做??!”
這酒吧是他全部心血匯聚,我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情的,但此刻性命安全尚在兩可之間,我只得嘆息一聲說道:
“張經(jīng)理,聽我的安排,做出通知吧,廢土酒吧要裝修,歇業(yè)一段時間,等這個風(fēng)波度過去,咱們再重新開業(yè)?!?br/>
他一聽這話便急了,說了聲不行便被我打斷,我急忙說道:
“老張,按我說的去做吧,我待會讓人把錢給你們送過去,這段時間的薪資還是照發(fā),明白了么?”
這也是無奈之舉,發(fā)錢也只是為了穩(wěn)定軍心,不讓他們樹倒猢猻散,直接離職罷了。
張經(jīng)理似乎明白了我的堅決,只是長嘆了一聲,答應(yīng)了。
掛掉電話,我不禁惱火地一拳砸到了桌子上。
聽到動靜的馬哲走了進來,問我發(fā)生了什么,我嘆息一聲把酒吧的事情跟他說了,他冷冷一哼說道:
“這老張真是鼠目寸光,根本看不明白局勢,算了嗎,不說他,老大,我安排好了,立刻就動身吧?!?br/>
我愣了一下問道:“動身?動身去哪?”
馬哲無奈地聳聳肩膀笑道:“還能去哪,去避難所躲起來,雖然我估計梅俊不會馬上動手,但還是得提防著點?!?br/>
這也是無奈之舉,我只得答應(yīng)著,然后收拾東西,讓人把剩下的十多萬給酒吧送去時候,這才帶著王菲她們趕往了了避難所當(dāng)中。
我的本意是讓李秋燕回家的,但這小姑娘卻不知道那根經(jīng)搭錯了,非要跟著我,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帶著她。
避難所不過是城中村的一個民居,馬哲準(zhǔn)備的最后的據(jù)點,生存環(huán)境自然不是那么好,剛到那邊,還沒來得及收拾干凈,我就收到了來自于王杰的短信,說單亮回家了。
我心中一喜,本來以為單亮是必倒無疑了,心中甚至一直為他感到陣陣的悲哀,此刻他卻安然無恙地回家,這實在是讓我喜出望外。
馬哲卻皺著眉頭一把拉住了穿著衣服就往外沖的我。
我看著他,馬哲搖搖頭說道:“你高興地太早了,單亮沒可能這么輕易地脫身,你給王杰發(fā)短信吧,讓他立刻離開那。
“為什么???”我驚奇地問道。
馬哲冷笑一聲說道:“現(xiàn)在的局勢危如累卵,我都不確定咱們現(xiàn)在待的這地方是否安全,你貿(mào)然跑過去,我問你,如果梅俊帶著人埋伏怎么辦?”
我皺著眉頭,安靜了下來,馬哲嘆息一聲接過我的手機說道:“我來指揮王杰怎么離開吧,說不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人跟蹤了,你冷靜一些!”
他都已經(jīng)從我手中接過了手機,我還是立馬搶了回來,馬哲急道:“你要聽勸,老大,不能意氣用事??!”
我搖搖頭,把我剛想到的東西說了出來:“馬哲,我承認你說的的確是最穩(wěn)妥的法子,但眼下,我必須得去?!?br/>
“一來,這是單亮叫我去的,必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他只能面對面告訴我,二來,如果我不去,而他這一次挺了過來,我今后沒法見他。”
“再者你之前也說過,如果梅俊要動手,先前便已經(jīng)動手了,這次未必就有這么大的風(fēng)險,所以,讓我去吧?!?br/>
馬哲的臉色很不好看,但最后還是跟王菲囑咐了兩句,給我戴上了帽子之類的偽裝之后,出門打車,來到了單亮家的樓下。
我下車,趕了過去,王杰一臉警惕地站在附近,見我過來才松了一口氣,來到我身邊說道:“老大,單亮是一個人回來的,指明要馬上見你,會不會有危險?”
有好些情況王杰不清楚,也無從判斷局勢,此刻我也不好解釋,只得讓她在樓下等我,我則徑直上樓,快步來到了單亮的家中。
他家的門是開的,我心中疑惑,敲了兩下門之后喊了一聲,里面?zhèn)鱽砹藛瘟恋穆曇簦骸斑M來吧,門是開的?!?br/>
我應(yīng)了一聲,徑直走向他們的臥室。
單亮坐在床頭,我進門的時候他正抱著他媳婦,低聲說著些什么,我輕輕敲了敲門,單亮又說了兩句,這才站起身,看著我說道:“走吧,陪我到樓上吹吹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