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該屬于這里,為何要放他進入這個世界?”
天道置身一片有漫天星辰,四周是星藍色的空間之中。一眼看去,略熟悉,這里赫然便是盤古曾經來過的地方。
也就是在這里,盤古見到的大道。
“一切皆因為他是你的守護者,需要守護的人在哪里,守護者便哪里?!?br/>
許久,大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吾不需要?!碧斓览淅涞馈J刈o者?他根本就不需要那東西。“守護者之于吾,無任何用處?!?br/>
“這由不得汝選擇。既然交予給汝,舍棄也好,毀滅也好,他都是汝的守護者,這一點任何時候都不會更改?!?br/>
大道毫無感情的聲音直接拒絕,絲毫沒有給天道轉圜的余地。
大道的意思很直白,對于鴻鈞,天道是接受也好,是舍棄也好,毀滅也好,置之不理也好,都無法改變鴻鈞守護者的身份,更無法送鴻鈞回去。
天道能做的便是無條件接受,接受之后,如何處理,便是他天道的事。
天道:“……”
“吾已經把他交給汝,怎么處理,吾不會插手,不過既然已經選擇了那個世界的大勢,那么便不可更改?!?br/>
大道一切都看在眼里,包括天道的世界發(fā)生了什么,他都知曉,不過他不會插手,這些還不值得他插手。
“這樣做無絲毫意義。”許久,天道說道。
“有沒有意義,也不過是汝現(xiàn)在的看法,并不代表以后,身為天道,有些東西吾不想多說,也不想過多干預,汝自己看著辦,吾不插手。至于鴻鈞,就如吾之前所說,他已屬于汝,隨汝如何?!?br/>
隨后大道便沉寂不再言語。天道在這星河空間里站立許久,最后像是放棄似的,離開了這里。
因為他知道,大道不會妥協(xié)。
“吾只是……不想再連累他了……有些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便讓他過去吧……”
臨走前,天道輕聲說道,只可惜大道并未對此有任何表示。
昏迷中的鴻鈞,分不清時間,空間。他不知道自己在身在何處,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來到這里,他只知道自己像是脫離了本體,脫離了空間。
他慢慢行走在一望無邊的黑暗中。這里沒有光,唯有黑暗,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沒有。
漫無邊際的,不知道方向,鴻鈞就這樣走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以為他要永遠留在這里。
“你來了……”
有一個聲音這樣對他說道。
“我來了……”鴻鈞不知道是誰,但還是回道。
“這里是時間的盡頭,你本不該現(xiàn)在這個時間到這里來?!蹦锹曇糇灾鞯臑轼欌x解釋這個地方。
“時間的……盡頭……”怎么可能真有時間的盡頭,他本來一直以為只是個傳說,雖然宇宙之大,無奇不有,不過時間的盡頭這東西,真的太過飄渺。
“為何,我現(xiàn)在不該來?”
“天機不可泄露,我現(xiàn)在還不能告訴你,時間到了你自然便知曉了?!蹦锹曇糨p笑。
“你是誰?”鴻鈞問。
“我只是一抹殘存的靈識,一直等在這里,等待著要歸來之人,只是等待了許久許久,我一直沒有等到,直到你來……只是太早了,你來的太早了……”
這里已經許久沒有人來了,即便是那個人,也是許久未來了,哦不對,之前來了,像是出了點意外。
“我想問的是不是都不無法解答?”鴻鈞也不再一句句詢問,這個地方他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他什么時候來過。
該死!
他現(xiàn)在真是討厭死這種無法控制的感覺,什么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極其被動,沒有絲毫辦法把主動權抓在手里。
“是也不是,只是你現(xiàn)在想問的內容,我都無法為你解答,也許今后你還會來到這里,到時候你可以在問?!?br/>
他像是怒定了鴻鈞還會來這里,“這里已經存在的太久了,已經不知道有多少會元了。如果你有疑問,不妨去尋找,有些事情,是你的就會是你的,你該知道的,就會知道,不該知道即便想破腦袋也不會知道。”
這倒是,算了,既來之則安之吧,來日方長。
鴻鈞嘆氣,從他輪回以來,發(fā)生了不少事,也不在乎再多這一件了,但真的有點不爽啊。這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真是好久沒有了。
“既然如此,我便不問了,能否告訴我如何從這里出去?”
問不出心中疑問,那就問如何從這里出去,他可不想在這里待一輩子。
是了,他沒有一輩子這說法,反正無論如何,他不可能在這里久待,現(xiàn)世之中可還有事情等著他去做。
真是如何都逃不過洪荒。
“這個自然,你向著前走,這點光點會引導你出去,那么便后會有期了?!蹦锹曇舯悴辉僬f話,鴻鈞眼前也出現(xiàn)了一道光點,鴻鈞二話不說跟著光點走。
又是許久,漸漸的,前方出現(xiàn)了白光,不強烈很柔和,那是一面鏡子,一面人高的鏡子,鏡子上刻有龍鳳,這是一面可以跨越時間的鏡子。
鴻鈞曾在前世的天道那里有耳聞,梵古拉之鏡是混沌之中唯一可以跨越時間的法器。
它不單單可以把人送回到過去還可以送去未來,而且它自己本身也可以隨意出現(xiàn)在時間長河里任意時間,任意空間。
它只為有緣人存在,可以說有緣人選擇了它,也可以說它選擇了有緣人。
只是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了梵古拉之鏡。
鴻鈞覺得,他現(xiàn)在吃驚的次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反而淡定了,就算現(xiàn)在告訴他,他是某主宰的孩子他都不會驚訝了。
果然是習慣了,就淡定了。
鴻鈞用自己奇妙的經歷詮釋了這句話。
“梵古拉之鏡,只存在該存在的地方,只為該需要的人出現(xiàn),你是為我才出現(xiàn)的嗎?還真是……”
鴻鈞無奈一笑,還真是……迷霧重重啊,看來他要調查的東西還不少,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那個命能知道真相。
好奇是好事,只是太過好奇,反而會自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