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
富家女這個女人,估計有童鞋不喜歡,四個女人四種類型,富家女屬于地痞流氓暴力型,吼吼,其實我還是很看好小白白怎么把她治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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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鞋們多多留言,給一一更文的力量吧。。。。白策沒有考慮三天那么久,從曹梓威脅的那句話一出,她就明白,不簽約肯定是不行的,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了這位大小姐,除了叫她為蛇蝎女人之外,再無其他,況且那天的事情,明明是她強吻了自己,白策無奈的搖著腦袋,考慮了一天后,決定第二天就去簽約,反正她是應聘咖啡店員,辭職神馬的可以隨意,又不是長期準備在這里工作。
一天的時間過的很快,白小悠今天完全跟打了雞血一樣,所以細胞都在叫囂,等待著下班后,回家好好勾引那塊白木頭。白策接到了白妖精回家吃飯的短信,細想一下,以后上班了,尤其是咖啡店都是下午人多,估計往后給妖精做飯的時候有限,就拿著鑰匙出了門,準備去超市買菜,白策很了解自己的表姐,究竟有多懶,人家根本就是十指不沾陽水的女人,白嫩修長的手指,指甲修理的晶瑩有光澤,別人當經理天天累的要死,妖精當經理,絕對是使喚人,天生愛交際的她,是交際高手,只要妖精走過的地方,絕對有很多雄性動物為她前后勞作。
白策推著超市的購物車,在琳瑯滿目的貨架上來回穿梭,今天晚上她準備做一頓豐富的大餐,讓妖精享用,看到有西蘭花,順手拿了放進推車里,然后走到沙拉醬柜臺,買了妖精愛吃的培煎芝麻沙拉醬,又走到一邊的貨臺上,拿了一盒鵪鶉蛋,這種搭配是拌沙拉的絕配,也是妖精的最愛。
白策看了看時間,不能耽擱太久,便又挑選了幾樣菜,徑直走到付款處付款。此時不是下班的高峰,所以超市的人稀少,白策不太急的走著,腦袋來回來去的左看看又看看,路過冷藏柜的時候,又拿了三瓶草莓味道的酸奶,妖精喜歡在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喝。仔細尋找著酸奶上的生產日期,瓶子在手上擺弄著,終于在瓶蓋處發(fā)現了,看不來得及看清楚,手里的酸奶瓶子就沒了。
白策奇怪的瞪大眼睛,“喂,我們又見面了。”看著一張非常陌生的臉,實在記不住這個人到底是在哪里見過,聲音也好陌生。富家女看到一臉茫然的傻臉,就有氣,奈何傻臉還愣愣的問了一句“你是誰啊?”富家女顯然很不耐煩,根本沒有什么耐心,實在忍不住,一拳打在白策的肩膀上,冷冷的說道“昨天多管閑事,讓我難堪,今天就忘記我是誰了?你夠有本事的?!卑撞叱酝吹陌粗绨?,倒吸了一口冷氣,聽到對方的話,想了想,原來是那個富家女。
“小白臉,夠弱的,昨天看你接手機挺麻利,現在看來是個慫包?!备患遗靶Φ膹亩道锬贸鰺熀校槌鲆桓?,叼在嘴里,又從兜里拿出一個鐵盒的打火機,只是還沒來的急點上,就被白策順手從嘴里抽走,在手里捏碎了,“吸煙對身體不好,一個女孩子,不要吸煙。”雖然很討厭這種不可一世的女人,可白策還是善良的告誡她,對于吸煙這個事情,白策有她難以抹去的心里陰影。
“你tm的敢管我,活的不耐煩了吧?!备患遗冻龊诘赖谋拘裕鸢撞叩牟鳖I貼到自己的面前。想到這個小白臉一臉正氣,還義正言辭,富家女心里就很不屑,自大自己一出生,到現在還沒有人能這么跟她說話。白策不敢示弱的看著對方,兩人臉對臉,近在咫尺,白策幾乎聞到了富家女身上濃烈的香水味道。
富家女從小就受到嚴格的訓練,身手矯健,幾個男人都不是她的對手,這個小白臉,更不在話下,就這么揪著狠狠的看著她,從她的眼球里,看到清澈的自己,深吸一口氣,居然聞到了一股安心的香氣,透過鼻子傳到到自己的心。這樣的感覺,讓富家女幾乎手顫,這絕對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她不允許有人能這么輕易的帶給她這種異樣的感覺。
一個過肩摔,白策被狠狠撂倒在地上,腰部先著地,讓她悶哼了一聲,只是白策有著自己的驕傲,她沒有“啊”的大嚷出聲,許是等待著下一次的打擊,白策沒有睜開眼睛,而是繼續(xù)等待,可惜等了半天也沒有回音,直到她睜開眼睛,看到四周過往看著她的人,再也找不到把她摔在地方的富家女。這個時候,超市的保安經理已經趕過來,連忙彎下腰,想扶白策起來,白策沒有回應,只是皺著眉頭,向保安經理搖搖頭,自己拍拍身上的土,從地上爬起來。
莫名其妙的受了場無妄之災,讓白策感到心情很不爽,最近真是一系列的倒霉,被那個蛇蝎女人要挾不說,今天還被人揍了一頓。真是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此時的白策,沒辦法形容自己的心情,被一個像痞子的女人,狠狠的打了一拳不說,還被摔在地方,無論誰遇到了這個事情,都不會開心,想著那個富家女,絕對是個被慣壞的小孩子,做什么事情都隨性而無章法,穿著一身黑衣,絕對有黑道的風范。
白策結賬后,拎著帶著走出超市,一路上,對于自己挨揍的事情想了又想。胳膊上的絲絲疼痛,讓白策有些不舒服,為了不讓白妖精看到自己的傷,她加快了腳步,趕忙走回家?;氐郊依锏陌撞?,找出藥盒,為自己上了一些藥,胳膊上的傷不是很嚴重,就是擦破了皮,有些紅腫。又去照了照鏡子,一切都還好,沒有留下什么紫青色,心里安慰自己還好那個黑道大姐沒有往自己的臉上招呼一拳,慶幸之余,告誡自己,一定要記住富家女這張臉,下次看到的時候,一定要調頭就走。
白策這種想法,無疑有些窩囊,不過這也屬于人之常情,一般碰到自己害怕或者兇狠的人,人的第一反應就是躲避,白策家世清白,根本沒有受過任何的擊打訓練,何況她是一個女孩子,普通家庭的孩子,根本不需要練就把幾個男人摔倒的本事,富家女能有這種本事,也是在黑道存亡的一種生存之道。
白妖精下班回來的時候,一進門,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看來這個白木頭能俘獲自己的心,也是有她的本事,白小悠一改往日進門換衣服的習慣,直接甩開包包,脫了高跟鞋,邁著腿跑到廚房,從后背抱住白策的腰,下巴抵住她的肩膀,頭側到白木頭的脖頸,讓自己的氣息吹進她的耳蝸。
當啷一聲,手里的鍋鏟掉到了地上,白策感覺自己身體蘇蘇麻麻,被電流刺激一般,心臟百爪撓心,癢癢的讓白策有些按耐不住的咬著下嘴唇,哼唧的說道“姐,不許鬧?!彼恢腊籽裉焓窃趺戳?,平時和自己搞些曖昧她也就忍了,今天居然動真格的來勾引自己,白策轉過身子,捧起妖精的臉頰,仔細的端詳,想好好看看這位美人今天到底是吃錯了什么藥??上思腋静唤o白策仔細看的時間。
白小悠抓準時機,狠狠的吻上了白策那性感的薄唇。這一刻白策像石化一般動彈不得,只能瞪大了眼睛,帶著驚訝與緊張的神情,來鑒別這到底是不是真的。白妖精的吻,很隨性,很有節(jié)奏,隨著妖精吻的深入,白策激動的摟緊妖精的腰,手指死死的抓住妖精纖細腰上的兩側,這樣的動作無疑刺激了白小悠,她的舌頭靈巧而霸道,在吻上白策的那刻就直接鉆入了她的口腔,直搗中心,發(fā)現目標后,沒有一絲猶豫纏上那讓她朝思暮想的火熱,這是白小悠第一次這么深入而熱切,還是在白木頭醒著的情況下,與她如此的糾纏。
白策只覺得臉頰發(fā)燙,白妖精炙熱的吻點燃了她心中某個部分的禁地,在妖精侵入地席卷一刻,酸麻的感覺擊中全身,好似有蟲子在啃食她的心,讓她酸癢難當,由下而上的熱氣把白策燒得火熱,此時的她沒有了思想,行云流水,一躍而起,如走在天堂般,輕盈而柔軟。
白小悠此時的感覺比白策還要強烈,畢竟她是這場jq上演的始作俑者,緊緊的環(huán)住白策的脖子,不斷的從口中吸取著汁液,獨有的汁液,獨有的味道,只存在于白策的口中,這一刻,她等的實在是太久了,久到只能靠著兩人偶熱睡在一起時的偷吻而一解相思。不滿足于手指的空虛,白妖精松開兩只纏繞在白策脖頸上的手,從t恤的衣領里緩緩的深入,撫摸到她緊致滑嫩的肌膚。白策從小喜歡運動,所以她的皮膚堅韌而又力度,身上沒有多余的一絲贅肉。來回反復的摩擦,讓倆人的體溫急劇升高,窒息的感覺深入到每個細胞。
白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體驗,后背那雙撩人的手,正在散發(fā)著媚藥的作用,人一旦沒了思想,那剩下的只有欲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