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禹他們終于在崖底的山洞口找到了湘婷和良信。
要不是湘婷的聲音,他們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兩個人就是自己的同伴。
全身臟兮兮的,還帶著濃烈的臭味就像從糞坑里出來的。
汐妲嫌棄地看了看,捂著鼻子,說道:“怎么搞成這幅模樣,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那個機靈古怪的小東西呢?”
在汐妲的印象中,湘婷雖是十二歲的孩子,但她很聰明,很機靈,很會察言觀色,這孩子總妄想著推斷出她的身份背景,但也沒那么容易就讓她發(fā)現(xiàn)。
她可是御靈神使中最有魅力的女人,嬌夢閣、夜飏樓的主人,雖然現(xiàn)在還不能對湘婷和良信、唐禹他們說明身份,但總有一天會讓他們知道的。
湘婷這孩子這么小就如此覺悟,對誰都帶著防備,并沒有完全信任他人,這也是一件好事,時刻保持警惕就不會白白送命,不要落得到時候連被誰殺的都不知道。
在他們遭遇狼群圍攻的時候,她沒有盡全力去救湘婷他們,其實也是在歷練湘婷和良信,既然是伙伴就必須要有默契,同生共死。
很快即將進入通靈部隊,那里可是慘無人性的訓練場,稍有不慎就會喪命,她希望通過這次險遇能好好給這三個小家伙上一課。
這次雖有驚無險,但她也帶著一定賭注成份,幸好遇到了云燭和云逍二人幫忙,他們也是路過此處,但她不確定這兩個人到底是敵是友。
剛才云燭幫他們解決圍攻的狼群的時候,那個云逍突然消失了一段時間,后來又突然出現(xiàn)了,行為實在怪異,他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湘婷一看的確是汐妲他們來了,頓時感覺像重獲新生一樣,看來是她留下的線索起了作用。
“一言難盡!我也不想啊!”要不是為了保命,她和良信才不會躲在腐爛發(fā)臭的沼泥里。
就在湘婷萬分高興的時候,她看見隊伍里竟然多了兩個人,兩個最不愿碰到的人。
“你們怎么和這兩個人在一起?”湘婷警惕地問汐妲并拉低聲音。
湘婷拉過良信到自己身邊,刻意和那兩個陌生人保持距離。
汐妲一聽,這才為湘婷和良信各自介紹了一下,“這位是云燭,那邊的叫云逍,剛才我們被狼群圍攻的時候多虧了他們!他們剛好也要出山,所以大家一起同形也方便?!?br/>
聽汐妲這么一說,這才放心地和對方打了招呼。
原來是云燭幫了汐妲他們,但這個云逍,她見過,就在沼澤地的時候見過,他一心想要吃了她和良信,要不是她和良信躲了起來,估計現(xiàn)在早就成了一堆白骨。
可是畢竟不能當面揭穿這個男人,只能找機會和汐妲說清楚對方的底細,接下來她必須要更加小心翼翼,盡量避開這個男人。
云逍眼神閃著光芒,沒想到這兩個小家伙躲在這里,他嘴角上噙著一絲笑意,那笑陰冷無比,好像只是沖著湘婷的。
雖然湘婷和云逍只有短暫的眼神交匯,但湘婷仍舊心有余悸,這個叫云逍的男人不得不防。
“湘婷!真的是你呢?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嗚嗚嗚嗚你不知道我和汐妲都擔心死了,看見你跳下去的時候,我還以為”語氣溫柔。
唐禹見到湘婷的時候,既激動又興奮,哭的像淚人一樣,他擔心壞了!
他可是立誓要保護好湘婷的,他辜負了師傅,辜負了湘婷,讓湘婷受驚嚇了。
“湘婷你打我好了,都是我沒保護好你!”
唐禹沒想太多絲毫不嫌棄湘婷身上又臟又臭的味道,立刻上前擁住湘婷,緊緊抱著不放開。
他的鼻涕眼淚到處都是,湘婷一臉嫌棄地推開他。
“喂,你個臭唐禹還不給我放開,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動口了??!”
湘婷被唐禹的擁抱勒得喘不過氣,她威脅唐禹立刻,馬上松開。
誰知道那小子越抱越緊,完全不把她的話放在心里。
湘婷“咔嚓”一口,對著唐禹的手臂就咬下去。
唐禹嗷嗷大叫,“嚯,湘婷你好狠的心,還真動口啊,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就不能讓我抱一會嗎?”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用手里的匕首割掉你的舌頭!”她從來都不是只說說而已,唐禹應該最了解。
唐禹立刻捂住嘴巴,不敢吱聲。果然是他的湘婷,腹黑的本性一點沒變,湘婷又回來了!哈哈!
唐禹閉上嘴巴后,湘婷的世界終于清靜了,果然還是這招管用,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相當疲憊不堪。
良信轉(zhuǎn)動著眼睛,看著湘婷和唐禹對話,感覺自己被隱形了。他似乎看不懂,為什么唐禹哭了,為什么他抱著湘婷呢?
雖然他還不太明白人為什么哭?為什么笑?但他得出一個結(jié)論,就是說當一個人笑的時候,或者是哭的時候,只要去擁抱對方,或者對方會擁抱你。
“對了,湘婷你們是怎么找到這個山洞里?幸好是唐禹發(fā)現(xiàn)你留下的記號!”
汐妲的心里還是很愧疚的,可是再愧疚也不能心軟,這是她多年來的經(jīng)驗。
“我們還是趕緊先離開這里吧!以后有的是機會說!”湘婷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她總不能真的說出實情吧!
現(xiàn)在只要一想到那山洞里的東西,她就覺得心慌,從未有過的壓抑和窒息的感覺,還是感慨離開這里的好。
“那好吧!我們接著上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出山了!”
云逍和云燭在前方開路,汐妲照顧湘婷,唐禹背著腳摔傷的良信。
唐禹心有不甘,為什么不讓他照顧湘婷呢,非要讓他背這個良信,他最不喜歡的人就是良信,霸占了湘婷不說,還搶了屬于他的位置。
以前不論去哪,做什么都是他尾隨著湘婷的身邊,可再看看現(xiàn)在呢?
這個良信總是纏著湘婷,害他和湘婷說話的機會都越來越少了。
再加上這個良信就是個木頭一樣,跟他說話的時候,他理都不理一下,現(xiàn)在還要他來背這個木頭,心里、臉上都寫著不滿。
云逍用地圖引路,云燭清除各種障礙,果然他們行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云燭問道:“你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一個女人帶著三個孩子出現(xiàn)在云霧山這樣的地方,也頗為奇怪。
汐妲在心中思量一番回答道:“我們只是路過此處,不知道二位要去的地方是哪里?”
汐妲又把問題拋給云燭,回答跟沒回答完全沒區(qū)別。
“呵呵,我和弟弟也是路過此處!”云燭巧妙地用了一個“也”,既能回答汐妲的問題,又能從中取巧。
既然大家都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多說也是無意??!
大家只管行路,彼此各懷心事,這一路走來也沒有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終于趕在完全天黑以前走出了云霧山!
“這次多虧了云燭小姐,真是感謝,若不是你們我們也不可能那么快順利出山!”
汐妲含笑說道,對方既然會有這云霧山的地圖,想必是做了完全之策而來,當然也多虧了他們。
“汐妲姑娘不必客氣,既然道不同,那我們就此別過吧!”云燭擺擺手,和對方做了告別。
“好,有緣再見!”
看著云燭和云逍走遠,湘婷才放松警惕。
“汐妲,我和良信在崖底的時候遇見了那個云逍,我懷疑他的身份不是正常人!”
這話從湘婷的口中說出來,讓大家都很詫異!
“你是說,那個云逍在我們找到你之前就去過崖底?”
汐妲一直覺得有疑慮,那個云逍明明消失了一段時間,不知所蹤,原來是去了崖底。
這其中的意味的確很深!
對方究竟是何人?他應該不是為了救湘婷他們而去的崖底,反之的話,他不是救人,就是
想到這里,汐妲頓時覺得是萬幸中的萬幸,還好湘婷足夠聰明,有良信在一旁相助,定能險中還生。
她的確不會看錯,這四大家族玄門的繼承人就是天賦異稟,相信未來會更好!
現(xiàn)在天色已暗,還是找個地方休息吧!這兩個小家伙把自己搞得這么臟,總要洗洗干凈吧,對了,良信的腳還受了傷,要好好處理一下才行。
是時候也該通知池暝那個家伙,那么多年沒見,他應該還是老樣子吧!
夜風吹過,枯葉隨風飄過,離開了云霧山終于能撥云見月。
湘婷抬頭仰望天空,頓時覺得今晚的月亮特別美,不知道爺爺他還好嗎?甚至想念,這一別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他還好嗎?一個人會不會覺得孤獨呢!
爺爺,我答應你,我一定會找到父母的,一定會帶著他們回來見你,一定要等著孫兒回來!
不知道為什么,今晚湘婷非常的想家,想念爺爺,可能經(jīng)歷過一番生死,才會深有感悟吧。
“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出神!叫你都沒發(fā)現(xiàn)!”汐妲知道湘婷的心思,如果連她想什么都不知道,那豈不是太差勁了。
她在想家,人在異地他鄉(xiāng)的時候,每逢月亮高升掛在天空的時候,就是想念親人的時候。
“等我回去,我會讓人給你爺爺帶信過去,說你一切安好,放心吧!”汐妲摸著湘婷的頭發(fā),她只能用這樣的話來安慰湘婷。
就在這時,在不遠處一只魅影掠過,而他們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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