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劫的海賊們已經(jīng)對這里十分的熟悉了,大呼小叫著一會兒從這家竄到那家,一會兒追逐著身上攜帶包袱的百濟同胞,他們已經(jīng)陷入了昔日的瘋狂,完全忘記了他們已經(jīng)是俘虜了。一些貪心的海賊開始偷偷的向懷里塞小物件,他們甚至都感覺奇怪,這些賤民被搶了這么多次,怎么家里還能搜出來皮、珍珠、干肉什么的。
公孫經(jīng)已經(jīng)完全無法有效的控制海賊們了,但他不敢什么也不做,魏王還在后面望著呢。他不時的高聲喝叱著搶掠的海賊,以表示他依舊在控制著海賊們。不過,他沒有注意到那些他“控制”的海賊,有些在偷偷的向自己懷里塞東西,當然,那些海賊也很識趣的不在公孫經(jīng)視野內(nèi)偷塞東西。
搶劫持續(xù)了一個多時辰,沒有搶夠東西的海賊們,在沒有任何人驅使下,自發(fā)的向更遠的地方亂飛的馬蜂一樣涌去。那里比起這里靠打魚為生的村落更富裕,也意味著能搶到更多的東西。貪婪和昔日的搶掠的慣性,讓他們忘記了他們昔日的軍師,在船上曾經(jīng)給他們下過令:“不得藏私”,那意味著搶來的東西應該不屬于他們。
奉命充當軍法隊的步卒們,沒有敢亂了隊形。征虜將軍呂護雖然極其不屑于干這種低級軍官干的事情,但卻不得不帶著步卒們跟隨在海賊們向內(nèi)小跑的而去。
冉強停下了腳步,他不可能跑起來去看看那些家伙是怎么搶掠的。隨侍的眾將心里都暗暗的松了口氣,對于搶掠,他們沒有任何觀看的興趣,但若是魏王要親自去觀看,他們將不得不跟去一起去,那樣,他們寧愿待在船上受顛簸的折磨。
兩個親衛(wèi)從船上抬下來了椅子,冉強坐下,等待著搶掠結束。暖洋洋的陽光照射在身上,感覺身舒服,比起一直站著的眾將來說,他的確很舒服。
一道道煙順著風開始飄繞在遠方的空中,只是因為距離遠很難聽到什么聲音。當然,列在兩旁的眾將也沒有好奇心去看搶劫,對于他們來說,這種搶劫頂多算是小打小鬧。
一個時辰后,搶劫總算結束。海賊們大包小包的掛了滿身,連沒有握刀的那只手,也提溜著東西,看來若非右手為了舀刀,他們連右手也會用來舀搶來的東西。在海賊中間,竟然還被驅趕著十幾個滿臉驚恐的女人,看裝束很明顯是附近百濟村落的村婦。而奉命作為軍法隊的步卒們,則有些無措的分成兩隊,走在了兩邊。
“大王,呂護繳令!”,征虜將軍呂護搶先上前抱拳繳令,作為奉命帶領軍法隊的他來說,這個任務本身就有些尷尬,搶掠是違反軍令的,但這次卻又是魏王親自下令搶掠的,呂護甚至都不知道讓他帶領軍法隊去做什么。既然魏王沒有說明白,那就干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為了不被海賊們牽連,呂護于是搶先回報。
冉強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他看向了一直偷偷向他看的公孫經(jīng)。公孫經(jīng)急忙上前躬身:“大王,草民遵大王令,征集完錢糧了?!?br/>
“那是怎么回事?”,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