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然這么囂張的態(tài)度,立馬就惹得和她對線的守門人的不滿,一個個的立馬激情昂揚的學(xué)著程悠然給自己下注。
打架不著急,人都在跟前了,這一場沖突是避免不了了,但是氣勢上是千萬不能先輸了的。
設(shè)賭局的小哥咧嘴一笑,照單全收。
不一會兒,壓守門人那邊的人越來越多,壓程悠然的卻只有寥寥幾人。
程悠然一個人對線一群人,哪邊勝率大一點他們還是心里有數(shù)的。
“好了啊,兄弟們,收了收了?!毖垡姎夥詹畈欢嗔?,設(shè)局的小哥一聲吆喝,表示不再接收下注。
“嘻嘻?!?br/>
面對著來勢洶洶的一群人,程悠然嘻嘻一笑,挑釁地看著對方。
“來啊,小的們,扒了這小子的皮!”一開始在門口被程悠然一腳踢飛的男人已經(jīng)氣到表情扭曲,一聲大喝就率先朝著程悠然沖過去了。
程悠然一手扶著斗笠,一手握著帆布包著的棍子,腳下一個動作,卻并不迎面和對方接觸,反而整個人往后躍起,和對方拉開了距離。
“像猴子一樣,小的們給我把他逮住了!”
這邊男人齜牙咧嘴的,頗有一副勢要給程悠然好的樣子。
圍觀的群眾隨著程悠然靠近,立馬又往后退,希望在看熱鬧的時候不要波及到了自己。
下注的人見程悠然一味的逃跑,多數(shù)都在慶幸自己壓對了,而壓程悠然的幾個人始終都很是冷靜的在一邊觀戰(zhàn),也不著急。
“差不多都來了吧?!?br/>
程悠然跑了一會兒,嘴里嘟囔了一句,隨即一個后躍跳到旁邊的建筑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
“該死,原來只會跟只狗一樣到處竄,哼。”底下圍著一圈人,一些人開始往上攀爬,一些人開始不停的謾罵。
程悠然也不惱,淡定的瞥了一眼圍著的一群人,突然將大拇指和食指捏成一個圈放進(jìn)嘴里,一個用力,嘹亮的口哨聲響起。
“轟隆隆。”
街道四周,不正常的聲音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緊接著,在所有人的左顧右盼中,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人魚貫而出。
“公子?!?br/>
領(lǐng)頭的人見到立在建筑上的程悠然,上前恭敬的抱拳。
“好嘞,來來來,看見沒有,這些人,揍他!”
程悠然玉手一指,將圍在地上的一圈人都指了進(jìn)去。
守門人:???
吃瓜群眾:???
說好的少不經(jīng)事,年少輕狂,孤身一身呢?
這突然間出現(xiàn)的成倍于對方的人數(shù)是怎么回事?
“得令?!?br/>
那人得了令,二話不說帶著人就將圍攻程悠然的人揍了一頓,其中還有幾個湊得過于近被誤打的吃瓜群眾。
“啊,不講武德!”
“就是,這樣贏了算什么?我不服!”
慘叫聲此起彼伏。
“有本事下來單挑?。 ?br/>
混亂中,一開始被程悠然踢飛的男人忽然大吼了一聲要單挑。
一瞬間,空氣似乎安靜了一下。
正當(dāng)混亂要繼續(xù)的時候,建筑上的程悠然玉手一抬,手中棍子模樣的東西脫手而出。
“咻?!?br/>
咻的一聲,有什么東西破開了空氣,徑直朝著男人飛去。
“啊!”
男人被嚇得連連后退,岔開著腿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長棍連同著帆布一起插入地上,立在男人襠前。
他還沒做反應(yīng),便又見著一抹紅色影子一躍而下,穩(wěn)穩(wěn)地站在長棍頂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單挑?”程悠然歪著頭,沉聲發(fā)問。
“不…不…不要!”
男人被嚇得說不出話來,只敢不停的往后挪……那根棍子,再往前一點,他就要少一根東西了,能不害怕么他!
況且還有程悠然突然散發(fā)出的壓迫感,這個角度,明明只要自己抬眼看一下就能看清對方的臉長什么模樣了,可是在這該死的壓迫感下,他甚至連看程悠然的臉的勇氣都沒有,還妄想說什么單挑??!
“不單挑了么?”程悠然輕笑一聲,收起了壓迫感,從長棍上一躍而下,招呼了一聲:“得嘞,完事兒,走人啦!”
“來了來了?!?br/>
最先回應(yīng)程悠然的人竟然是那個擺桌設(shè)賭局的小哥!
原來這人也是那個少年的人?!
在吃瓜群眾張著嘴的驚訝中,連帶著一開始壓了程悠然的幾人也抬腳跟在程悠然身后走去。
有一兩個壓了程悠然的路人看著其余壓了后者的人都跟著走了,一時間還有些懵,心里正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跟著的時候,設(shè)局的小哥突然一抬手,幾個裝著銀子的袋子朝他們飛去。
“感謝幾位看得起我家公子啦?!?br/>
原來人家本來就是一起的,我們不用跟過去啊,剛剛差點以為是不是壓了那位公子就算是那位公子的人了呢。
看著浩浩蕩蕩很快消失的人程悠然等人,幾人心里不約而同地想到。
很快,吃瓜的路人也收拾東西閃人了,這里被搞得一片狼藉,他們得換個地方繼續(xù)自己的事兒了。
只剩下一群被揍得在地上不停打滾的人。
“該死,究竟是什么人!”
一開始被踢飛的男人好不容易不再腿軟,從地上爬起來,剛走兩步,突然就又想到了自己命根子差點沒了,腳下又是一軟,好不容易才撐住沒有摔倒。
“此仇不報非君子!”男人咬著牙,艱難的開口。
太丟臉了,這么丟臉,這個場子必須找回來才是,這口氣不能忍!
“可是大哥,咱們本來就不是什么君子啊?!迸赃叡淮虻帽乔嗄樐[的小弟迷茫的看著自家大哥,他們難道不是什么地痞流氓來的么?
“.…..滾…啊,疼疼疼!”男人一腳踹在小弟屁股上,萬萬沒想到,這一用力,倒下去的是他自己。
更沒想到的是,他一屁股坐下去的地方,正好有一塊錐形的十字等著他。
旁邊的人見狀,很是想笑,又礙于平時男人的壓制,皆是抿著嘴,不敢發(fā)出聲音。
“看什么看,想死不是?扶我起來?。 蹦腥藧佬叱膳?,心里對程悠然的恨意更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