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的小队终于聚齐了,我,骏夫,阿吉,和美,佳美和莉奈,当然,没有人说话,因为我身后站了一个大美人,相泽百代子。
洗过澡穿戴整齐的相泽百代子,犹如一朵傲然绽放的玫瑰花一样,在我的身边完全的夺去了我的光芒,唉,这个女人……
骏夫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老大,你不是真的吧?和她……似乎……貌似……可能……老大,春分祭和秋分祭我回去拜祭你的。”(日本没有清明节,每年有两次法定扫墓节和一次民间扫墓节。两次法定的节日是春分前后的7天与秋分前后的7天,这两周被称为彼岸(春分祭和秋分祭)。在7月和8月,日本的花店会因一个民间的祭奠------盂兰盆会而繁忙起来。以盂兰盆会开始的前一天开始进入*。春分祭和秋分祭是在世的人前往探视过世的人。而盂兰盆会则是迎接过世的故人回家。这3个节日祭奠所用的花卉,除了最平常的白色菊花以外,还会有少许其他花卉的点缀。如洋桔梗、蝴蝶兰、百合等。)
“滚!”我笑着说道,“我也会拜祭你的,是不是?”
“哈哈。”他笑了笑,看看相泽,脸上露出了郁闷的神情,说:“真搞不懂你们怎么在一起的,老大,你不是那种随便的人吧?”
“哪种?你这种?”
“哪有啊。”他笑着挥手,脸色还是不好,也许是相泽的名声太坏的原因,让他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武藤。”
“什么?”
“我尊重你的感觉,我们还是朋友嘛。”他笑着拍拍我。
“诶,别没大没小的,我是你老大。”我笑道。
回到队伍里,大家谁也不说话,就连一向喜欢逗女生讲话的骏夫也不说话了,这种气氛比较尴尬,于是我干笑道:“大家一起做个游戏吧?”
“不欢迎我吗?”相泽忽然说道。
“哈哈,干什么?从现在开始,百代子可是我们的一员啦,大家鼓掌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看得见的不愿和勉强。
“我让你难做了?”相泽对我说。
“没有!”我忙说,又笑道:“怎么可能呢,大家只是不熟悉而已,你别多想。”
“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呢。”相泽站起来,叹息一声,又道:“武藤,回到学校我再找你。”
“可是……”
“武藤真是婆婆妈妈的人呢。”相泽娇笑,“我可不喜欢这样的你哦。”
我苦笑了一下。
“再见。”她笑着挥挥手回到两个女忍者身边。
她们走远之后,骏夫才伸了一下胳膊,显得很轻松,说道:“哎呀,压力很大啊,亏得你还能和她谈笑,老大,你难道没有感到什么压力么?”
“什么压力?”我怪问。
“哎呀,你居然都没有感觉到么?”和美也终于敢说话了,还喝了一口水,“口渴的要命。”
莉奈好像是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中回复过来,不敢说话,只是低着头吃薯条,我取笑道:“莉奈,你的手在一直颤抖呢,不是有秀竹哥哥我吗?”
浦和莉奈薯条停在嘴角边,呆了一下,忽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佳美和和美连忙劝解,可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只好做着无用功。
我“啪”地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莉奈被吓一跳,止住了哭,我问:“你哭个屁,有什么问题现在说,否则我把你留在这里给猴子当老婆!”
“可是老大这里没有猴子啊?”骏夫左右看看,傻乎乎的,倒是逗得和美和佳美笑了起来,把刚才的压抑冲散了。
我坐在莉奈身边,安慰道:“你是害怕?其实不比了,我会找相泽说明的,你放心好了。”
“你也会离开我么?”她小心地问。
“不会啊。”
“看不出来呢,秀竹也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和美轻笑说。
我忽然想到了岩洞,便离开他们找到相泽,相泽冷声问:“怎么?不陪着你的小美人了?”
“吃醋了?”我挠挠头笑道。
她打开我的手,认真地说:“以后不许你总是挠头,一点也不帅了。”
“呵呵,你说什么呢,因为我头皮比较痒。”
“那你要记着用洗发水了。”然后她问,“你来找我什么事?”
“那个岩洞,为什么那里有那么多的死尸?”
“我怎么会知道呢,又不是我杀死的。”
我笑了笑,说:“我知道,不过,这是一个惊人的发现不是吗?我们告诉镇上的人吧。”
相泽思考了一下,说:“要不然我们再去看看?我预测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呢,你说怎样?”
“你真大胆啊。”
她自豪地昂起头。
“败给你了。”我说。
“不叫着你的朋友们?”
“恩?”
“让他们一起来吧。”
“好的。”
怎么感觉像是在做老版《金庸群侠传》里小龙女的任务啊,来来回回的跟徐小虾一样,跑回去和骏夫他们说,显然佳美不愿意再冒险了,和美说:“我是想和你们在其一的,可是我要陪着佳美呢。”
“怎么你连最亲爱的我也不远陪着了?”骏夫问。
“你怎么能跟好朋友比呢。”和美揽着佳美的肩膀眨眼说道。
“败给你了。”我说,挥挥手,“愿意去的跟我走吧。”
骏夫和阿吉虽然对相泽不敏感,但想想探险,还是有一定兴趣的,而最出乎我意料的是浦和莉奈居然跟在我的身后,拉着我的衣角。
相泽看到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拉起我的胳膊,左右两个女忍者瞪着莉奈,莉奈起初很是害怕,我转身,她却摇摇头,用力起拉着衣角,目光坚毅,有种日本民族特有的坚忍不拔的精神。我想,这是日本人从中国人那里学到最有用的品质了,当然,还有日本人那种特有的偏执的热情。
“不要理她。”相泽说,两个忍者瞪着她的眼神才离开。
“百代子!”
“要我和莉奈逞能为好朋友是绝对不可能的。”她说。
“走!”阿吉说着低头向前走。
我们面面相觑,这真是颇为搞笑的情节,大家居然跟着他走,走了一小会儿相泽忽然叫道:“笨蛋,你在带路吗?”
我忽然想,其实阿吉也是一个蛮聪明的和热心的人,虽然性格憨厚不善于表达,不过有人不是说越是不说话的人说的话越是珍贵,也最可靠。
大家笑了起来,相泽叹道:“笨蛋,那是反方向的,跟着我走吧。”然后带路向前走去,走了两下,脚痛停留下来。
“诶,我背着你吧。”我走过去。
“用不着。”
“真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啊。”我一面说一面把他抱了起来,“女人就应该顺从不是吗?”还是得由我带路,这个活可真不好干。
借了渔船,我,相泽,骏夫,阿吉,两个忍者以及默默却坚韧的莉奈一行七人向洞穴方向开船而去,我瞄了一眼看到相泽得意地冲莉奈笑,还真是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