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明最近很是煩躁,自從舍友光良死了之后,他就一直心神恍惚的,沒有辦法只好搬出來和朋友一起住。但是他還是在想那晚上光良的床位上,似乎,似乎多了一個人,而且他清楚的看到那是個女人,似乎還對著自己笑。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打了個冷戰(zhàn)?,F(xiàn)在他知道,他需要冷靜,他不想去回憶那天晚上的情景了。有時候面對警察的問詢,有好幾次都要忍不住開口,但是又被他生生的憋了回去,這話說出來誰相信呀。他倒是相信警方對咬宣稱是心臟突然停止跳動,光良是死于心臟病。想到這里他不由的放松了下來。
他想上床睡覺了,還沒有爬上床,他的死黨楊帆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對他大叫道:“快點,劍哥讓人給堵了,操家伙,走?!毙撩饕宦牐ⅠR操起一個木棍,嘴里罵罵咧咧的就跟著楊帆沖了出去。
外面已經(jīng)聚集了十幾個人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木棍。前面的李楠道:“走吧!”十幾個人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就朝著小吃一條街殺了過去。還沒有到了地方,李楠就接了個電話,說了半天,李楠招呼大家道:“大家都先回去吧,沒有事情了,辛明,你過來下,跟我走一趟?!?br/>
。。。。。。
菜都上來了,酒也擺了好幾瓶,我道:“劍哥客氣,我們只是想要了解下情況,沒有別的意思。”
劉劍道:“沒事,大家喝,剛才我劉劍的事情讓大家沒有吃好飯,這一頓就當(dāng)我向大家賠罪,來!我先干了?!闭f罷,拿起一個被子,灌滿酒一口氣就喝了下去。大家只好又海喝了一頓。我道:“劍哥,說說吧,光良到底是怎么回事兒?!?br/>
劉劍道:“本來這個人是我的小弟,事前一天,他剛買了個手機,第二天人就沒有了,哎,這個小子還行,你知道我們都是交朋友,一起相互有個照應(yīng),他有個舍友,現(xiàn)在就在我那邊住著呢,剛剛我打電話了,讓他過來,有些細節(jié)我也說不清楚,事當(dāng)天,他也在場,估計他知道些什么東西?!?br/>
我道:“行,等下來了再說。”說著示意老大先把老五拖下去,喝的爛醉如泥了,還在喝。
不一會兒,包間的門打開了,兩個人走了進來。我道:“李楠你也過來了?!?br/>
李楠對我笑了笑,道:“劍哥,人帶來了?!?br/>
劉劍招了招手,示意李楠先出去,道:“辛明你過來,這幾個是警察,你知道過來干什么來了吧,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不要瞎編呀。”
我們幾個打量著辛明,高高瘦瘦的,長得還清秀,屬于那種女生愛慕的類型。不像我一樣,雜眼一看長的就是五大三粗,還有連鬢胡,一看就是野獸級別的,就算是有女生愛慕,那女生也是史前生物。
我道:“辛明,你和光良一起住,那天晚上有沒有現(xiàn)什么?”
辛明躲躲閃閃的,道:“沒有,那天晚上我睡得恨死,沒有看到!”
“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
我心中知道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他躲閃的眼睛已經(jīng)出賣了他。一邊劉劍看不下去了,道:“辛明,你有啥就說,不要隱瞞。看你這個樣子真是急死我了?!?br/>
辛明看了看我,仿佛下了很大的勇氣道:“我說了,你相信我?”
我點了點頭,那辛明吞吞吐吐道:“那天晚上,我本來是想起來上廁所,但是我一睜眼,就看到。。。。就看到。。。光良那個床位上。。。。好像是。。是有兩個人!”說到這里,辛明滿頭大汗,仿佛他瀕臨崩潰一樣。
我挑了挑眉毛,道:“兩個人?”其中一個人是光良,那么另一個是誰?
辛明道:“那個人是個女人!”
女人!聽到辛明這么說,我突然想到了鄭建說過,光良脖子上的瘀傷像是一雙女人的手,看來并非空穴來風(fēng)。我想了想道:“那么那天晚上除了你,還會有誰會醒來?”
辛明想了想道:“還有個呂宋,那小子晚上睡覺不安生,可能他會知道些什么?!?br/>
我道:“那就帶我們?nèi)タ纯此伞!?br/>
辛明為難道:“那小子住的地方離得有點遠,今天這么晚了,幾位要不就明天再去吧?!?br/>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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