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晴兒猶豫,夏木離也明白她的擔心,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輕松的說道:“這條件你答不答應全靠你自己,如果覺得不妥,還請便吧?!?br/>
“不,我答應,我答應!”晴兒連忙回答道,緊緊的捏住了拳頭。
自己要是錯過了這個機會,今后就再難翻身,一輩子只能做一個劈柴的丫頭。
“不過……不過……”晴兒結結巴巴。
夏木離懶洋洋的詢問道:“不過什么,直說吧?!?br/>
“不過我想知道,邪醫(yī)為什么要提出這個條件,不知您是否和少夫人有什么恩怨?”晴兒忐忑的詢問道。
這件事兒對她來說確實不難,而且自己本來和夏如煙就是對頭,可是這個邪醫(yī)讓為什么也要對付夏如煙呢,這讓晴兒實在是想不明白。
夏木離淡淡了笑了笑,隨便編了一個一個理由說道:“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原因你就不必多問了,我想你是做得到的?!?br/>
聽著她這么說,晴兒只當是別人出了錢讓她對付夏如煙,也就沒有多想了。
夏木離從和自己拿出來一包藥粉丟了出去,晴兒穩(wěn)穩(wěn)的接在手中,只聽里面的人低沉著聲音說道:“加入吃食中,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讓人神魂顛倒。”
“多謝邪醫(yī)!”晴兒如獲至寶,那些藥出去了。
看著人有了,夏木離松了一口氣,今天出來沒有準備接待病人的,沒想到會有這個丫頭來搗亂。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這樣也好,一想到幾家不得安寧,夏如煙今后沒有安穩(wěn)日子,夏木離就忍不住笑了。
月娘從外面走進來,臉色擔憂,她還不明白自家小姐為什么要幫這個丫頭。
因為上一次鬧了一出,這段時間以來李肅明整日無精打采。雖然夏如煙時常服侍在他身邊,可是他現(xiàn)在一看到這個女人心里就煩悶。
念在夫妻一場的份兒上,李肅明沒有把她做的那些事兒說出去,更沒有告訴自己爹娘。
所以在二老眼中,看著自己兒子對夏如煙愛答不理的,只當是李肅明心里還對晴兒念念不忘,他們也不好勸說。
這天天氣不怎么好,李肅明早早的就準備回房間休息。
晴兒把早就燉好的補湯偷偷送到李肅明的房間里,默默的等著他。
看見自己房間里坐了一個女人,再定眼一看是晴兒,李肅明無精打采的走過來,詢問道:“你不是應該在柴房里嗎,怎么到這里來了?”
一聽到這個話,晴兒心里一陣酸楚,找你老夫人處罰她一直待在柴房里,在這府中她過的連個普通丫鬟也不如了?,F(xiàn)在李肅明這番詢問,分明是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
晴兒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甕聲甕氣的說道:“我心里一直想著少爺,今日才有勇氣來見你?!?br/>
她一股腦的把心里的話說就來,見對方?jīng)]有說話,晴兒哭著過來一把抱住李肅明,著
急的說道:“晴兒對少爺一片真心,今日特意煲好了湯,想在服侍少爺一次,請您如了晴兒的心愿吧?!?br/>
見到如此癡情的女子,又有幾個男子能夠拒絕得了,輕輕的把晴兒從懷里拉出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晴兒的請求。
李肅明喝下一碗湯,后面的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兩個人翻云覆雨一番,各自傾吐了思念之情,李肅明對晴兒的心意也完全接受了。
晴兒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這會兒躺在男人的懷抱里,全身酸軟。
“晴兒,我一定會娶你的,你等我,一有機會我就向爹娘訴說。”李肅明緊緊的抱住懷里的小女人。
原本他是放棄了的,李肅明骨子里本來就不是深情的人,而且又及其在乎爹娘。老夫人把晴兒從他身邊罰到了柴房,意思自然是不希望他們兩個人再有來往。
不過今日晴兒服侍了李肅明,這讓李肅明原本沉寂的心又火熱了起來,他決定要娶這個晴兒。
一切事情都在夏木離的計劃之中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每日在六皇子府中待著也實在無聊。
身邊的事似乎都已經(jīng)忙完了,夏木離也該準備離開這里了。
不知道為何,這是之前計劃好的事情,也是她一直盼望的事情,可是真的到了這個時候,心里并沒有開心,反而多了一些煩悶。
“小姐,您怎么啦?”連翹從外面進來,端了一碗銀耳羹進來,小心翼翼的放在夏木離的面前,關切的詢問道。
夏木離無聊的擺弄著面前的棋局,今日已經(jīng)在這里坐了大半日了,無聊到極了,平日里她還和連翹兩個人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可是這幾天什么心情也沒有。
“我能怎么,不過是無聊罷了。”夏木離淡淡的說道,看了一眼眼前的銀耳羹,一點兒胃口也沒有。
雖然這么說,可是連翹心里還是暗暗擔心,要是真有什么事兒自己還能為小姐排憂解難,可是日日看小姐心情淡淡,心里暗自著急。
“連翹,這兩日把東西收一收,我們也該走了?!毕哪倦x淡淡的說道,語氣里沒有一點兒情緒。
連翹心里一驚,轉(zhuǎn)過頭看著夏木離一臉認真的模樣,心里不愿意卻也只能硬生生的憋出一個“是”字。
雖然什么為沒說,可是夏木離對她是何等了解,自然清楚這丫頭心中所想。
此刻她也不得不特意囑咐道:“從我們離開這皇子府之后,我就不是皇子妃,我們先去如玉閣,你要是不愿意隨我漂泊,找個好人家,我也不會攔你?!?br/>
一聽這話,連翹連忙說道:“小姐您說什么呢?我自幼服侍在小姐身邊,而且哪兒來的好人家。小姐去哪里連翹就跟隨去哪里。”
夏木離滿意的點點頭,她這個人一向隨和的很,就算連翹不愿意對她而言也不會強留,揮了揮手,把她打發(fā)下去。
連翹退下去,轉(zhuǎn)身就往東院里跑去,她現(xiàn)在明白,除了六皇子,沒有人能攔得住自家小姐了。
青竹站在門口,看著連翹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心里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