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牛大柱他很快就住嘴了,因為他看到我拿出來的囚魂珠之后,也是當場的呆愣了住,畢竟我那會兒將囚魂珠從盒子里頭拿出來,然后藏在外頭的時候,他和鄭怡都是沒有注意到的。
“行??!你居然早就給藏起來了!”
過了片刻之后,牛大柱他才是豎起來一個大拇指沖著我這里說道。
“以防萬一而已,沒想到真的用上了?!?br/>
我這時候也是說。
但牛大柱他馬上就又是講:“那接下來該怎么辦?雖然說他們沒拿走囚魂珠,可你覺著真的會用鄭怡妹子和十安來換?”
我被牛大柱這么一問之后,倒也是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可我很快就點頭說道:“他們就是沖著囚魂珠來的,我看現(xiàn)在咱們走也走不了,索性就在這兒等著?!?br/>
牛大柱聽后也只能是點點頭,然后我們兩個人,就打算是回到服務(wù)站里頭,卻查看一下那一男一女兩個人。
“咚咚!”
結(jié)果就在我和牛大柱,想要動身再次從窗戶進去的時候,突然間就聽到了有很重的敲擊聲,是從服務(wù)站的大門那里傳來。
我和牛大柱便是朝著那里走了過去,結(jié)果就看到那本是昏死過去,真正的服務(wù)站的那個男的,現(xiàn)在居然是站在那兒,正一臉呆滯模樣的,使勁兒的砸著門。
并且我和牛大柱也是看到,在這個男的手中,也是拿著一串鑰匙,看來那里頭就應(yīng)該是有,可以打開服務(wù)站被鎖上的門的鑰匙了。
于是我通過門縫,是示意那個男的,把那串鑰匙給遞了出來,緊接著從中試了幾枚鑰匙之后,總算是將服務(wù)站被鎖上的門打開了。
當我和牛大柱走進去的時候,那個男的又是徑直的轉(zhuǎn)身,帶著我們兩個進到了那個有監(jiān)視器的房間,接著這個男的拿起紙筆來,迅速的是寫了起來。
當他寫完之后,也是將那寫了字的紙張拿給我和牛大柱,我接過去之后,便是朝著上頭看去。
上頭寫的是讓我?guī)е艋曛?,然后是交換鄭怡和十安,并且是讓現(xiàn)在就把囚魂珠,交給我面前這個男的。
這讓我也是猶豫了起來,只不過看著面前這個男的,他明顯是被人給控制了住,但是控制他的人,我卻并不知道他到底是離著這里遠近的。
可有一點能夠確定,那就是控制這個男人的,肯定是之前那三個人之中的一個。
也是在這個時候,那本來靠在墻上,坐在那里同樣昏死過去的女人,現(xiàn)在也是突然間從地上站了起來,只不過他跟眼下這個男的一樣,同樣也是一臉的呆滯之色。
目光看起來更是顯得茫然若失的,她走到了男人的身后,也是站在了那里一動不動的。
“兄弟!現(xiàn)在改怎么辦?要不要把囚魂珠交給他?”
牛大柱這時候也是詢問我。
“如果把囚魂珠給了他的話,到時候他們不放人怎么辦,那時候咱們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則是說道。
“那你有什么好的辦法沒有?”
牛大柱聽后又是再次問我。
我盯著如今被控制的一男一女,想了想之后才是對他們兩個人說:“如果你能聽到我說的話,那就點點頭?!?br/>
我剛這么說完的時候,那一男一女兩個被控制的人,果真就是點點頭,這倒也是讓我暗自松了一口氣。
因為我原本還擔心,控制這兩人的那位,是沒有辦法知道這里情況的,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是可以通過這一男一女,知道這里所發(fā)生的一切。
于是我也馬上拿起紙筆來寫了起來,很快我也是在那紙上,寫下了一些東西來,大致的意思,就是讓控制男女兩人的那人知道,我不能直接就把囚魂珠給他們,而是要當面跟他們交換。
被控制的那一男一女,在看到了我所寫的之后,他們竟然是彼此之間對視了一眼,這讓我也是微微皺眉,因為從這種情況來看的話,控制他們兩個的,似乎并不是一個人,反倒是兩個人的,要不然他們絕對不會是這種樣子的。
那個被控制的男的,這時候又是走過去,開始拿起筆來,在紙上寫了起來。
我看著他所寫的,是控制他的人,同意了我說的,并且也是約定了見面的地方,不過是要在白天了。
并且控制這一男一女的人也是告訴我們,讓我們不用擔心暴露,因為到時候他會讓這一男一女,將監(jiān)視器的內(nèi)容都給刪除了,所以我們出入這里的情況,他們根本就不會知道的,還有就是這一男一女的記憶,也是可以被抹除掉的。
現(xiàn)在控制一男一女的對方,是讓我們將車子修好了,然后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那里去見面的。
看完了紙上所寫的內(nèi)容之后,我也是立馬拿起那紙來,直接揉了幾下,就揣在了身上,畢竟這種東西不能夠留在這里的。
我和牛大柱也是通過對方所告知的,把車上的毛病找到,將車給修好了,因為車子之所以不能發(fā)動,正是因為之前被對方給破壞了,而破壞的地方當然也是對方最清楚了,只要找到了問題,修起來也并沒有什么難的。
等我和牛大柱修好車子之后,我們兩個也是直接開車走人,既然控制服務(wù)站男女的人,告訴我們會解決之前遺留下來的那些麻煩,我當然也是不會懷疑了,畢竟他們也是會被監(jiān)視器給拍到的,所以他們也會刪掉視頻內(nèi)容的,同樣也是會抹除有關(guān)服務(wù)站男女這段記憶的。
所以我并沒有什么擔心的,到了快要天亮的時候,我和牛大柱總算是開車,到了對方紙上所寫的那個鎮(zhèn)上,并且也是很快就找到了所提到的那個飯店。
我和牛大柱通過后門兒,直接的便是進到了里頭,我們兩個剛進去之后,就看到了這飯店之內(nèi),早已經(jīng)是有人在等著我們了。
而且那等著我們的兩個的人,我也是認出來了,就是早些在服務(wù)站里頭那個男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