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妍芝現在這個態(tài)度是明顯不愿意伐卡再追問她,伐卡心里面當然會因此有了更深的猜疑。
今日她出去采辦東西的時候,進了一趟皇宮見了陳太后。
陳太后:“最近側王妃有什么表現沒有?”
伐卡跪在巢凰殿內,恭恭敬敬的將這段日子陳妍芝毫無作為也不想有作為的安逸完全相告。
陳太后聽完以后,果然是有些面色不悅的,她能將陳妍芝強行塞進去攝政王府,為的可不是看到陳妍芝如今這個狀態(tài)。
“你就沒好好的勸勸側王妃嗎?”陳太后一邊說,一邊玩弄著自己的手,顯得漫不經心的樣子反而是更具有壓力。
伐卡把頭都磕到了地面上:“太后娘娘明鑒,老奴在側王妃身邊不斷勸告,可側王妃最近都是如此,所以老奴便想著讓她先想通一下,而老奴這邊來請示太后娘娘您的意思?!?br/>
陳太后:“妍芝是哀家的親侄女,當初哀家未經她爹娘同意便將人送進了攝政王府,若是她在攝政王府里就這么如同廢柴的過下去,哀家還真不知道要怎么跟自己的兄長還有嫂嫂交代?!?br/>
陳太后關心的哪里是對陳妍芝父母的交代,而是擔心的她想要的結果,得不到。
伐卡:“老奴一定會再好好勸說側王妃。”
陳太后:“哀家可是把她交給你了。”
“是?!狈タㄈ缃袷菦]有退路了。
陳太后的語氣滿是陰陽怪氣,說的每一句話看似沒有任何的問題,實則卻是給人重重的石頭,壓住他們的肩頭。
哪怕現在已經出了宮,回到了攝政王府,伐卡還是對陳太后的那些話感到驚慌。
可是現在陳妍芝堅持要就寢了,她也不能夠強行把陳妍芝拉了起來,一切又還是只能夠聽到明天了。
*
今日一早,伐卡早早就來服侍陳妍芝起身,可是陳妍芝卻開始懶床了。
從前時候陳妍芝可沒有懶床習慣的。
“側王妃,側王妃。”伐卡開始在旁邊叫喚她,就好像擔心她不是普通的睡覺,而是出了什么事兒一樣。
可是陳妍芝卻睡得迷迷糊糊的說道:“干嗎?”
伐卡:“側王妃,您該起身了?!?br/>
陳妍芝眼睛都不愿意睜開:“我還困,我還想睡會兒?!?br/>
“胡鬧,我們還是按著規(guī)矩來?!狈タㄕf完就要去將陳妍芝扶起來。
陳妍芝充滿無奈,就是不樂意起來的不睜開眼睛:“嬤嬤,這兒又沒有別人,管那么多的規(guī)矩干什么?我從小到大都沒有懶過床,這會兒懶一下怎么啦?”
伐卡:“…………”
陳妍芝推開伐卡,又倒頭就睡。
伐卡覺得非常奇怪的看著陳妍芝:“側王妃怎么忽然想要懶床了?”
“哎呀嬤嬤,你就先不要吵了,有什么等我醒了再說?!标愬フf完又是睡得認真。
伐卡:“…………”
陳妍芝昨天去流螢閣到底是做了什么?怎么就會困到想要懶床呢?
只是迫不及待想要詢問昨天事宜的伐卡,又只能夠是繼續(xù)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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