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寶劍上懸浮在空中的護(hù)山宗宗主,看出了莫凡吃了老毒蟲的靈珠子,頓時憤怒。
莫凡眼睛放光,身體一動不動,但卻看著天上的護(hù)山宗宗主。
他吃下了儲物袋里所有的靈珠子,身體正在發(fā)生巨變!
靈珠子很快與自身的熱流靈能融合,唯獨(dú)老毒蟲的灰色靈珠子,著實(shí)讓他渾身疼痛了一番。
這種帶有劇毒的靈珠子,若是換成其他人,吃了這么多,必然身死魂消。
然而莫凡卻不同,他身體里有與眾不同的熱流靈能,是這一大股熱流靈能拯救了他,而且化解了老毒蟲的靈珠子上的劇毒。
不過等到身體全部融合,還得需要一段時間。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jīng)能動,而且也能站起來飛跑,只是身體里的劇毒,并沒有百分之百的化解,所以他要繼續(xù)躺著。
他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護(hù)山宗宗主,內(nèi)心翻涌。
看來人是真能飛的,而且還能站在寶劍上懸浮在空中,不知道這是什么法術(shù)?
不過他認(rèn)為這和修為有關(guān)。
他也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像鳥兒一樣翱翔在天空,與白云同飛,到烏云頂上看一看,這種黑色的云彩里面究竟是什么。
御劍懸浮在天上,鼻直口闊的紫衣人,說著狠話,明顯是要煉化他們。
他強(qiáng)烈的感覺到只能在地上跑的人,與一個能夠在天上飛的人,在修為上,一定差距許多,眼下唯一避免死亡的辦法就是逃跑!
所謂三十六計走為上,修為差得懸殊,那就只有逃!
御劍懸浮在上方的護(hù)山宗宗主,看到莫凡呆呆的盯著他,兩眼一動不動,兩顆眼珠就像凝固了一般,不用想,這小子活不成了!
他知道這個少年吞吃了老毒蟲的靈珠子,只有煉化他,才能得到劇毒靈珠子。
只是這小子,雖然是凝氣六層,但他的身體中充盈了許多能量,一看就是吞吃了大量的靈珠子。
即便這小子吃了再多的靈珠子,可修為擺在那里,怎么和筑基修為的人抗衡。
他知道他們無法逃脫,便緩緩的降落下來,以顯示他的修為功力。
發(fā)呆的阿圓看到護(hù)山宗宗主御劍降落,一下反應(yīng)過來,她伸手扯了扯莫凡,見他一動不動,便撒腿就跑。
護(hù)山宗宗主并沒有猶豫,收回寶劍,落在了莫凡身邊。
護(hù)山宗宗主,年齡在三十五六歲,三撇小胡子油黑發(fā)亮,身體修長,并不魁梧健壯。
“小伙子,我聽說了你用詭計打死了老毒蟲,又用狼大腿骨打死了我手下的修士,這我都不放在心上,本還想招募你在我的身邊?!?br/>
“可你吃了老毒蟲的靈珠子,那就別怪我無情,將你煉化成靈珠子!”
護(hù)山宗宗主說出了他的想法,和煉化莫凡的原因,好像在告訴莫凡,他并不是什么大兇大惡之人。
護(hù)山宗宗主與老毒蟲不同,他沒有直接攻擊躺在地上的少年,也沒有像老毒蟲一樣伸手著急煉化!
而是首先用靈能禁錮住莫凡,站在兩米以外,雙手紫芒爆出,包裹住躺在長草地上的少年。
逃跑中的阿圓知道護(hù)山宗宗主修為高深,嘴上說一套,做一套,雖然他沒有親自動手煉化她的家族人員,但他是宗主,也是點(diǎn)頭默許的。
在這瘋狂的世界,城市國家之外生活的人,只有組成小的團(tuán)體或者進(jìn)入城市外的宗門,才能保住性命,至于流浪的人,只有遭到煉化的份。
她知道自己不論怎么逃跑,在這空曠的荒野中,這個強(qiáng)大的敵人在煉化完莫凡的身體后,一定會追上她,除去后患。
想到這,她轉(zhuǎn)回身,與其孤孤單單的死去,還不如走回去,與少年同死。
已經(jīng)死心落地的阿圓,回來了,臨死之前她要再看一眼這個萍水相逢的少年。
在這種境遇下,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難以割舍之感。
就在她如待宰的羔羊悲悲苦苦往回走時,突然一只手向她的手臂抓來,她下意識的躲閃,沒想到腳腕卻被對方的另一只手抓住,隨后就聽到耳邊風(fēng)聲呼呼作響。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莫凡,在護(hù)山宗宗主,用紫氣包裹他身體的同時,他身體中的熱流靈能突然爆棚,沖開護(hù)山宗宗主的法力禁錮,跳起身沖向走過來的阿圓。
莫凡知道對手強(qiáng)大,選擇了逃脫。
他本想拉住阿圓的手臂,沒想到一抓不中,只好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阿圓的腳腕,在荒草之中一陣飛跑。
這一跑他才知道,雖然拽著一個人,但自己的速度還是比以前提高了一大截。
由于速度太快,阿圓的身體懸浮在空中,就像不會放風(fēng)箏的小孩放風(fēng)箏一樣。
他舉起抓住阿圓腳腕的左手,一路向西南飛跑下去。
護(hù)山宗宗主在后邊怒了。
到手的羔羊跑了,他怎肯罷休。
他暗暗感嘆,這個小子怎么跑得這么快,手舉過肩,拽著一個人,竟然跑的如脫韁的野馬。
他瞬間踏上寶劍飛上了空中,俯視著前方奔跑的兩個獵物,加快了速度。
然而讓他吃驚的是,前方的少年和他拽著的女孩子,跑出荒草地后,速度竟然暴增了一倍。
而且他的雙手已經(jīng)抓住了女孩子的兩個腳腕,舉著雙臂,腳下沒命的跑,真叫一個快!
還得說莫凡礙于面子,不能抱著或者背著阿圓跑,畢竟少男少女之間最怕的就是這個。
如果他悠動雙臂,背著阿圓跑,必然會跑的更快。
這也是前番在井里,阿圓教他拽腳腕的方法。
護(hù)山宗宗主在感嘆的同時,站在寶劍上,運(yùn)用法力,在空中像老鷹一樣追了下去。
追了一陣后,他感覺和前面那個滑稽的家伙,依然有一段距離。
護(hù)山宗宗主暴喝一聲,逼出丹田中的靈能,寶劍速度猛然加快。
當(dāng)他追到莫凡和阿圓的上空,這個進(jìn)入筑基期不久的護(hù)山宗宗主,凝聚出一把小小的紫光小劍。
在嘆息對方是個怪胎的同時,紫光小劍脫手而出。
可是他沒想到,他筑基修為的身法用全力才能勉強(qiáng)追上,打出的飛劍,也沒有擊中目標(biāo),就算擊中,紫光小劍也成了強(qiáng)弩之末。
“小混蛋,看你能堅持多久,我就不信老鷹還追不上兔子!”
護(hù)山宗宗主已經(jīng)怒氣上頭,他要一追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