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家庭事件解決完,楊遠山和詹姆斯霍納交流下面的工作安排。
“明天開始《錯亂》宣傳全面停止,我們將進行二單的錄制,《錯亂》的制作發(fā)行有點慢了,我希望二單能在十天內(nèi)制作完成,直到元旦前能有三首單曲發(fā)售完畢,大家都沒問題吧?”
詹姆斯霍納聳聳肩,“我沒問題!
楊遠山把酒杯放回桌上,“我們走吧!敝苯宇I(lǐng)著眾人來到樓下停車場。
“把宣傳時候走穴獲得的錢,計算清楚,抽用的差旅費用我的資金補上,然后把錢平分給所有宣傳團隊里的每個人。”
“萬歲!”包括三名樂手在內(nèi)的所有團隊成員,都露出開心的笑容。
九月二十七號,楊遠山把艾薇兒練歌的事交給詹姆斯霍納,匆匆回到洛杉磯,來參加埃米納姆單曲《帝國之心》發(fā)行后的例行會議。
“我新單的成績怎么樣?”埃米納姆問道。
“全美音像店上架才三天。”
布魯克林唱片的負責人馬古·克魯斯笑道:“咱們又不是電影行業(yè),第二天就能把首映票房計算出來。”
“公告牌榜單呢?”
“那也要等二十九號的新周榜發(fā)布再看了!
“嗯,我們明天去底特律,后天飛洛杉磯。”埃米納姆簡單交代完行程,散會。
會后,宣傳負責人獨自打給布魯克林唱片銷售部門的熟人,“喂,首周銷量估計會落在什么量級?”
“不到十萬?那可有點差啊!
“我沒辦法啊,埃米納姆不愿意和最近很火的杰克楊深度炒作,很多非洲裔社區(qū)的DJ訪談也是能推就推,而且還盡量躲開現(xiàn)場獻唱,唱,那小子也不怎么真唱……。”
“行吧,我會再跟進!
“等等,你說什么數(shù)據(jù)倒掛?”
“是嗎?公告牌單曲榜哪邊沖得很猛?有多猛?”
得到首周有可能空降公告牌單曲榜前三十的消息,埃米納姆臨時改變了行程,二十八日晚帶人直飛洛杉磯,紐約讓劉易斯他們幫忙跑。
一切都是為了二十九號榜單的名次。
“一住進洛杉磯康普頓市的酒店,埃米納姆就給楊遠山掛了電話。
艾薇兒的《錯亂》MV播出后,楊星雨各種經(jīng)紀公司邀約暴增,他艱難地權(quán)衡著。當然,她沒忘了告訴埃米納姆,來洛杉磯會好好招待他。
“謝謝你兄弟!”
“不用,我們是兄弟,埃米!”楊遠山恭喜了兩句。
半小時后,席琳迪翁的電話打來,她變得有些遲疑,“我的經(jīng)紀人想見見你,方便嗎?”
“CAA?”
“是的!
看來CAA察覺到了自己經(jīng)紀約快決定的時候了,有人與威廉莫里斯競爭對自己是好事,但現(xiàn)在他還沒空仔細想其中利弊,而且他知道席琳迪翁的經(jīng)紀人在CAA是小角色,所以決定先搪塞過去,“可能不太方便,威廉莫里斯的人在隔壁,我在洛杉磯的行程也很趕!
“好吧!”
傍晚,埃米納姆結(jié)束一天的宣傳,住到了楊遠山的隔壁。
簡單收拾下房間,就到楊遠山房間外敲門。
楊遠山去打開,埃米納姆穿著睡衣走了進來。
“我想了又想,你明天還是不要去見阿穆薩·馬拉了,單曲宣傳的事,你找索尼音樂的人跟他打好招呼就行!鞍C准{姆坐到房間里的沙發(fā)上,表情很嚴肅。
“為什么?”
楊遠山有點懵,“那你不是白來了?光在白人社區(qū)宣傳是不行的,說唱音樂黑人才是購買的主力。”
“是這樣的,前年……!卑C准{姆說了一段歷史。
1995年,洛杉磯瘸幫創(chuàng)始人威廉斯進入洛杉磯一家汽車旅館搶劫,開槍打死旅館的華裔老板夫婦并打傷了他們的女兒。
因為這個案子和其他的幾件血案,威廉斯于96年被捕,并被判死刑。
“雖然瘸幫事實上是分裂的,威廉斯在十年前就開始在洛杉磯黑人社區(qū)創(chuàng)立了瘸幫的雛形,但總的來說,他們都認威廉斯這位創(chuàng)始人。所以……。”
埃米納姆緩緩說道:“但據(jù)我所知,到現(xiàn)在,洛杉磯的華裔團體還在謀求讓威廉斯盡快執(zhí)行死刑。
由于你的血統(tǒng),和瘸幫人打交道時要格外小心,可能雙方絕大多數(shù)年輕人并不知道這件事,但這個話題只要跟你扯上關(guān)系,我剛才在房間里左思右想,你是完全無法完美應對的。
中立,會被兩邊都看不起,偏向華裔,道義上沒錯,但會丟失黑人市場,而且會招來瘸幫的仇恨。偏向黑人,華裔會看不起你,你們?nèi)A人怎么說的,數(shù)祖忘典,更討好不了黑人。
我只要在那里宣傳,有人提起歌曲的作者是華人,反而帶來反效果,也會給你帶來麻煩!
“還有這樣的事?”
楊遠山跌坐在床頭。“瘸幫是全米第一大黑人幫派吧?”他喃喃說道。
“”倒無所謂,人多而已,瘸幫早分裂成碎片了,他們自己人之間殺得更厲害!卑C准{姆說。
“謝謝你,埃米!睏钸h山的感謝發(fā)自內(nèi)心。
“所以你記著,以后來洛杉磯盡量不要到黑人社區(qū)去,就是和這里的黑人合作一定要通過中間人進行!卑C准{姆告誡。
送走埃米納姆,楊遠山在房間里呆呆坐著,思考了很久,直到席琳迪翁在外面敲門,他才走出這沉重的話題。
“你是不是很忙?都幾天沒給我錄歌了!
楊遠山看著席琳迪翁性感而又得體的晚裝,立刻就艷壓群芳了。
“你天天逼我錄歌,竟然追到我房間,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席琳迪翁看著楊遠山侵略十足的雙眼,“非要用身體報答才能付出你們的能量嗎?新聞集團那個色老頭是這樣,你個小屁孩也是這樣!
“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而不是小屁孩!睏钸h山在她鼻尖點了點,“默多克老了!
席琳迪翁上前摟住他的臂彎,立刻進入角色,“所以……,讓我見識見識,小男人!主臥在哪呢?”她把身體倚在了楊遠山身上。
然后兩人四目相對,席琳迪翁輕輕撩了撩金色的大波浪長發(fā),微瞇起眼睛,紅唇輕啟,“一起喝一杯?”
“呵呵,剛才我好像看到臥室里有一瓶不錯的紅酒!睏钸h山微笑著上前摟住她的腰肢,攔腰把席琳迪翁抱起進了主臥。
不一會,房間傳來一聲尖叫。
不一會臥室傳來女人無力的哀嚎,上帝啊。你是怪物嗎?難道你一點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