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徹底黑了,夜里的風有些涼,帝輝酒店前是一條寬闊的街道,兩邊的霓虹燈光映滿眼簾。
這一片都是富人們的高端產(chǎn)業(yè),閑雜人等進不來,恐怕得走出這條街,才能打上車。
沈泠下了臺階,風吹開裙擺,一雙玉腿若隱若現(xiàn),她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剛下完最后一層臺階,一輛車卻忽然停在了她的面前,帶著刺耳的剎車聲。
車門打開,周斌從上面下來,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放開我!”沈泠滿臉惱怒,使勁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來回拉扯中,她白皙的皮膚上很快便暈染上了一層紅,男人的力氣大到她奮力掙扎,也未能撼動分毫。
周斌下意識地朝著帝輝酒店的大門看了一眼,見她身后并沒有薄瑾寒,便越發(fā)大膽,一把將她拽近。
“看來他不對你也不怎么樣嘛,讓你一個人回家,姓薄的坐擁豪車無數(shù),也不舍得派輛車送你回去?”
沈泠平靜的看著他嘲弄的神色,連個正眼都不想給他:“你是來說風言風語的?說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周斌似乎是被她的態(tài)度給刺激到了,說話越發(fā)難聽。
“上趕著倒貼,人家也不要?!?br/>
沈泠審視的看了他一眼,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冷笑著反問道:“你是想看我痛哭流涕,后悔結束的樣子是嗎?”
周斌的目光躲閃,顯然是被猜中了心思。
沈泠了然于胸,趁著他有所懈怠,一把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冷然:“宴會里,我把話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我們之間沒有必要再繼續(xù)下去了?!?br/>
話音剛落,她快步走向街邊。
可沒有想到,周斌還是不依不饒,疾走兩步,擋住了她的去路。
高大的身影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沈泠沒好氣的后退了兩步,環(huán)著胸,一臉防備的看著他。
“好聚好散,別失了氣度?!?br/>
“好聚好散?”周斌咬牙切齒的步步逼近,臉色因憤怒而扭曲,一臉的不忿:“你跟我在一起得了多少好處?現(xiàn)在想起好聚好散了?”
沈泠看著他瘋狂的樣子,心里擔憂害怕,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周斌突然扣住了她的肩頭,將她狠狠的按到車上。
胡亂而掠奪的吻落了下來,沈泠伸手去推開,才沒讓對方得逞。
她于慌亂中瞬間恢復理智,用鞋跟狠狠的踩了對方一腳,趁著周斌吃痛跳開之后,她又賞了對方一巴掌,立刻跑到了安全的距離,驚疑不定的罵道:“你想干什么?周斌!當初說好的合作,隨時可以結束。”
周斌疼的額頭青筋爆起,冷汗直流,身子弓成了蝦狀,卻隨時一副餓狼撲肉的樣子,一字一句從唇齒間蹦出:“你憑什么結束?”
早就將沈泠視為所有物,她撤離這么快,毫不留情,激到了周斌的自尊心。
沈泠瞧著他隨時都要撲上來霸王硬上弓的樣子,壓根就不敢在此處逗留片刻,拎起裙擺快速離開。
直到在路邊打了一輛車,上車后,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徹底與外面的世界隔絕,這里變成了一個絕對安全的空間,沈泠才踢掉了鞋子,疲憊的窩在了沙發(fā)上。
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每一樁每一件,都仿佛在折磨著她的身心。
可她不能輕易倒下,就算再累,也得重振旗鼓,她卸了妝,躺在床上,不去回想往事才勉強睡著。
可一夜多夢,讓她第二天被電話吵醒的時候,還是滿臉的疲憊。
“喂?!彼劬Ρ牪婚_,一邊接了電話,一邊從床上爬起來去了盥洗室,打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澆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