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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眼對眼地僵持了一陣,君少秦面色一沉,正要訓斥她胡鬧,卻見她霎時紅了眼眶,眼中蓄滿了晶瑩淚水,他心中低咒一聲,終究軟了下來,揉了揉她頭,低聲道,“好了好了,別鬧了,你再忍耐些日子,朕不會容他們長久鬧騰……”
已穩(wěn)占上風云靜好卻委屈了,微微嘟起朱唇水光瀲滟,抽抽搭搭地說道,“那他們要再來送‘落蒂湯’呢?”
“無需理會。”君少秦狠狠捏了捏她粉嫩臉頰,聽她小聲抗議,心情居然暢了起來,口氣強硬且溫柔,“朕會將阿獸留你身邊,往后,你不想見誰,即便是皇后,也可以讓阿獸攔著?!?br/>
云靜好撫了撫慘遭龍爪蹂·躪小臉,聲音有些含糊撒嬌道,“我不管,都是因為你,害我今天受傷又受驚,我要你賠償……”
“你想要什么賠償?”君少秦微微一笑,將她推躺榻上,雙手滑入她衣內,英挺眉目間是得意輕狂,“要不,把朕賠給你如何?”
“我不要!”
云靜好剛喊出聲,不及掙扎,君少秦兩只龍爪便已進占到她腋下和腰側,惹得她尖叫出聲,拼命推打著他,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一時只知道求饒!
君少秦顧著她身上有傷,玩了一會兒便收了手,低下頭她唇上落下一吻,抬眼望來,目光灼灼,“只要你乖乖聽話,不管你想要什么,朕都會給你……”
云靜好窩他懷里,神情飄渺,低聲呢喃道,“臣妾什么也不要,只想就這樣陪皇上身邊,若有一天,皇上厭倦了臣妾身體,求皇上送臣妾回家鄉(xiāng)康城,讓臣妾自生自滅……”
君少秦一愣,沒想到她求竟是這個,沉默了會兒,笑道,“好,朕答應你?!?br/>
云靜好滿意地閉上眼睛,輕抿唇角,心里少了一縷輕愁,身子緊貼著他,一雙綿軟有意無意地磨蹭著他緊致胸膛,這一刻,竟成了他難耐折磨,撩得他一陣口干舌燥,身子明顯一繃,恨不能立時將她“就地正法”,但到底怕她受不住,便只警告地低喝道,“你老實一點,再鬧下去,朕就當你是意圖不軌兼居心叵測,為了自衛(wèi),朕只好‘辦’了你!”
云靜好一愣,隨即,居然大笑了起來!
兩人這一鬧,便鬧到了深夜,君少秦好不容易才哄著云靜好睡著了,再以自己也未曾發(fā)覺輕柔力道為她蓋上衾被,這才起身披衣,往外走去。
侍于殿外小順子立時上前,小心翼翼地問了聲,“夜深了,皇上不琴瑟殿留宿嗎?”
“回乾元殿,宣皇后過來服侍?!本偾氐_口,清冷月光映著他無冷然面孔,令他眼底為無情。
而皇后蕭容淺因晴貴妃惹出了這么大事,正覺得心煩,就聽奴才來報,說君少秦宣她去乾元殿服侍。今夜不是十五,難得君少秦肯讓她服侍,她自然是要去。但到了乾元殿又被告知,君少秦睡前想要浸浴,于是,她又跟著小順子進了漱玉池。
君少秦正站于浴池邊上,由宮女服侍他寬衣解帶。蕭容淺他身后輕輕一拜,換作以往,不等她跪下,君少秦便會叫起,可今夜,她腿都彎了一半,也不見君少秦開口,她便只得跪下身去,請了安。
君少秦卻像是沒聽見,并不回身,也不叫起,任由她跪那里,須臾,裸身步下了玉階,沒入溫暖池水里。
蕭容淺悄悄抬眼,目光緊鎖他身上,這時,才聽見他冷冷地喝道,“還不過來服侍?”
蕭容淺一驚,恍然回神,忙解了自己衣裳,接過宮女奉上來軟綢,沒入池中為他擦背。她雖心中緊張,動作有些拘謹,但輕重掌握得還不錯,君少秦看起來很是受用。
“朕聽說,皇后讓貴妃給云嬪送了一碗‘落蒂湯’?皇后沒有什么話要告訴朕嗎?”
君少秦聲音平平靜靜,甚至沒有加重語氣,卻讓蕭容淺心里騰起一股涼意,雙唇嚅嚅顫抖,稍稍定了定神,方回話,“臣妾確是讓貴妃去送了‘落蒂湯’,臣妾以為,云嬪是罪臣之女,又曾被罰沒教司坊,身份微賤,不配……”
“大膽!”
不待她說完,君少秦便回過身,黑眸掠過冷酷戾氣,“‘落蒂湯’含有藏紅花,歷來是宮闈禁物,皇后不知道嗎?先帝惠后便是用藏紅花殘害后妃,才被先帝廢為庶人!如今,皇后也想以身試法嗎?”
蕭容淺一向害怕君少秦,乍聽此言,只覺腦中“嗡”一聲,淚水簌簌而落,想要申辯,君少秦臉色卻越發(fā)冷厲,“你心里想什么怕什么,朕都一清二楚,朕不妨明白告訴你,你若是安守本分,朕便會顧念夫妻之情,無論將來如何,你皇后之位永不動搖,但你若妄想得到多,宮里為所欲為,便別怪朕翻臉無情!”
蕭容淺粉面慘白,額頭滲出點點濕冷,滿腹委屈還未訴,卻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君少秦徑直步上玉階,由宮女服侍披上長袍,撇下蕭容淺,大步往外走去。
“皇上……”
蕭容淺幽怨聲音自他身后飄來,君少秦停步,看向滿眼期盼蕭容淺,卻再無多話,隨即便出了漱玉池,吩咐小順子,“明天帶晴貴妃去看看長門殿環(huán)境,她若喜歡,就讓她住下!”
小順子一驚,長門殿,那可是冷宮!冷宮,并不是姓冷名宮,而是一座冷清破落宮殿,也是皇宮里被人刻意遺忘角落,里面住客都是不受皇帝待見棄婦。晴貴妃是蕭家女兒,不過是踢了云嬪一腳,就被貶去了冷宮,打上了“棄婦”標簽,可見,皇上對云嬪確是寵愛!
第二天,因是皇后生辰,宮里便格外熱鬧,天還未亮,各種好東西便送進了昭陽殿里。
王氏一大早便帶著一個中年婦人進了宮,偏巧半路上遇上了奉旨往乾元殿見駕云靜好。這王氏以往眼睛都長腦門上,從不輕易給人笑臉,何況還是她厭惡云靜好,但今天,她卻朝著云靜好很不自然地笑了笑,“云嬪娘娘萬福?!?br/>
未等云靜好開口,她又笑著指了指身后婦人,“這是臣婦家中廚娘,皇后娘娘今日生辰,想吃她做春餅,臣婦便將她領進了宮?!?br/>
云靜好掃了那婦人一眼,那精致妝容,那走路姿勢,那婀娜身段,那白皙雙手,怎么看也不像是整日忙活灶臺前廚娘!
她心中冷笑,一時也不揭破,只不動聲色地寒暄了幾句,便離開了。
到了乾元殿,君少秦雖已下朝,卻仍與一眾臣子偏殿商議比武選拔禁軍統(tǒng)領之事。云靜好不便進去,便只能殿外侯著。許久,就見大臣陸陸續(xù)續(xù)走出,蕭道成父子走前,兩人正說著話,蕭敬業(yè)眼睛不經意間瞥見了云靜好,便禁不住有些走神了。
這蕭敬業(yè)素來是個不務正業(yè)浪·蕩公子,只因其父身居首輔,他才有機會朝廷里掛個虛名,領個閑差,但終日卻仍混勾欄歌榭之間,女人胸·乳間,肚皮上滾來滾去,縱情聲色,美酒銷·魂。早云家被抄前,他便看上了云靜好,原打算教司坊將云靜好標下,再金屋藏嬌養(yǎng)外頭,奈何人卻讓皇上奪了去,如今再遇云靜好,見她越發(fā)風·流裊娜,鮮艷嫵媚,心里是喜歡得緊,恨不能立時一親芳澤。
而云靜好自然也瞧見了蕭家父子,這一刻,想起自己含冤慘死爹娘,心中頓時怒火狂燃,恨不能將他們父子食肉寢皮!恰這時,小順子從殿內出來,笑臉道,“皇上宣云嬪娘娘進殿?!?br/>
她這才冷靜下來,神色如常,跟著小順子邁進了殿門,想著蕭敬業(yè)先前望她露骨眼神,她便故意把腳步放遲了些,一面走著,一面回頭笑了一笑。蕭敬業(yè)見了,亦發(fā)酥倒,呆那兒,傻樂傻樂,高興得骨頭都輕了三兩。
而這會兒,宮人正殿里布置早膳,各色糕點燉盅擺了滿滿一桌。君少秦見云靜好過來,也不避人,順手一帶便將她攬膝上,手覆她胸口,問道,“還疼嗎?”
“今早又敷了一回藥,已經好多了?!痹旗o好任由他抱著,伸手拿了桌上玉筷,巧笑嫣然地道,“皇上想吃什么?讓臣妾夾了給您。”
君少秦用手指挑起她下巴,勾了勾唇角,語氣似羽毛般輕柔,“吃你。”
侍候宮人一見如此,極有眼色地全退下了,只剩他二人獨處。
云靜好羞不可抑,渾身血往上涌,想從他懷里頭掙脫了下來,卻始終不得,便附他耳邊哄道,“乖,先吃飯,再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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