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感情如同一場巨大的疾病,有些人來得快去得也快;而有些人一旦感染就無法脫身。
“孩子,你來看我呀。”許年華母親看著她自己的兒子,她總感覺對方的面容有些憔悴。
許年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呀媽,我想給你講個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
許年華母親高興的握住了自己孩子的手:“那太好了,欣欣知道嗎?以后你要好好賺錢回報欣欣,和欣欣好好在一起。”
許年華沒敢把棠欣對他說的話給自己母親講,他不想讓自己常年臥床病榻的母親擔心自己。
他連忙扯開話題:“對了許依依呢?她應(yīng)該周末放假了的,怎么今天來看你了嗎?”
許母只是笑著看向許年華,她的眼神里又一些擔憂:“她學習壓力大,你也知道依依那丫頭現(xiàn)在是高二的學生,當然是學習最重要呀!”
“那她沒來看你呀!”許年華輕輕拍著自己母親的手背,好像用這種方法就能安慰母親,又或是在安慰他自己。
許母只是笑了笑,她有些艱難的坐起身來,喝了一口旁邊杯子里的水:“不怪她,沒辦法,她學?,F(xiàn)在一個月就放一天假?!?br/>
許年華點了點頭:“那也是……”
許母看出許年華有些不對勁,然后問道自己的孩子:“年華,你怎么了,我總感覺你心情不好,有什么不開心的事給媽講,媽媽會是孩子最好的聽眾嘛。”
許年華壓抑著低落的情緒,他笑著回答自己的母親:“沒有,媽您別天天瞎操心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依依那個丫頭高考玩,我們一家人還要一起去海邊呢!”
“好!媽聽你的!”許母笑著點了點頭:“媽這一輩子還沒去看過大海呢!媽很快就好起來了傻孩子?!?br/>
許年華看著自己插滿罐子與儀器,躺在床上卻還安慰自己的母親,他眼睛忍不住的紅腫。
他連忙去捏自己的鼻梁,希望自己不要那么脆弱當著母親的面流眼淚。
許母看著自己的孩子這樣,她連忙笑著打趣道:“怎么還哭上了!傻孩子!我又不是不會好了!”
許年華連忙回道:“我沒有哭……”他的聲音有一些哽咽。
許母輕輕敲了敲許年華的腦袋:“好了,別哭了,多不吉利?!?br/>
許母想要用這種方式安慰許年華,而許年華也連忙收著自己的情緒:“我沒哭了,好了媽,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br/>
許年華有些狼狽的抽噎著,許母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自己的兒子,她也只有強顏歡笑道:“好,那媽休息了,你也早點回去吧?!?br/>
等許年華走出病房,他的情緒徹底失控,整個如同癱軟一般,坐在醫(yī)院的走廊埋頭痛哭。
在這家公司的辦公室里,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室內(nèi),給整個空間帶來了一種溫暖而舒適的氛圍。
墻上掛著一些現(xiàn)代藝術(shù)作品,為辦公室增添了幾分藝術(shù)氣息。
員工們坐在各自的辦公桌前,忙碌地處理著各種文件和資料。
他們的桌面上擺放著電腦、電話和一些辦公用品,一切都井然有序。
趙望遠在工位上接打著電話,忽然一個穿著西裝褲的長發(fā)女人敲了敲他的桌子。
“老趙,那個人找你!”她用手指了指棠雅的辦公室,然后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趙望遠旁邊的同事小王說道:“完蛋了你,要被當出頭鳥,拿來抓典型了!”
長發(fā)女人八卦的詢問道:“怎么兢兢業(yè)業(yè)的老趙還干了壞事呀!”
小王后面的小李她吃掉了手里的薯片,然后拿紙擦了擦:“說不定喲,也可能就是單純想找人開刀樹立她的威信,畢竟沒有她,升上去的不就是老趙嘛!”
小李看了棠雅辦公室一眼,發(fā)現(xiàn)棠雅忽然起身了,她連忙說道:“好了別聊了,可別當了帶薪摸魚的典型?!?br/>
說完小李連忙轉(zhuǎn)過頭去,看向那一摞厚厚的電話本。
而小王當做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做著自己的事情,長發(fā)女人也抱著自己的一疊文件走開。
此時棠雅也剛好出來,她走到了趙望遠的工位上,對著面前的男人說道:“來我辦公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