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晦氣,晦氣,什么玩意兒,出來騙錢也不知說兩句好話,活該你混的一副寒磣樣!”中分頭青年吐掉嘴里的煙蒂,見路上沒有車輛,抬腳朝對面走去。
但是,沒有發(fā)現(xiàn),此時,一亮賓利牌子的黑色小轎車,正以接近百馬的時速,瘋狂朝彎道處駛來。
當中分頭青年走到路中間時,那輛疾行的黑色小轎車打了個急轉彎,速度不減的出現(xiàn)在彎道口。
咋聽到右手邊出現(xiàn)了動靜,中分頭青年扭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一道黑色的影子,一頭朝自撲來。
中分頭青年的臉色陡然變了,他意識到了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但是,此時那輛黑色轎車距他不過幾十米的距離,加之速度又快,中分頭青年唯一能做的就是……
雙手掩面護著頭!
“嘎……”
黑色轎車緊急剎車,但是顯然遲了,轎車的主人雖然剎住了車,可轎車由于慣性,繼續(xù)朝前飛奔。
“砰……”中分頭青年被撞飛了出去,在他飛出去的一剎那,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剛才那個可惡的老頭說的話:血光之災!
“這……這……”
看著躺在地上嘴里冒血的中分頭青年,張揚的臉色變得極其精彩。他的嘴巴大張,卻說不出一句話,這也太邪門了吧!
“這什么這,這就叫不聽真人言,禍事就在眼面前!”毛大師晃了晃腦袋,一副惋惜的樣子。
“切,巧合而已!”張揚撇撇嘴說道,但心里卻有些相信了毛大師。見中分頭青年嘴里流出的血水,張揚的喉嚨滾動了幾下,一股嗜血的沖動被勾了起來。
狠狠的咽下口水,張揚忍著撲上去的沖動,不舍的將頭轉過去,朝那輛賓利轎車望去。
車主是一個面色白凈,長相俊朗的中年人。中年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
此時,車主也是一臉的焦急,看樣子,應該是要趕去處理什么急事。他伸手從口袋摸出一個名片,和幾張紅票子,遞給一個走到他車邊看熱鬧的路人:
“大哥,我叫馬天宇,這是我律師的號碼,待會交警來了,麻煩你將名片遞給他,讓他們聯(lián)系我的律師,謝謝了,我還有急事!”
車主一口氣說完這些話,把方向盤一轉,立刻絕塵而去。
“師父,您覺不覺得,那個車主有些奇怪?”見車子開走,張揚微微皺眉,低頭想了想,然后開口向毛大師詢問道。
看到車主的時候,張揚的心里生出一絲奇怪的感覺,但他又說不出這種感覺是什么。直到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再次遇到車主時,張揚才知道那奇怪的感覺是什么。
“要是開車撞人的是你,你也會表情奇怪的?!甭勓?毛大師搖搖頭,沒好氣的說道。毛大師不知道,如果他能睜開陰陽法眼看一看那個車主,就會發(fā)現(xiàn)張揚說的奇怪指的是什么。
當然,毛大師不會因為張揚的一句奇怪,就睜開陰陽法眼去看一個普通人。要知道,陰陽法眼不是說開就開的,每開一次,都要損耗不少的法力來維持。
這還是他們修煉中人,如果是普通人被硬開了陰陽眼,還是要折壽的。就像有些孩童,因為天生陰陽眼沒閉合,時常見到一些不干凈的東西,這也是小兒時常無故啼哭的原音,時日一久,就會體弱多病,甚至早夭。
表情?我說的不是表情呀!張揚翻了個白眼,很不屑毛大師曲解他的意思。不過他也沒多做糾纏,指著那個兀自流血不止的中分頭青年道:“他不會死吧?”
“那小子壽元未盡,死不了,最多也就躺上幾個月。走吧?!泵髱熡檬终仍诘厣锨昧藘上?轉身往前走去。
兩人一前一后,半個小時后,來到人民路附近。
“師父,這大廈有什么不對嗎?”
見毛大師停在一個大廈的前面,仰頭腦袋打量著大廈,張揚也看了看大廈,卻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特別之處。
“睜開你的眼睛,仔細的觀察,看這大樓像什么!”毛大師雙手放在拐杖上,高深莫測的說道。
“像什么,像大樓啊,還能像什么?”張揚揉了揉鼻子,朝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說道:“我不知道大樓像什么,我就知道我們再擋在這里,大樓的寶安就要過來趕人了?!?br/>
不遠處,兩個保安對著這里指指點點的,顯然是張揚二人的扮相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他們敢過來趕人的話,呆會就是請我,老道我也不回來了!”毛大師朝那兩個保安看了一眼,渾然是一副你不敢動我的樣子。
說著,毛大師伸手朝大廈比劃了一圈,示意張揚看去:“看到沒,大廈上窄下寬,且微微有前傾之勢。再加上外圍玻璃成鏡,就如一柄斜插的利劍,給人一種隨時都要倒下來的感覺!”
“是有點感覺,但這也沒什么吧!”張揚循著毛大師的描述看去,果然有點像一柄隨時都要倒下的利劍。
但是,類似這種外形的大樓,全世界多了去了,也從來沒見有誰指出過其中的不妥之處!
“是沒什么,進出的人,也就會隱隱的感受到一股壓迫感?!泵髱燑c著頭說道,然后話鋒一轉,又道:“但是,你看樓頂!”
聽到毛大師的這句話,張揚仰頭朝樓頂看去:“樓頂沒什么不妥呀,除了幾個大字,什么都沒有!”
樓頂上,“利安大廈”幾個大字靜靜的立著,那銀白色的字體很是顯眼,離老遠就能看到。
“不錯,問題就出在‘利安大廈’上,樓體似利劍本來沒問題,‘利安大廈’也沒有問題。不過,這兩個‘利’疊加在一起嘛……”
毛大師拖著音,故意不說下文,張揚被他拖的有些發(fā)急,張口問道:“疊加在一起就怎么樣?”
“就有問題!”毛大師淡淡的說道,讓張揚狠狠的翻了個白眼,看來自己問的有些多余。
“我知道有問題,但是有什么問題呢?”
“至于有什么問題,呆會再說,正主來了?!?br/>
毛大師朝身旁看了看,就見一輛黑色的奔馳s系的轎車,從距他二人一米外的地方迅速開過,然后一個急剎車停在了利安大廈的前面。
幾乎是車子還沒停穩(wěn),車門就被從內推開,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小胖子,一邊擦著額頭汗水,一邊從車子內出來。
“師父,您怎么知道他就是正主的?”看了小胖子一眼,張揚好奇的問道。
“是不是,過去問問就知道了!”毛大師清了清嗓音,抬腳朝車子走去,那幅道貌岸然的模樣,看的張揚大為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