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情此景,就連那阮小七都感覺到了不對勁,心道看來這其中應該有yin謀,自己竟然不分青紅皂白便殺了過來,果真是有些魯莽了。
“你們兩個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阮小七的臉‘色’有些yin沉,對著李四和王五問道,一副今天‘弄’不來個水落石出誓不罷休的態(tài)勢。
一旁李四暗暗叫苦,終于狡辯道:“其實,三天前的月‘色’還是很明亮的,王五應該是記錯了吧!”
“就是就是,三天前的月‘色’確實很是明亮,我剛才一‘激’動說錯了,呵呵呵……”王五也趕緊附和道,一邊干笑還一邊不斷擦拭著滿頭的大汗。
哪想到聽了兩人的話語,阮小七臉上的怒意更甚,終于大吼道:“你們放屁,三天前的夜晚明顯都沒月亮,甚至連個星星都沒有看見,快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鐮刀和鋤頭到底是如何死去的?”
猛地‘抽’出了手中的尖刀,阮小七將它放到了王五的脖子之上,帶著一絲yin冷的冰涼,令那王五瞬間便臉‘色’蒼白,雙‘腿’打顫不停。
阮小七同樣知道,相比于那狡猾的李四,這王五要憨厚不少,心中的‘花’‘花’腸子也幾乎沒有,所以準備拿王五作為突破口。
“阮大哥,你這是干什么?我們可都是東溪村的兄弟,我們來這里都是為鐮刀和鋤頭報仇的,你這樣用刀駕著自己兄弟的脖子難道就不怕寒了兄弟們的心嗎?”一臉的哀傷,那李四語重心長的說道,心中卻在祈禱這王五可一定要堅持住,千萬不要犯渾將那不為人知的事情都給說出來,那自己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聽了李四的話,阮小七非但沒有收回手中的尖刀,反而將尖刀又靠近了王五脖子上幾分,冷冷的說道:“為了鐮刀和鋤頭能夠死的瞑目,必須是要委屈一下王五兄弟了,我想兄弟們也不想鐮刀和鋤頭兩位兄弟就那樣不明不白的死去,是吧?”
“是啊,哥哥一定要將鐮刀和鋤頭的‘私’隱給‘弄’清楚?!?br/>
“阮大哥,我支持你!”
“我也想知道那鐮刀和鋤頭兄弟的真正死因,哥哥快問吧!”
………………
對于阮小七的話語,那來自東溪村的幾十個漢子都大聲迎合著,畢竟他們跟阮小七關系本來就不錯,剛才阮小七為了救他們寧愿自刎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心中就更加的擁護起來這阮小七了。
感受著脖子之上那股子森兩,聽著周圍眾漢子的呼聲,那王五終于是崩潰了,“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帶著哭腔說道:“阮大哥,都是小弟的錯,您就饒了小弟一條狗命吧!”
“我要聽詳細的,大聲說!”雖然早有猜測,但是阮小七還是心中一沉,滿臉的殺氣不加掩飾。
“其實小弟也是被威脅的,也是不情愿的,我和那鐮刀和鋤頭雖然有點小誤會,但是也不至于害了他們吧,就在半個月前我們還一起賭牌呢……”
“說重點!”
“額,都是吳學究指示的,是他威脅我和李四在鐮刀和鋤頭的酒中下‘藥’,只是我們并沒有將他分尸呀!”王五顫顫巍巍的說道,不敢拿正眼看那阮小七和周圍眾兄弟,腦袋都快鉆到‘褲’襠里了。
“大膽王五,你竟敢誣陷吳用哥哥,話說吳用哥哥一個文弱的教學先生又怎么有實力能夠威脅得了你們兩個粗漢子?”阮小七當然不信,語氣更為嚴厲,畢竟吳用在他的心中只是一個知書達理的教學先生,又怎么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殺死自己的兄弟?更何況吳用也沒有這樣做的動機呀!
但是聽到那王五的回話,王倫倒是恍然大悟,嘴角冷笑更甚,別人或許不知道那吳用的丑陋本xing,只是以為他如同表面?zhèn)窝b的一般只是一個知書達理的正人君子,但是王倫卻清楚,這吳用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主兒,而且吳用拉人入伙,‘逼’良為盜的能力卻非常厲害,無人能及。如他拉盧俊義,朱仝,不惜讓李逵去殺一個小孩,真是可惡,所以吳用在歷史之上又被稱為“狗頭軍師”,這種將自己兄弟灌倒分尸之事也絕對是做的出來的。
看到阮小七及周圍的兄弟都不相信自己的話,那王五再次憋紅的臉頰,結結巴巴的說不出一個字來。
一旁,李四也終于明白這事情瞞不下去了,即使是現在阮小七顧及兄弟情面不殺自己兩人,那么等回到東溪村也會被那心狠手辣的吳用給算計死,說不定也要落得個被分尸的下場。索xing這李四也豁出去了。
“阮大哥和眾位兄弟莫要著急,容小四我說上兩句,那鐮刀和鋤頭兩位兄弟確實是吳學究指示我們兩人下的‘藥’灌倒的,應該也是他分的尸,事后吳學究還威脅要我們栽贓梁山,不然鐮刀和鋤頭就是我和王五的下場!”
“至于我你們之所以受到吳學究的指示,全因為他說殺掉鐮刀和鋤頭卻是晁天王的意思……”
李四話語對于眾人的震撼不可謂不大,特別是那阮小七更是雙目血紅,雖然心中有些不信,但是東溪村也確實是以鐮刀和鋤頭慘死的理由要對著梁山開戰(zhàn)了。
“王頭領,謝謝你們的不殺之恩,有些事情我想要找學究哥哥和天王大哥問個清楚,如果真是如同王五和李四所說,那么小弟定然親自到梁山之上負荊請罪!”阮小七一字一頓的說道,字字鏗鏘。
看著這心意已決的阮小七,王倫終于還是沒有忍住,提醒道:“晁天王是一個義氣漢子應該是不屑于做哪些茍且無恥之事,只是那吳用……兄弟此去要小心了,須知人不可貌相!”
只是輕“嗯”了一聲,阮小七便急匆匆的帶領著那幾十個來自東溪村的漢子轉身離去,或許是急于尋求答案,或許他直到現在都不相信吳用會是一個殘忍的劊子手。
東溪村東頭,是一片空曠的空地,如今卻是站滿了黑壓壓的人群,足有上千之多,在他們最前邊的人身材高大,面目威武,正是那東溪村的保正,一代梟雄托塔天王晁蓋。
當然,在晁蓋的左右各站一人,左邊一人一身道服,手中鱉殼扇子晃動,正是那入云龍公孫勝;而右邊一人秀才打扮,戴一頂桶子樣抹眉梁頭巾,生得眉清目秀,面白須長,赫然便是那智多星吳用。
對著這上前的漢子,晁蓋正準備說話,卻有幾十個漢子火急火燎的奔跑了過來,當先一人疙疸臉橫生怪‘肉’,玲瓏眼突出雙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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