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天雷”
閃動著的紫紅色雷電突然炸裂,頓時光芒大盛,就連之前所產(chǎn)生的水霧也鍍上了紫紅色,一閃一閃的跳動著。
紫紅色雷電炸裂開來,迅速朝著下方的楚家少年劈去,又在水霧中不斷的演變出更多的細(xì)小雷電,充斥著整個水霧??瓷先ゾ拖褡兂闪艘粋€雷電團,蘊藏著無盡的雷電。
“什么?”
臺下的人震驚道,他們可還不曾見過一個道童竟能施展出這般的道法來。能夠施展出這般道法的,要么是實力過人,要么就是謀略過人。
斂風(fēng)塵只是輕笑著,好像一切都在他的預(yù)料之內(nèi)。
臺上,整個水霧,仿佛都瞬間變成了一個紫紅色的雷電團,雷電更是在水霧之中不斷游曳蔓延。
看著那不斷游曳著的紫紅色雷電團,臺下的人,僅僅只是看著,也都覺得有些可怕,即便是道兵。
雷電游曳了一會兒,終于在水霧的外圍撤離,頓時,水霧的表面也再沒有了雷電。只是,中間的地方卻是更顯得明亮了起來,像是雷電都集聚到了那里。
“啊啊啊~”
水霧中傳出了凄慘痛苦的叫喊聲來。
臺下的人也都被那叫喊聲給所吸引,互相的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明所以。因為這叫喊聲并不只是一個人的。
就連斂風(fēng)塵,也都皺起了眉頭?!皟蓚€人?為什么會是兩個人?難道,子楷并沒有完全掌握好,被雷電反噬了?”
水霧中還帶著雷電,叫喊聲也依舊在持續(xù),臺下的楚家人,想看個究竟,卻又上不去,只能在干著急。
斂風(fēng)塵也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是,水霧遮擋了他的視線,里面的情況,他什么也看不到。
過了好一會兒,雷電才停止了肆虐,水霧,也開始慢慢散去,臺下的人看臺上的視線也漸漸變得清楚了起來。
漸漸散去的水霧里,在眾人的凝視下,終于顯現(xiàn)出了兩道身影。兩道身影卻又是不同,一個是呈現(xiàn)著半跪似,一個則是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
還讓人有些視線模糊的水霧依舊遮擋著,臺下的人也不知道究竟哪個是哪個。
沒有歡呼聲沒有戲謔聲,也沒有相互的嘲諷與調(diào)侃。
比試終于結(jié)束了,楚家少年們一擁而上,跑上臺去的人群里除了楚家人,獨剩下一個斂風(fēng)塵。
跑近了些,兩道身影的身份也被認(rèn)了出來,此刻,正躺在地上的是那楚家少年,半跪似的顯然也就是木子楷,這從一定程度上已經(jīng)說明了勝負(fù)。
楚家眾人跑到了那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家少年前,又有些不甘的回頭看了一下木子楷。
這次楚家人沒有再說些什么,因為他們這次是真的無話可說了,一個三生道兵輸給了一個一生道童,說出去都覺得有些丟人,又哪來的勇氣去爭辯呢!
楚家人默默的給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家少年進行了簡單的治療。這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是好不了的了,肆虐他全身的雷電也才剛剛撤去不久。剛看到的時候,楚家少年身上可是還有著一絲絲的雷電的。
斂風(fēng)塵也察看了一下木子楷,還好是沒有什么事情的,只是當(dāng)斂風(fēng)塵剛看到木子楷的時候,木子楷的身上也帶著些雷電。
“你怎么樣?還好吧?”正蹲著的斂風(fēng)塵問道。
木子楷此刻是還睜著眼的,并沒有像楚家少年那樣被電的暈睡過去,木子楷只是剛才在承受雷電之力的時候,被電的有些難受,半跪著去承受罷了。
“沒事,我歇息一下就好了?!蹦咀涌f道。
楚家人對楚家少年的簡單治療已經(jīng)做好,臨走前還不忘恨恨的看一眼木子楷。
“之前是怎么回事???怎么你也……”斂風(fēng)塵問出了自己所疑惑的問題。
“額,那個,第一次嘗試,沒掌控好,所以,就連我自己我也都被雷電電到了!”木子楷解釋道。
“額,我還以為是什么情況呢!以后這種事情你還是盡量少做點好,這次在道練場是沒什么事,可若是換作是在外面,那可就難說了。”斂風(fēng)塵有些嚴(yán)肅道。
斂風(fēng)塵也是有些心累,明明都是同時進的撼天道院,明明也都是同齡人,為什么自己卻要當(dāng)爸當(dāng)媽的,還要當(dāng)師兄的樣子。(當(dāng)老師這種話斂風(fēng)塵可就不敢恭維了)
“所以我現(xiàn)在不是在道練場試嘛,看來以后還得多試試,要不然,這掌控力跟不上也是不行呀!”木子楷卻是說道。
斂風(fēng)塵白了白眼,道“那你慢慢試吧!我自己先走了。”
斂風(fēng)塵說著的同時,佯裝著就要走的樣子。
“額,等等,你不打算帶我回去先?腳被電的有點麻了!”木子楷趕緊說道。
“那你說說,你今天干嘛要在這里搞那么一出?還專挑三生道兵。那么自信?”斂風(fēng)塵見狀順勢問道。
“那個,那個嘛,比較有挑戰(zhàn)性不是?”木子楷說道。
……
楚家議事廳。
“什么?木子楷現(xiàn)在真的就有那般能耐了?一個三生道童而已,你們手下的人是怎么做事的?”楚家家主喝道。
上面交代的事情辦不好也就算了,竟然還丟面丟到這種程度上。對于楚家來說,這,就是恥辱。
“家主息怒,一個木子楷而已,不成后患的,他都已經(jīng)進撼天道院都兩年多了,也不過才是個一生道童而已,這在外面雖然是很正常,但是在撼天道院簡直就是墊底的不能再墊底了。家主又何必過多在意他呢?!弊h事廳里一個年輕的新晉長老說道。
“你懂什么,道心劫他都度過了,他日必定絕非池中之物。你不懂就不要胡亂發(fā)言,你得到這個位置可不容易,別等下辜負(fù)了他老人家的心意!”楚家家主轉(zhuǎn)向那新晉的長老喝道。
楚家家主也是無奈,雖然是家主,卻是不能掌控楚家大半的適宜,不然像這樣的人,他是絕不容許來到議事廳的。
那新晉的長老只能忍下,他畢竟只是一個長老,地位與家主是不可衡量的,就算不服也只能強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