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程向南以前的無恥行為,付卿上樓就溜進房間,將房門反鎖,可不能再和那個男人待一起了,遲早會出事。
程向南也不生氣,回了自己的房間,自己有鑰匙,什么時候想進去就什么時候進去,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的。
洗了個澡,付卿涂了點身體乳,聞了一下自己的手臂,香噴噴的,心情愉悅的躺在床上玩手機。
宋丸:“卿卿,邀請你參加我和顧生爵的訂婚典禮?!?br/>
付卿:“好的,一定到?!?br/>
宋丸:“那先這樣,我再給其他朋友說一下?!?br/>
放下手機,付卿唉聲嘆氣,“怎么人人都能遇到愛情,而我遇到的都是奇葩。”
隨手把床頭燈一關(guān),慢慢睡著了。
半夜,程向南悄悄起身,來到付卿房門前,用鑰匙打開門,躡手躡腳地挪到床邊,輕輕躺在她的身旁。
抱著這個小女人,感覺自己心里踏實多了,勻稱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他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手臂給她枕著,兩人就這樣相對而眠。
早上,由于要上班,程向南起的有些早,還得給他的小野貓做早餐。
他抱著付卿睡了一晚,熱的全身都是汗,起來后直接去了浴室,打算沖個澡再去做早餐。
付卿不一會兒也醒來,睡的早,睡不著了,她揉揉眼睛,撓撓頭發(fā),從床上坐起來。抬頭的瞬間,剛好看見程向南從浴室出來,她嚇得尖叫起來,自己明明鎖好門的,為什么這男的還能進來?
“你怎么在我房間?還用我浴室?”付卿疑惑不已。
程向南擦擦身體,將浴巾系緊,然后好整以暇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她,“我浴室的花灑壞了,借你的浴室用一下,是不是很驚喜?”
付卿瞇著眼睛,可還是不小心看到了男人精壯的胸膛,羞得臉紅心跳。
“你趕緊出去,一大早上的,不要嚇人?!?br/>
程向南就是不走,還坐在床邊吹起了頭發(fā),吹風(fēng)機呼呼地吹著,付卿的心也跟著平靜不下來,“我先去洗漱,你想待就自己待著?!?br/>
起身去洗漱,程向南露出了一抹邪笑,這女人越來越容易害羞了。
程向南回到自己房間,穿好衣服,收拾好行頭,就去樓下做早餐。
付卿梳妝打扮一番,出來看到人不在了,舒了口氣,還好走了,不然多難為情,沒有多想,自己也下了樓,畢竟還要上班。
下樓也沒看到程向南的身影,付卿以為他已經(jīng)走了,心里莫名有點小失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當(dāng)那抹身影從廚房出來時,她笑笑,走了過去,“你又做早餐了?”明知故問,可總的找個話題說話啊。
將圍裙脫下,程向南把做好的早餐擺放好,“過來吃早餐,吃不完有懲罰?!?br/>
付卿做了個鬼臉,吃不完還有懲罰,這是什么說法,可心里很開心,小碎步跑過去坐下,看著烤好的面包,還有倒好的牛奶,心里暖暖的。
“謝謝你啊,沒想到你還有這么貼心的一面,比那個不可一世的程向南可愛多了。”付卿這話說的,又夸人又順帶發(fā)下牢騷。
一口牛奶差點全部噴到付卿臉上,程向南瞅了瞅付卿,居然敢說他以前不好?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付卿咂舌,小氣鬼,但想到還要一起住半年,也就趕緊哄一下,“我錯了,程大少爺什么時候都可愛?!?br/>
“注意措辭,可愛是形容你的,我要用帥氣來形容。”又是那個自以為是的程向南。
付卿乖巧的笑笑,心里暗罵:“帥氣你大爺?!?br/>
早餐吃完,坐上了程向南騷氣的紅色跑車,兩人要去公司了,好歹也是拿工資的人,怎么能放棄工作呢?
剛下車,程向南就主動牽著付卿的手往里走,付卿一直甩不開,只好蒙臉跟在后面。
“程總早。”
“早?!?br/>
……
一路上笑瞇瞇地和員工打招呼,看來程向南心情不錯,可看到那些女人看自己的目光,付卿顫抖,看來又免不了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討論點了。
辦公室里,程向南放開她的手,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開始處理工作。
“你沒事就坐著,工作不用你來做,給我倒倒水,捶捶腿就行?!?br/>
付卿臉上笑瞇瞇,冷哼一聲,“想套路我,沒門?!彼詾樗衷谒J裁椿ㄕ?,可他只是想她開心啊。
坐著無聊,付卿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畫本,開始涂涂畫畫,她以前學(xué)的是產(chǎn)品設(shè)計,本來也想應(yīng)聘的設(shè)計部,可莫名其妙成了他的秘書,還真是挺戲劇的,要是那天在公交站沒惹上他,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按部就班的生活。
程向南不時偷瞄一下小女人,就當(dāng)工作時的放松了。
有人敲門,程向南應(yīng)了一聲,“請進。”
助理走進來,“程總,最近公司的運營狀況有些不太樂觀,這個月甚至出現(xiàn)了小小的虧損?!?br/>
程向南閉了下眼睛,小小虧損在潤隆這兒最起碼也是好幾千億。
“問題出在哪兒?”
助理頓了頓,輕聲說道:“博愛醫(yī)院,醫(yī)院已經(jīng)半年多沒有盈利了?!?br/>
雖說醫(yī)院是個救死扶傷的地方,不是以盈利為目的的,可也養(yǎng)著一批醫(yī)護人員。
“去查一下,看看誰在負責(zé)博愛醫(yī)院的財務(wù)。”
“是程思媛小姐的心腹趙振興,醫(yī)院里的事都是他在負責(zé),可也說不清,我馬上去查。”
說完助理就走了,程向南心情糟糕透了,如果真跟自己的姑姑有關(guān)聯(lián),那自己該怎么辦?
有些激動的起身,走到付卿的旁邊,看著她正在畫自己,別說,還有七八分相似。
“畫的挺好啊,本人就在你面前,還需要畫?直接脫了給你看不就好了?!?br/>
付卿一下子反應(yīng)你過來,趕緊伸手去擋,她畫的可是程向南的裸照,雖然是動漫,可被當(dāng)事人看到,怎么說也有些羞恥。
“別擋了,早就看到了,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惡趣味。”程向南看著羞紅了臉的付卿,伸手摸摸她的臉,有些晃了神,慢慢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粉唇。
摸摸自己的嘴唇,付卿呆愣著,抬頭看他,這男人太撩了,他不知道女人也有饑渴的時候嗎?真是個禍害。
“程少,和你說件事唄,我想去設(shè)計部,我在這兒也幫不了你什么,你看我都發(fā)揮不了自己的作用?!备肚潆p手合十,想趁著他對自己溫柔的時候,求求他,他腦子一熱,答應(yīng)了也說不一定。
“你最大的作用就是待在我身邊,給我捶背,逗我開心。”
付卿無奈的慫著身體,心里咒罵:“你這個惡魔。”
起身,把他拉了坐下,給他捶背揉肩,看他的臉色,應(yīng)該是遇到什么事了,總之,還是希望他開心吧。
程向南沒有拒絕,任由女人折騰,半晌,他說:“下午有個重要的見面,你陪我去?!?br/>
付卿”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他們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平日都是吵吵吵。
午飯程向南又點了外賣,飯店的人把飯菜送到,他就讓人走了。
付卿本想著自己去員工食堂的,被他叫住了,“留下來一起吃,沒有你,吃著不想?!?br/>
不敢反抗,反正看著就挺好吃的,留下來就留下來吧,哪怕被當(dāng)成下飯菜。
期間,兩人沒有吵沒有鬧,安靜的吃著飯,一個是因為有事,心情不好,一個是為了照顧對方的情緒。
付卿把他不想吃的全部挑走了,雖然這么大個人還挑食是不對的,可是她也不敢說。
被逼迫著吃了很多,吃的她都撐了,然后又被命令喝一碗湯,她感覺自己像一頭豬,主人喂肥了,就把自己吃了。
下午,程向南還在工作,付卿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
內(nèi)線電話打過來,助理告知:“對方的人來了,看要不要現(xiàn)在就安排見面?”
程向南回了一句“安排”,然后就起身,拉著付卿走了。
會客廳里,韓述西裝革履,正襟危坐,看起來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付卿在進門的那一瞬間,腦袋嗡一下炸了,為什么會有這么巧合的事,該怎么和自己曾經(jīng)暗戀過的男神打招呼呢?
“你好,程向南?!?br/>
韓述笑笑,伸出手,握住程向南的,“你好,韓述。”
付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程向南可能是看出了她的窘迫,適時開了口:“這是我秘書付卿,我想你們應(yīng)該認識的。”
韓述尷尬的笑笑,“我們大學(xué)同學(xué)呢。”
付卿也笑笑,“韓述同學(xué),好久不見?!?br/>
兩人握手,程向南氣的臉都綠了,這女人是故意氣自己的吧,明目張膽和別的人男人身體接觸,雖然只是握手。
“你是安氏這個項目的負責(zé)人,我們還是來談?wù)勴椖康暮献靼??!背滔蚰祥_啟話題,將重點拉到工作上來。
兩人談的什么付卿聽不懂,她對商業(yè)根本不感興趣,能做的只是中途幫兩人倒杯水什么的。
“韓述學(xué)弟真是年輕有為,剛畢業(yè)就有了這么大的發(fā)展。”程向南是真心贊美,畢竟韓述也算個正人君子,只是那個小女人,不會再讓她心里裝其他人。
韓述謙虛的說:“學(xué)長才是真厲害,想當(dāng)初可是經(jīng)濟學(xué)院的翹楚?!?br/>
程向南伸出手,兩人握住,異口同聲,“合作愉快?!?br/>
在韓述走的瞬間,程向南突然拉住付卿的人,“親愛的,我們回家,昨天晚上太累了,今天都沒精神?!?br/>
這話驚得韓述一顫,雖然不了解付卿,可感覺她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眼神挪到她身上,只見她扶額,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付卿心里咒罵:“用得著這樣嗎,故意壞我名聲,這可是我男神,雖然是曾經(jīng)的,但我還要臉啊,你個臭男人,渣男。”小本子又記下一筆帳。
“韓述學(xué)弟,你還不走?我和卿卿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闭f完就摟著付卿的腰,帶著她出去。
“喂,你干什么?你這樣別人會多想的?!?br/>
“他們怎么想關(guān)我什么事,警告你,在協(xié)議還沒到期之前,不準(zhǔn)在外面和其他男人見面,要見也要帶著我。”
付卿氣憤的看著他,“你是我爸啊?管這么多?!?br/>
某男摸摸她的頭,“乖,老婆,你要叫我爸爸我也答應(yīng)的,別生氣?!?br/>
付卿知道和他說不清楚,也沒什么可說的,直接回了辦公室,她一直在想,這韓述同學(xué)要是想歪了,該怎么解釋。
程向南趕緊跟上,知道她的小心思,也知道她以前喜歡韓述,他這是遇上情敵了,還是個勁敵。
感情這東西,真是先入為主,還講究個先來后到,也不知道這韓述什么意思,他對自己有些不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