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西樓家。()
“老爺,您要的資料已經準備好了。”
吳伯走進屋中,西樓楚正在喝飯后茶。這是西樓楚多年來的一個習慣,就是有天大的事情等著去處理,他吃完飯后,也要先了散步,喝杯茶后再去處理。
“送到書房里去?!蔽鳂浅灶欁缘倪攘艘豢诓?,屋里靜靜地,只剩茶蓋與茶杯清脆的碰撞聲和喝茶聲。
當西樓楚喝完茶,走到書房里時,吳伯已經恭敬的站在那兒等著了。
西樓楚欣慰的拍拍吳伯的肩膀,道:“吳伯,你也坐下?!?br/>
“是,老爺。”沒有客氣,也沒有多余的話,吳伯坐到了西樓楚的對面,神色平靜,目光平和。跟了西樓楚快二十年,他明白西樓楚想要什么,自己應該怎么做。
西樓楚翻到著手中的資料,越看眉頭皺得越緊——
資料上寫的全是十二年前,全國排名第九的若家一夜之間被人毀滅的事情!
這件事發(fā)生的時候,西樓楚還不是西樓家的家主,但一個龐然大物倒下的聲音,他自然也聽得見,當時,他也算比較在意,認真分析了前因后果。許多證據都表明此事與周家脫離不了干系,可西樓楚清楚,許多時候,事情越往一個方向指,就越蹊蹺。因為沒人敢保證,這不是別人設下的局,為了嫁禍周家;可也沒人敢保證,這不是周家用的疑兵之計——把矛頭對向自己,去換取別人的信任。虛虛實實,很難看清。
但是,此事雖然諸多詭異之處,西樓楚還是理出了一點思緒——他覺得,若家的毀滅,還有當今全國第一大豪門齊家的影子!
嘿嘿!西樓楚心中冷笑,他作為西樓家家主,而西樓家也是全國第四的豪門,自然與齊家人打過交道。()最深的感覺就是——這些人很傲!一雙眼睛就只看天,鼻孔才是用來看人的。
如果今天那個叫若飛絮的女孩是若家的“余孽”,那么西樓楚不介意提供一些幫助,讓這個“余孽”變成“妖孽”。可是,西樓楚想到這里后,皺眉了。
若家滅亡后,逃出來的仆人、孩子,都一個個“意外身亡”了,而且尸體都被找到,國家都證實這的確是若家的人。也就是說,若家的仆人都死干凈了,更別提什么姓若的,那更是死得一個不剩,當然,只是說若家,畢竟除若家以外,姓若的還有不少。
那么這樣說來,若家就沒有“余孽”了,而且,如果是“余孽”的話,應該盡量隱藏自己,而不是大張旗鼓的的說自己姓若。如果若飛絮說她叫趙飛絮、馬飛絮,西樓楚很難想到她和若家有關,可她偏偏說她叫若飛絮,這是什么意思?難道她故意讓我往被滅掉的若家想?
西樓楚用手指敲敲額頭,這是他困惑的時候最愛做的一個動作。
若飛絮的城府很深,而且很冷靜,是一個相當理智的女孩,絕對不會做自取滅亡的事,可她卻偏偏把自己往風浪最大的地方推,這就讓人費解了。
但如果說因為這些反常的事,西樓楚就以為若飛絮絕對不是若家人,也是不可能的。就像若家被滅一事一般,虛虛實實,難以分辨,以為是“實”的時候,很可能是“虛”;以為是“虛”的時候,又偏偏是“實”!這種棋,最難走!
“吳伯,你怎么看?”沉思良久,西樓楚放下手中的資料,問道。
吳伯是西樓楚的心腹,歷經過大風大浪,思考問題的能力絲毫不在西樓楚之下。
“老爺,老奴以為,此事難以確定,最穩(wěn)妥的辦法是先觀察,再行事?!眳遣脑挷欢?,但很準確的表達出他的看法。
西樓楚不同,他心里想的是以事試探。這也顯現出兩人截然不同的處事風格。吳伯用的是穩(wěn),西樓楚用的是奇!
好在西樓楚不是一個冒失的人,雖然喜歡劍走偏鋒,可他做事前大都會和老管家等心腹商量。
這一次事情關乎自己的兒子,西樓楚也不敢大意,思考再三,終于決定還是按吳伯的方法做。而且,若飛絮就算是若家人,尋仇也尋不到他西樓家來。一個在燕京,一個在重慶呢!
???
就在西樓楚和吳伯商量的時候,若飛絮走進了閉門羹。
“殘雪,西樓楚懷疑上我了?!比麸w絮略微有些苦惱。殘雪坐在若飛絮的對面,依舊戴著面具。
她是她的心腹,更是她的朋友。
“今天我不小心說出了自己的真名?!比麸w絮道。
殘雪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異芒,但隨即便有歸于平靜,安慰道:“凰首,虛虛實實,西樓楚也不敢肯定?!?br/>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如果說假名,以后要是被他查出真名,也許麻煩還要多些,這樣做未嘗不是好事。”若飛絮點點頭說道。
“但是,”殘雪遲疑了一下,“凰首,西樓楚會不會把你的名字說出去?”
“應該不會,”銀色面具下,若飛絮秀眉微蹙,“我要尋仇也尋不到他的頭上,他這么做對他沒好處,而且西樓家與我們懷疑的幾個世家基本上都有過節(jié),他應該不會。”
“那他以后肯定會試探你,你得當心了?!睔堁┮呀浿廊麸w絮成為西樓家大少爺的保鏢了,出言提醒道。
“試探肯定是有的,”若飛絮輕輕撥開垂落的幾根青絲,繼續(xù)說道,“按照資料上的事情推斷,西樓楚喜歡出奇制勝,他的管家喜歡穩(wěn)中求勝,而他遇事基本都會和管家心腹商量,另外此時有關系到阿雨……他的兒子。所以,很可能他會不動聲色,謀而后動,以求保險!”
殘雪點點頭,表示贊同,凰首的判斷力和分析能力,向來都驚人。
之后,若飛絮又安排了一下最近的事務,以及以后聯(lián)系她的方式。
“也許成為西樓家的保鏢不是一件壞事,雖然多了些束縛,但卻有了一個身份。”若飛絮說道,身份這種東西對她一個想要復仇的女子來說,很重要!
“這樣,行事也許比以前會更方便。”殘雪深以為然。
“好了,你忙去吧!”若飛絮道。
“凰首,”殘雪收回剛邁出的腳步,關心道,“西樓家大少爺的保鏢不好做,你不要委屈了自己。”
“呵呵”若飛絮輕輕一笑道,“殘雪,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西樓家的大少爺是個女孩。”
“女孩?”
“的確,我親眼看見,只不過對外宣稱是男孩,可能這也是西樓楚一種保護自己女兒的手段吧?!比麸w絮摸摸自己脖子上掛著的玉佛,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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