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力震懾,這是第六道之上的強者才能夠做到的事情,這種強者在禁區(qū)被稱之為長者,是地位極為崇高的存在。
所以,就在顧白展開精神力的瞬間,這個禁區(qū)第三道的第一反應并不是逃竄出去朝四周求援,而是很干脆的直接跪在地上,十分驚恐的說道:“這……這位長者,我不知道您想要讓我說什么,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得罪了您,不過您放心,只要您問,我一定知無不答,能為您效勞是我無上的榮耀!”
這個時候的顧白,并沒有使用氣力,而且,就算是顧白使用了氣力,系統(tǒng)的能力也能夠很好的隱藏,這個禁區(qū)的第三道其實也根本就沒辦法察覺出來什么東西。
顧白看見這個家伙竟然這么聽話,也是有些意外,不過,想了想這是禁區(qū),也就釋然了,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問道:“將你知道的有關(guān)東巨城的一切全都給我說出來,記住,是一切!”
東巨城這個名字,是顧白聽說的,而且還從那些人的口中聽到了很多次,顧白也不知道這個究竟代表著什么,反正就是嘗試性的問一問。
不過,顧白這樣一問,那個跪在地上的禁區(qū)第三道頓時驚恐的渾身顫抖了起來。
面前的這個長者竟然不是東巨城的人,那會是什么人?
周圍的古城之中能有這種人物的,也就那幾個。
難道是紫光城的人嗎?
不過,紫光城的人跟他們是敵對的,所以對他們東巨城應該最為了解,怎么可能來找他詢問這種問題?
不是紫光城的人,那又會是什么人?
不會是人族的強者吧?
一瞬間,這禁區(qū)第三道的腦海之中閃過無數(shù)種猜測,不過,雖然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但是這個長者身上的殺氣卻是真實的,于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這個中年男人開始將有關(guān)東巨城的一切全都說給顧白聽。
顧白問的問題十分的籠統(tǒng),所以這個人回答的也是亂七八糟,東一句,西一句的,說的顧白都有些暈了。
有些話,顧白壓根就沒有聽懂,當然了,話能聽懂,主要是意思聽不到,顧白為了準確會讓對方給他解釋好幾遍,這樣一來,到是更加讓這個禁區(qū)第三道確認了顧白的身份,眼前的這位年輕長者,很有可能就是在今天跟他們的王戰(zhàn)斗的那些人族強者之中的一位。
事實上,顧白也壓根就沒想著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反正這個人肯定是要死的,暴不暴露身份沒什么大不了的。
隨著這個人的不斷解釋,顧白對于東巨城,甚至是這個禁區(qū)的一些基本信息也有了大致上的了解。
所謂東巨城,其實就是他們的古城。
在古城的周圍,還有無數(shù)的村落,集鎮(zhèn),甚至是陪城。
而在天南禁區(qū)之中,顧白倒是沒有看到所謂的陪城,但是顧白沒有看見,并不代表沒有,在這個地方,古城的附近就有一些由王者分封給一些附屬強者建立的陪城,拱衛(wèi)古城,屬于附屬勢力。
建立城池,跟開宗立派一樣,都是高境界的強者才能擁有的特權(quán),而最大的古城,必有要有第九道強者才能建立,而第九道的強者就是這些禁區(qū)人口中的王者。
顧白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并不是陪城,也沒有高境界強者坐鎮(zhèn),不過這里已經(jīng)距離古城非常近了,在這個地方有一位中等境界的人坐鎮(zhèn),或者可以說,這個小鎮(zhèn)就是這中等境界強者的領(lǐng)地。
當然了,對于這些,顧白也就是聽聽而已,并不是太感興趣。
顧白最感興趣的還是不遠處那個古城的事情。
古城那邊,東王就是東巨城的王者,在他的手下有兩位圣尊,也就是第八道強者和以為都統(tǒng),也就是第七道的強者,這種人在禁區(qū)之中的地位也是極高,其實跟他們那邊的稱呼也差不多,唯一有一點區(qū)別的就是,這個都統(tǒng)除了是自身實力的證明之外,還表明這個人是古城軍方的人,是軍方的都統(tǒng)。
都統(tǒng)之下,東巨城還有兩個統(tǒng)領(lǐng),當然了,他所說的兩個主要是因為他自己僅僅見過兩個,至于具體有多少第六道的強者,這個人也不是很清楚。
除了這些軍方的人之外,再就是普通的第六道強者,這些人構(gòu)成了古城最主要的上流階層。
這些第六道的強者一般都會組建自己的家族或者外出建城,實力也是十分強大,能夠擁有屬于自己的武裝力量。
而古城,獨屬于王者,是王者的底盤。
但是,根據(jù)這個人說的,顧白知道,在古城之中也有很多勢力存在,這些勢力交錯,相互交織,構(gòu)成了完整的階級體系。
不過,顧白不知道這些禁區(qū)的勢力,跟人族的是否是一樣的,反正,從這個人的話語之中,顧白只能夠判斷出來,這些勢力應該就跟學府差不多,只不過,單獨的勢力要比學府差了不少,只是算得上是……對,算得上是江湖門派。
東巨城,跟外面也有交流,還有商業(yè)方面的往來。
不過,交流也只限于災植一脈。
顧白經(jīng)過了仔細盤問之后,也算是終于明白了一些關(guān)于禁區(qū)的基礎(chǔ)信息。
“災獸、災植?果然,禁區(qū)之中也是有勢力劃分的!”
顧白低聲喃喃,這種事情,政府高層知道嗎?應該是知道的吧,要是連這種事情都不知道那還打個屁,直接洗洗睡吧。
反正顧白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禁區(qū)之中是分為兩個勢力的。
獸王派系和植王派系。
也就是這個人所說的災獸和災植兩大勢力,其實派系這種東西還是能很清楚的看出來的,主要就是看古城的守護者是災獸還是災植,要是災獸那就是獸王派系,要是災植那就是植王派系,
“天南禁區(qū)那邊的天王城就是隸屬于獸王派系,而這這個東巨城則是隸屬于植王派系!”
“那個跟東巨城作對的紫光城,就是隸屬于獸王派系,所以雙方是敵對的關(guān)系!”
“不過,雖然派系不一樣,但是兩邊的修煉者其實差距并不大,最大的不同還是鎮(zhèn)狩的不同!”
顧白聽到這些消息的時候,頓時眼睛一亮。
原來那些代表每個人身份的徽章并不是沒有用的東西,在上面也能知道不少信息。
這個年輕人口中的青木狩,就是東巨城的鎮(zhèn)守,實際上這個東西在顧白看來,其實就是一種修煉有成的災獸,不過屬于植物系列罷了。
禁區(qū)人跟那些災獸和災植是共生關(guān)系,很多古城之中都有這種鎮(zhèn)狩存在。
當然了,顧白也不知道,這究竟是他們的傳統(tǒng)還是這些人脅迫那些災獸幫忙的,反正在顧白的了解中,只能用共生來解釋。
當然了,最讓顧白感覺到震驚的是,這個人接下來說的話。
鎮(zhèn)狩覆蓋整個古城。
這意味著什么?
顧白難以想象,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整個古城豈不是就成為了一個巨大的聚靈陣嗎?
他們那個所謂的鎮(zhèn)守修煉的時候肯定會聚攏大量的靈氣,這些靈氣之中一部分被鎮(zhèn)狩吸收,那剩下的那些豈不是便宜了那些在古城之中的人?真要是這樣的話,難以想象那些在古城之中的人修煉速度究竟有多快。
顧白想到這里,也能夠明白一些這所謂共生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種特殊的生存方式,倒也是強悍,雙方互補,實力變得更加強大。
不過,這種生存方式也是各有各的好處,各有各的缺陷,像是植王一脈,他們雖然可以借助自身的優(yōu)勢吸聚天地之間的靈氣,但是缺點就是機動性并不強,不能夠離開古城,而獸王一脈雖然沒有這種能力,但是卻能夠為王者提供強大的助力,這一點則是植王派系不能提供的。
顧白搖了搖腦袋,根據(jù)這個人的話,推測出不少東西出來。
根據(jù)這個禁區(qū)的第三道說的話,在古城里面,那個青木狩的還可以直接將自身的力量借御給東王使用,所以,東王在古城之中的實力會比在外面強大很多,實力會暴漲,據(jù)說曾經(jīng)紫光城的王者跟東王交戰(zhàn),戰(zhàn)場就在東王城附近,最后紫光城的王者吃了大虧敗退。
當然了,這些消息也就是他說,顧白聽而已,至于是不是真的,這其中有幾分真,有幾分假,那顧白可就不太清楚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同一派系的勢力之間,會互通消息,互有往來。
包括各大古城之間特產(chǎn)的交易,組織各城的人進行協(xié)同歷練,以及相互援助,對抗敵人一類的事情,
當然了,這個第三道的人知道的事情也很有限,很多事情并不是十分清楚。
而且,雖然同一派系之間相互合作,但是競爭也也一樣存在。
沒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有的時候,雙方也會因為一些利益發(fā)生沖突,甚至是爆發(fā)戰(zhàn)爭,比如說在雙方勢力交界的地方找到了一座新的靈石礦脈,雙方也許會直接參與爭奪,這種事情可不是在談判桌上隨便說兩句就能夠解決的,武力爭奪是必須的事情,誰的拳頭大,誰就擁有寶貝,這是最合理的解決辦法。
反正,言而總之,所謂的同一派系,也只能讓不同的古城在處事的時候,能夠忌憚一些,不要將事情做得太過分,實際上,各大古城還是相對獨立的,有聯(lián)系,但也并不深厚,大家都是你發(fā)展你的,我發(fā)展我的,有好處,大家就看在是同一派系的份上合作一番,要是利益發(fā)生了沖突,那就干一架,那個時候所謂的同一派別可就沒多大用處了。
“你知道中心區(qū)域嗎?”
顧白問出這話的時候,這個禁區(qū)的第三道愣了愣,沉默了許久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出來,很顯然,這個人并不知道中心區(qū)域的存在。
而且,這個家伙其實知道的信息也是很悠閑的,他甚至是連這個禁區(qū)之中有多少座古城都不清楚,看得出來,這個家伙也就只能在東巨城這里作威作福了,至于其他地方他壓根就沒有去過,或者說,是壓根就沒有資格去。
但也并不是完全的一無所知,只知道在東巨城的附近,還有兩座古城,分別是東林城和紫光城。
而且,這個家伙也是明說了,像是他這種第三道的修煉者,也就有資格在這種地方生活而已,至于其他地方,他們也不敢出去,因為外面的世界對于他們來說也是十分的危險。
“那對于你們來說,現(xiàn)世算是什么?”
“現(xiàn)世……”
這個問題,顧白以為這個人還是不懂,但是,沒想到他不僅聽懂了,而且還很快給出了答案。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或者說,這對于禁區(qū)之中的所有人來說,都是一個耳熟能詳?shù)膫髡f。
據(jù)說,他們這里的人小時候都能聽到一個傳說,那就是他們所生活的這個世界,并不是獨立的,在外面還有一個世界,這個世界被稱之為囚荒之地,也是顧白所生活的現(xiàn)世,但是這兩個世界雖然共同存在,但是卻互不影響,也不相通,因為在兩個世界之間還有一層空間亂流隔離。
當然了,這些事情對于大部分人來說就是個小時候聽過的傳說故事而已,他們這些人聽完了之后也就是笑笑,并沒有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