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梁沒有想過殺死楚休,他的目的是希望折磨楚休,讓楚休在痛苦之中慢慢的死去,也只有這樣才能夠抹平自己內(nèi)心的憤怒。
然而正在他準備加大力量,繼續(xù)折磨楚休的時候,卻尷尬的發(fā)現(xiàn),他所控制的尸毒已經(jīng)完全失聯(lián)了。
相梁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
“難道說對方找到了清除尸毒的辦法?”
“不可能啊,這是由我的力量推動的,除非對方的力量能夠比我強,要不然絕不可能壓制我?!?br/>
“難道說楚休已經(jīng)死了嗎?”
相梁怎么也想不到,楚休會忽然突破,他還以為楚休死了。
相梁有些掃興的嘆了口氣,他之所以會選擇復活,就是想折磨楚休,讓楚休在痛苦和沉淪之中死去。
可沒想到楚休這么不經(jīng)折磨,這才幾天的工夫就已經(jīng)死了。
“好吧,既然楚休已經(jīng)死了,那就讓整個人族覆滅吧?!?br/>
相梁復活的這段時間,對人妖雙方的實力對比,已經(jīng)有了一個非常清晰的認知。
他驚喜的發(fā)現(xiàn),人族的內(nèi)部并沒有法象強者,或者說無論是人族還是妖族,所有的強者都卡死在了人皇境,而相梁作為法象境界的強者,可謂是獨霸天下。
相梁滿臉興奮地說道。
“這還有什么可說的?”
“馬上點齊兵馬,向人族陣線進發(fā)。”
“這一次,我要覆滅整個人族?!?br/>
其他妖王和那些普通的妖族也同樣很興奮,這段時間以來,他們經(jīng)受了太多的痛苦和失敗,本以為整個妖族馬上就要覆滅了。
可沒想到相梁會忽然復活,導致局勢完全逆轉(zhuǎn),他們現(xiàn)在甚至可以憑借相梁的能力反推回去,負面人族。
這些妖怪們大聲地喊道。
“殺回去,覆滅人族!”
所有的妖怪都做好了準備,基本不需要動員,妖族的軍隊就跟在相梁的身后,浩浩蕩蕩的向著人族的領地出發(fā)。
他們翻山越嶺,不到幾天的時間,就把之前已經(jīng)丟掉的土地全部都搶了回來,已經(jīng)兵臨人族城下。
令這些妖怪們感到意外的是,他們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抵抗,絕大多數(shù)的城市都已經(jīng)沒有人了,就連面前的人族防線也基本是空虛的。
這些妖怪大笑著說道。
“看來這些可惡的人類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
“哈哈,我們現(xiàn)在可以長驅(qū)直入,直搗黃龍!”
“太暢快了,這一次我一定要多抓幾個奴隸,我一定要好好的折磨他們?!?br/>
就在這些妖怪沒笑呵呵的準備進城之時,城門忽然大開,妖怪們?nèi)慷纪W×四_步,一臉警惕的向城內(nèi)看了過去,擔心會有什么埋伏。
然而卻發(fā)現(xiàn)城市內(nèi)部也是空的,基本上什么都看不到。
“這是怎么回事?”
“你們快看,城墻上有人!”
所有的妖怪們抬頭一看,就發(fā)現(xiàn)楚休自己一個人,正站在城墻之上,笑呵呵的看著下方的妖怪。
“楚休!”
相梁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楚休。
在他失去了力量連接之后,他還以為楚休死了,可沒想到楚休居然活蹦亂跳的站了出來,看樣子,身體狀態(tài)非常好,完全是不像受傷的樣子。
相梁疑惑的說道。
“這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被我貫穿了胸口,怎么現(xiàn)在會活蹦亂跳?”
“我的尸毒難道都被清除了嗎?就算如此,他也不可能恢復的這么快,這才幾天的工夫,怎么可能就恢復如初呢?”
相梁向楚休的身后看了一眼,卻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人,只有楚休自己。
“空城計?!”
相梁跨前一步高聲喊道。
“你是楚休?”
楚休笑著點了點頭。
“如假包換!”
相梁無從分辨,這個楚休到底是真還是假,不過他也不在乎了,反正無論是誰,戰(zhàn)斗能力都比不過他。
干脆就殺過去,再仔細審查。
如果這個楚休是真的,那正好順了相梁的意,可以好好的折磨楚休一番,如果說這個楚休是假的,那就把他殺了。
“我不管你到底是真還是假?你今天都死定了?!?br/>
楚休一臉輕松,完全沒有把相梁的威脅放在眼里,他已經(jīng)突破進入了法象境界,和相梁的境界相當,就算楚休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有些不足,相梁想在短時間之內(nèi)戰(zhàn)勝他,也幾乎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里,楚休笑著指了指相梁身后的妖族大軍。
“相梁,你現(xiàn)在當然可以過來。”
“但是你身后的妖族軍隊,如果敢跨前一步,必死無疑!”
幾個妖王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現(xiàn)在抱著相梁的大腿,對楚休根本無所畏懼。
“楚休,你是不是入戲太深了?空城計演到這兒來了?”
“你說我們敢跨前一步就必死無疑,那么今天就讓你看看到底誰死?!?br/>
幾個小妖怪一臉輕松的向前走著,很快就逼近了楚休所在的城墻之下。
“哈哈,我們這不是過來了嗎?也沒什么事兒啊。”
這幾個小妖怪輕輕松松的準備進城,然而就在這時,毫無征兆的情況下,幾個小妖怪瞬間爆體而亡。
“砰!”
骨頭和碎肉被炸的滿地都是。
幾個妖王瞪大了眼睛,他們剛才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呢,沒有發(fā)現(xiàn)楚休動手,甚至沒有察覺到楚休的血氣波動,可是自己的手下就這么死了,難道真的是死在楚休的手上嗎?
“那是怎么回事?剛才有人看到楚休出手了嗎?”
“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血氣波動啊?!?br/>
此時的相梁一臉警惕,他感覺到楚休的修為有些不太對勁,不太像是人皇境界的巔峰強者,反倒跟自己有些類似。
可相梁并沒有跟楚休真正交手,此刻也無法判斷。
“難道這個楚休突破進入了法相境界嗎?”
“這不可能吧,太離譜了吧,這才幾天的工夫??!”
“可如果他沒有突破,為什么會好好的站在這里?還能夠做到不動聲色的隔空殺人。”
“不行,得想個辦法試探一下,摸清楚楚休的底?!?br/>
“這楚休,身上透著怪異!得摸清楚才好采取下一步行動?!?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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