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確定我能幫助每一個人,但是我會盡力去幫助,只要我在,這個基金會就會在,會給每個需要幫助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秦長歌看著這些話,心里的疑惑也就更大了,這個人若真的像公眾面前的那樣,那他又怎么會跟梁氏兄弟扯上關系呢?
“老大,你看這個?!睜T龍又遞過來一份文件。
秦長歌接過,仔細看了起來。
如果說剛剛那份文件里的陳生讓人心生敬畏,那這份文件里的陳生卻讓人毛骨悚然。
陳生管理生命基金會起初,確實真的在為那些需要幫助的人提供幫助,可是慢慢的,有些東西發(fā)生了變化。
申請幫助的門檻逐漸提高,涉及金額越來越大,許多活動擱置甚至直接改變了活動初衷,基金會的每一筆款項也不再透明,不再公開。
正當眾人想要責問陳生時,陳生卻被爆出身患疾病,逐漸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直到大家把他淡忘。
而”身患重病“的陳生卻是轉向基金會幕后,開始接觸上層、企業(yè)集團高層,幫助這些人處理一些不能在明面上處理的事情,以此來牟取暴利。前些年更是幫助梁家兄弟洗白黑道背景,轉而讓梁家兄弟出面做事,陳生自己隱藏得更深。
秦長歌看完資料,眉頭深深皺起,這個陳會長隱藏的太深了,不怎么好解決,牽連的人還不少。
“給我查他的資金流動,整理好了給我?!鼻亻L歌揉揉眉心,神色里帶著一絲疲憊?!懊靼?。‘
幾天之后,梁家兄弟的最終結果公布了。眾人唏噓不已,兵敗如山倒個如日中天的黑虎安保集團如今直接變成了這樣。
秦長歌并不關心梁家兄弟如何,這兩人的罪行能讓他們把牢底坐穿,再也沒有人能阻止他拿回秦家的祖地了。
當事情水落石出后,秦家的祖地再次被拿出來進行招標,可這次并沒有什么公司對這塊地感興趣了,甚至還有封建迷信的老板覺得這塊地不吉利,碰上就倒霉。
秦長歌也樂得大家這么想,免得還有人要跟他搶這塊地,他重新買下了秦家祖地,他終于能讓自己的父親泉下安寧了!
秦長歌再次來到了秦家的祖地上,默默的站在秦淳的墳前。秦長歌看著自己父親的照片,不忍紅了眼眶,陪在身旁的楚云瑤看著此時滿身悲傷氣息的秦長歌,不禁握住了他的手,無聲地安慰著秦長歌。
“父親,放心。我秦長歌一定好好守住秦家,守住力尊集團!”
楚云瑤跟秦長歌一起靜默了許久,最后深深地鞠了三個躬,攜手離開了秦家祖地。
秦長歌離開祖地之后先把楚云瑤送去了公司,再回頭去找了燭龍,陳生的事情有了新的進展。
走進辦公室,發(fā)現(xiàn)大家都在,秦長歌心里疑惑著。
“怎么今天大家都在,都閑著沒事做嗎?”
“老大,你先看看這個。”
馬昭嚴肅的神情讓秦長歌眉頭一皺。
燭龍幾人在幾天內查了陳生個人賬戶以及基金會賬戶的所有資金流動,果然查出了很多問題。
基金會公示的賬目資金額平平無奇,也正是因為這平凡的表面,才襯托著陳生私人賬目資金額有多巨大,有些甚至不光是金錢交易,更是古董地產交易。
真正計算出的數(shù)字令人瞋目結舌,但是能讓馬昭等人嚴肅的并不是這個,而是在每個月都固定支出的一筆金額,沒有那么夸張的數(shù)字,卻在這幾年內每個月都固定支出。
這個在充斥著許多不正常里的正常支出引起了燭龍的注意,他格外仔細的查了這筆錢的去處。發(fā)現(xiàn)了一群人的存在。
這群人不是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卻掛著基金會的名頭。而且這些人只聽從陳生調遣,平時聚集在一處私密的住處。
燭龍順便調查了那塊住處,更是發(fā)現(xiàn)許多詭異之處。這塊住處的附近道路都沒有監(jiān)控,甚至在官方公布里這些道路都在修建,而修建日期正是這群人出現(xiàn)的日期。
竟然如此巧合?秦長歌覺得世界上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隨著燭龍更加深入的調查,這群人的真實面目也真正顯露了出來。原來這群人是陳生手下的一群殺手,陳生利用他們的殺人手段,暗中處理了不少人。當初楚勤河公司攜款逃走的兩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死在這群人手里
那塊住處的監(jiān)控看似十分松散,可是暗處藏著許多新型監(jiān)控設備。住處的安保更是嚴密非常,如果不是燭龍在監(jiān)查上的技術能力無人能及,恐怕也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地方,甚至還會打草驚蛇。
秦長歌放下資料,站了起來,走向了窗戶,看向了遠方,突然嘆了口氣。
“江州的水深啊,怪不得上面要派我們來?!?“老大,我們接下來要怎么辦?”
馬昭三人身上的氣質陡然一變,那種真正從戰(zhàn)場死人堆里爬過的煞氣被釋放了出來。“這群人能聽命于陳生?呵,我可不信。
秦長歌勾起了嘴角,死神般的說著。
“把這些資料送到犯罪調查科,那些錢的來龍去脈自然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去查。
“叫驍龍團那些閑著的人過來活動活動筋骨吧。
“監(jiān)控陳生,我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讓那群亡命之徒聽話。
秦長歌面無表情的交代了所有事情便轉身離開。
江州的天要變了。
誰也不知道現(xiàn)在江州這塊平靜的水面會泛起多大的漣漪。
陳生不知道他已經(jīng)被秦長歌盯上了,他最近正在忙著幫助自己的新合伙人努力造勢,希望能夠更早登上更高的位置。
光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還并沒有滿意,畢竟,這個剛剛才上任的人,根基還沒有穩(wěn)定。
如果只依靠他一個人的話,恐怕沒法真正做到陳會長想要做到的事情
更何況,既然他有了現(xiàn)在這個合伙人,難道,還不能證明他的實力么
如此來,保不齊他能夠找到更高一層的人啊。
人總是這樣,貪婪不自知,胃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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