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熠在身后聽得一臉懵,關(guān)心驅(qū)使他問道:“阿姨,叔叔,夏夏這是怎么了?”
“小熠也在呢?你剛才有沒有看見抓夏夏的幾個人?”陳母四處張望也沒有發(fā)現(xiàn)抓自己女兒的可疑人物。
林熠算是明白了,陳夏多半是被綁架了,看陳夏狼狽的模樣,多半是剛從綁匪手中逃脫。
“夏夏,倒底是誰這么大膽,敢綁架你。”林熠怒了。
“回去再說吧,我太餓了?!标愊膿崦煲I扁的肚子說道。
于是陳夏就和陳母一起上了車子,不一會兒就是回了家中,林熠緊跟其后,想要了解事情的原委,林熠的臉色十分難看,陳夏發(fā)生這種事,他竟然一無所知。
陳夏到了別墅內(nèi),首先是去沖了一個澡,待沖完澡之后,劉媽已經(jīng)把飯都做好了,端上餐桌陳夏才動手吃飯,即便自己現(xiàn)在很餓,陳夏還是要細嚼慢咽,這不還有一大群人圍觀她嘛。
“說吧,那些綁匪為什么綁架你。”陳慕東氣憤極了,居然有人這么膽大妄為,更加奇怪的是綁匪居然又把人送回來。
陳夏停下筷子,說道:“他們是把當(dāng)成許斯童了,許國強欠了他們一筆錢,他們是實在沒有辦法才想綁架她的女兒,至于為什么把我認成許斯童我也不清楚?!标愊慕懒藘煽陲垼^續(xù)說道:“他們得知我不是許斯童,就放我回來了,爸,你就別和他們計較了,他們也是被人誤導(dǎo)的?!?br/>
“夏夏,你怎么能幫綁匪說話,他們可是綁架了你,要是你被他們賣了或是撕票了,你想過后果沒有,這種人就應(yīng)該就地正法?!标惸感挠杏嗉拢绻皇墙壏肆夹陌l(fā)現(xiàn),她的女兒也許就回不來了。
“阿姨,綁匪既然能讓夏夏回來,說明他們對夏夏沒有任何惡意,何況綁匪知道夏夏不是許斯童之后沒有用夏夏來要挾您,他們也算是將功補過,最可惡的是給綁匪錯誤消息的那個人,天宇中學(xué)那么多人,唯獨夏夏被誤認為是許斯童?這其中必定有什么陰謀,是有人想借他人之手,對夏夏不利?!绷朱谀樕l(fā)難看,一想起陳夏剛才衣衫襤褸的模樣,就覺得有口氣咽不下去,幕后兇手他是一定會把她揪出來。林熠的眼里迸發(fā)出一種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狠利。
啪的一聲重響,陳父的手拍在桌上,陳父怒氣蹭蹭地上去,“除了許家的人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事,他許國強敢動我女兒,我可不得找人收拾他,連帶著他都破大點公司都收了,許氏!明天就得給我在西紅市除名?!标惛高@話霸氣外露,陳夏感動不已。
如果許國強得知自己好不容易從朋友那里借來八千萬想要東山再起,卻因為自己女兒的所做所為得罪了陳慕東,估計都氣得想要殺了她吧。
“爸,你趕緊打個電話,告訴王警官,告訴她我沒事了,讓她別找我了。”陳夏已經(jīng)吃了三分飽,不愿再吃倒是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王警官?他沒有報警呀,這種事報警對女兒聲譽不好,要知道上流社會最看中的就是名譽,要是被人知道女兒被綁架,女兒還有什么顏面待在上流社會這個圈子里,被綁架了總會有些多嘴的女人懷疑這懷疑那,專門無事生非,何況陳家有足夠的能力對抗綁匪,完全不需要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