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人總是在不斷變化的嘛,難道我現(xiàn)在不好嗎?”
“呃……”明晨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真的看不透這個小丫頭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了,原來的小丫頭多好猜啊,不是在想怎么逃出府,就在在想怎么傷害夜卿酒。
現(xiàn)在,她既不逃,甚至還拼了命的去救夜卿酒,這個世界終究是變幻莫測的??!
“那你之前說再回來就跟主上姓,這句話可還算數(shù)?”
因為著急救夜卿酒,風瀲瀲早就忘記了這一茬,現(xiàn)在被明晨提出來,難免有些尷尬?!懊鞒浚銊e忘記了是你求我回來的?!?br/>
“可你到底是回來了,夜瀲瀲……”明晨壞心思的笑著。
風瀲瀲直接不反駁了,對著夜卿酒笑得甜甜的,“姓夜就姓夜,是吧,兄長?!?br/>
夜卿酒:“……”
明晨直接被將了一軍?!拔壹抑魃夏睦飦淼拿妹?,你這攀親戚也太隨便了吧!”
“是你非要我姓夜的,反正我也還沒有回到風家族譜,姓什么都行!”
明晨發(fā)現(xiàn)這小丫頭的嘴皮子是越來越厲害了。
風瀲瀲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一番不要臉的唇槍舌戰(zhàn)怎么像極了她夢中的夜卿酒呢!
敗下陣來的明晨悻悻的站在夜卿酒的旁邊去了。“主上,這丫頭的嘴太厲害了,看來只有你治得了她?!?br/>
“嗯。”夜卿酒回應了明晨,“你先出去,把門關(guān)上!”
明晨自然知道夜卿酒不會傷害風瀲瀲,但是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他可不能任由自家主上作死,繼續(xù)趕走風瀲瀲。
“主上,據(jù)皇宮的探子來報,長公主雖然被皇帝囚禁了,但是宋凌身為京都第一首富,掌管著京都大大小小的營生,一時半刻動不了,這些天有探子看到宋凌多次進出長公主的囚禁之地,想來兩個人是在謀劃什么,如果這個時候風瀲瀲離開了宸王府,一定會深陷危險的?!?br/>
夜卿酒只回了兩個字?!皢?。”
下一秒,明晨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門外。
風瀲瀲雖然不知道夜卿酒要做什么,但是她敢肯定的是這個只要自己不惹急這個男人,他便不會失去控制的傷害自己。
看著一步一步像自己逼進的夜卿酒,風瀲瀲吞了吞口水,“夜卿酒,你要做什么?”
“我是你兄長?”
風瀲瀲:“……”
原來是在介意這個事情??!
“如果我要是姓夜的話,你不當我兄長,當我什么?夫君嗎?”
“有何不可!”
“可你要趕我走?!?br/>
“但是你回來了,風瀲瀲,這一次,你逃不掉了?!?br/>
風瀲瀲感覺自己徹底的悲劇了。
她只是好心的回來救人罷了,云哥哥還在小鎮(zhèn)上等著自己呢!
難道真的是明晨方才的話刺激到他了,夜卿酒覺得自己出去有危險了,這才準備再次將她圈進在他的保護圈嗎?
等等,方才明晨說的長公主被囚禁是怎么回事?
這事發(fā)生在什么時候?
難道是夜卿酒一手布置的?
如果他做這一切是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不讓長公主找麻煩,那么歸根究底是為了不讓自己插手他寒癥的事情,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風瀲瀲嘿嘿的笑著,“王爺,我沒想逃啊,是你一直在趕我走,這一次,要不是我回來的及時,你恐怕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br/>
“風瀲瀲,不要跟我開玩笑,你給本王極好了,再有下次,我一定殺了云隱殤?!?br/>
風瀲瀲自然知道夜卿酒的意思,如果下次他的寒癥再發(fā)作只是,但凡她風瀲瀲插手了,云隱殤就死定了。
“夜卿酒,你神經(jīng)病吧!我那是在救你啊,搞得我在害你一樣,難道你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我面前?!?br/>
風瀲瀲很是生氣,她實在是想不明白這個人的腦袋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結(jié)果夜卿酒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禍害遺千年,我不會輕易死的。”
風瀲瀲脫口而出,“夜卿酒,可你不是禍害??!”
夜卿酒的目光瞬間鎖住了風瀲瀲,像是要將她的臉盯出一個洞來似的,半晌沒有言語。
整個房間靜靜的,讓風瀲瀲有些不自在,她接著說道:“不過,你這話我覺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br/>
風瀲瀲自然記得自己在哪里聽過,但是現(xiàn)在他需要撥開夜卿酒面上的一層層偽裝,這樣才能知道關(guān)于寒癥和自己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哪里?”夜卿酒沉聲。但聲音中的急切卻很容易捕捉。
風瀲瀲不動聲色,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好像是在夢里,你對著一個姑娘說的,那個姑娘不會是我吧!”
“不可能?!币骨渚屏ⅠR反駁,接下來卻又不說什么了。
風瀲瀲自然知道現(xiàn)在的夜卿酒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主,想讓他開口多說話,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只能一點一點慢慢問了。
“那為什么我在夢中會夢到你說了這句話?”
“你還夢到什么了?”
“夢到了一個赤腳的女孩,”風瀲瀲邊說邊看夜卿酒的反應,但這個人時常冷著臉,很難看得清楚他臉上的變化,她接著說道:“這個女孩遇到了一個漂亮的男孩,男孩子對他的很好,只可惜這個女孩心里有人了,只能忍痛舍棄掉跟男孩的這一份情誼,嫁給了自己的心上人?!?br/>
“只有這些嗎?”
風瀲瀲攤攤手,表示只有這些。
對于夜卿酒過分關(guān)注她到底想起了什么,夢到了什么,風瀲瀲感到很奇怪,卻一時也說不上來,所以她始終留了一個心眼,只想著去套一套夜卿酒的話,而自己的話也是說一半留一半。
或許她的那些并不是夢,而是曾經(jīng)某個人真真實實的過往。
她得去找明晨驗證驗證了。
夜卿酒說道:“風瀲瀲,千萬不要瞞本王些什么,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br/>
威脅她……
如果是放在從前,她到還是有些害怕的,但是現(xiàn)在,風瀲瀲知道不論發(fā)生什么,夜卿酒都會護著自己,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知道啦,你自己算算從我醒來到現(xiàn)在,你都威脅我多少次了。王爺,即便你不想報救命之恩,也用不著各種恐嚇我吧!早知道我還是昏睡著比較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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