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與蕭欣在一起時,已將她體內(nèi)的玄yin寒氣盡數(shù)吸到了體內(nèi),蕭欣雖然再無大礙了,可是那寒氣卻盡數(shù)落到了他的身上。
此時的他身體內(nèi)一片惡寒,甚至他感覺到身體內(nèi)的血脈都被凍成僵了,而體內(nèi)-yin火正旺的花雨夢的出現(xiàn),剛好緩解了他體內(nèi)至寒的感受。
抱著那團火人,他只感覺身上異常的舒服,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抱著,吻著。
雖有些抵觸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女子,可是能減輕身上的痛苦,他又哪會去在意之些。
幾撥熱吻之后,他身上所中迷藥未散,早已控制不住那再起的雄風,挺身而入那早已情不自禁的身體。
“啊……”
在兩人身體交合的一瞬間,花雨夢忽感覺到下身一痛,她忍不住蠶眉微蹙。
痛感漸消時,只感覺體內(nèi)yin火好像找到了宣泄處,猛的涌出體內(nèi),她忍不住再度發(fā)出一聲嬌呼,興奮的嬌呼。
聲未落時,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劇的腳步聲,緊接著屋門一響,似乎有人闖了進來。
聽到聲音,易天不由的怔了下神,腦中瞬間清醒了些,不由的停了下來。
只是他停了下來,她身上的花雨夢卻是未停,仍是不斷的擰動柳腰,活動著翹臀,嘴上輕語道:“怕什么,我又不是你皇姐,快,繼續(xù)!”
這聲音有些耳熟,易天睜大了眼,仔細看著身上的火人。
此時的花雨夢,體內(nèi)yin火早已泄出了大半,體表的湛藍yin火早已不在,面龐雖然仍顯紅潤,可模樣卻是顯現(xiàn)無疑。
“是你!”易天認出了是她,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憨笑了一聲,繼續(xù)活動起來。
那一ri見到她,便迷上了她,想著這歡好之事,今ri正好隨了心愿,易天反而更加歡喜的動作著。
加上體內(nèi)玄yin寒氣隨著那yin火熱氣的涌入,漸而緩于平衡,兩相結(jié)合之時,反使得他身體越發(fā)的舒坦,更加喜歡與她在一起。
正可謂冰火兩重天,做鬼也風-流。
這邊床邊兩人仍在作著劇烈的運動,外面的人已沖進了屋來,前面的數(shù)人,手中高舉著火把,瞬間將屋內(nèi)照得一片明亮。
只是在看到床上兩人時,所有的人都愣了。
花雨夢那火紅的頭發(fā)自然垂散,鋪落向下,將兩人的面孔遮住,可是身上卻是完全交合在一起,仍自活動著。
來得都是太監(jiān)、宮女,也算是見過一些這樣的場面,只是像今天無視眾人圍觀,仍在縱-情-施yu卻是沒有想到。
為首的玄鄂忽然大喝一聲:“世子,你干什么,快放開青鸞公主?!?br/>
說話間,他的人已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拉開兩人。
手伸出去了,還沒近身時,忽然間,花雨夢猛的仰起了頭,火紅的頭發(fā)好像細絲利刃一般,瞬間割在了玄鄂的手上。
忽然受痛,玄鄂急忙收回手來,再看手背上好像被數(shù)把利刃割過一般,暗褐se的血不自主的涌了出來。
心中一沉,他再睜眼看向那床上時,不由的怔住了。
此時花雨夢已露出了那嬌美模樣,高燭明亮,誰又能看不清。
易天還是易天,可是女主角換了,玄鄂捂著手背,傻傻的站在那,而他身后同來的老太監(jiān),老宮女也是一樣。
一場好戲雖是演了,可角se換了,味道也是不同了。
看著那群狗奴才的詫異模樣,易天心中暗道一聲爽,這邊身下不停的挺舉著,嘴上大聲罵道:“看什么看,滾出去?”
雖是被軟禁的世子,可他終究是世子,可以看著,可是用事情約束著,可是如果易天真得動了怒,殺了人,在這皇城之中也是白殺,這便是皇室的權力和奴才的命運。
計劃變了,去抓世子把柄的底氣也泄了半分,玄鄂臉上yin晴難定,琢磨片刻后,忽然大聲說道:“你是哪來的女人,還不下來,累著世子,你該當何罪。”
嘴上說著,玄鄂又伸出了那只鮮血淋淋的手,想要上來拉扯。
這次他人沒到近前,忽感覺眼前飛來一道黑影,沒有防備之下,頓時砸了滿臉。
黑影倒不是太硬,可是那力量卻是不小,硬是將他砸得退后數(shù)步,倚到了跟來的太監(jiān)身上才停下身來,低頭看時,卻是一只龍枕。
同時易天也感覺到了手臂上力量的變化,若是以往這枕頭以這種躺著扔出去的姿勢下,力量根本不可能將人砸退。
忽然間,他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暗喜猜著,難道經(jīng)過這冰火兩重天,體內(nèi)封堵的經(jīng)脈通了。
想歸想,當易天的目光看到那群太監(jiān)宮女仍站在那觀戰(zhàn)時,忍不住怒從心起,手指著玄鄂大聲罵道:“給我打死他,敢擾我好事,當我這世子是假的不成,打,狠狠的打,打不死他,回頭我就讓人打死你們?!?br/>
易天可以自己承認自己是假的,可是這些太監(jiān)宮女卻不敢承認,一群人臉臉相覷,片刻后一個老太監(jiān)忽然伸出了一只腳,重重的踹在玄鄂的腰上。
別看人老,那腳抬得卻是極高,力道又是極大,這一腳踢的突然,玄鄂根本沒有防備,一頭栽倒在地。
還沒回過身,那老太監(jiān)急聲說道:“動手,世子的話你們都不聽了?!?br/>
原本玄鄂便借著宣王的賞識,壓著宮里的太監(jiān)宮女,作著跋扈之事,這一會有了機會,這一群太監(jiān)宮女又豈會腳軟。
一陣亂踩,到最后時,幾個宮女仍顯得不解恨,學著易天曾經(jīng)的動作,舉起手中燭臺,狠狠的砸著這恨極了的人頭。
‘撲撲’踩人砸人的響聲在屋內(nèi)響起,床上兩人正值興奮當頭,又哪舍得離開。
花雨夢粉臂輕抬,手尖輕劃那床簾,滑動之間,床上的月光越來越小,最后只剩下些朦朧的影子和兩道興奮運動的身體。
許久,屋外的捶打聲已經(jīng)停下,玄鄂的慘叫聲也不見了,床上兩人一陣云-雨之后,也是雙雙相擁,緊擁在床頭粗喘著。
側(cè)身看著懷中乖巧的可人,易天貼著她耳邊輕聲念著:“謝謝你,幫我解了圍,ri后我定不負你?!?br/>
俏首輕抬,花雨夢早沒了那強勢的模樣,好像鄰家小妹一般,嬌聲說道:“這可是你說的,ri后你一定要娶我為皇后?!?br/>
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易天輕聲說道:“放心,皇后的位置跑不了你的。”
這是一定的了,蕭欣的身份還是他的皇姐,又怎么能娶了當皇后。
他是這么想的,可是花雨夢疑聲問道:“那你皇姐呢,你可別忘記了之前可是她在你身邊這樣抱著你。”
嘆息了一聲,許久易天才委婉說道:“我皇姐命苦,身受奇寒之毒數(shù)載,如今解了體毒,也能享些福了,倒時她需要什么,我給她就是,只是這名份卻是給你的,這定不會差的?!?br/>
微微點頭,花雨夢卻心有芥蒂的問道:“那她體內(nèi)寒毒再發(fā),還需要人幫著排解時,你怎么辦?”
低頭看著她那非要查出結(jié)果的模樣,他聲音鄭重幾分說道:“事是我做的,哪怕是錯,我也要承擔,若不然,我枉為男兒身了。”
對女人而言,男人做過的事敢認,哪怕是不逆之事也敢承認,確實是真男人的本se,雖然花雨夢知道這姐弟之事,不容于天下,可是對身邊的易天的做法,她卻是認同。
至于兩女共侍一夫,貴為世子,ri后的帝王,三妻四妾當屬正常,她心里倒是不太在意這些,有這皇后的名份便是好的了。
‘噗……’
忽聽床外傳來一聲屁響,易天頓時大怒,側(cè)臉對床外罵道:“人打死了嗎,沒打死拖出去打,都滾出去,明天早上在這殿外跪著,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們這么大膽子,敢打攏本世子睡覺?!?br/>
屋內(nèi)眾人本就想著要走,這一會聽到易天發(fā)怒,急忙捏著腳步出了屋子。
再聽到床外沒有什么異響了,兩人這才相視一笑,緊摟在一起,緩緩的睡去。
天亮了,兩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看著懷里的嬌柔美人,易天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心中暗道,如果自己的父母還活著,看著自己娶了如此國se天香的女人,不知道會高興成什么樣子。
仇恨雖使得他心情有些沉重,可是都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他早已學會隱忍,看著她睜開眼時,輕聲說道:“一會怎么辦,你在這宮里可有什么身份,要不然我如何與那些問話的人說?!?br/>
回之一笑,花雨夢輕道:“我在宮里倒是有個禁宮國師的身份,當時還是宣王怕有強者進宮來,救你出去,給我安排的。當初幫他對付國師堂時,我百花樓也是出過大力,看在我的面上,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大不了你暫時不登基,等ri后時機成熟了再登大位也可以,反正你是正統(tǒng),只要你活著,沒有把柄落在他手,那帝位早晚還是你的。”
果然是賢內(nèi)助,事情都想好了,易天不由一陣輕松。
至于那帝位,他心中早有定數(shù),現(xiàn)在就算坐上了也坐不穩(wěn),反而會將自己推到浪尖上,逼那宣王下手除了自己,反倒不如找個借口推遲些好。
心中忽然想起一事,他急聲問道:“我那皇姐哪去了,現(xiàn)在可安好?”
‘喵’一聲貓叫忽從床下傳來,只聽風月貓輕聲說道:“早送回去了,你放心吧!”
人是美人,貓是好貓,易天只感覺心口中一陣痛快,臉上堆滿了歡笑。
正在這時,忽聽殿外傳來一聲通傳。
“宣王到!”